谢语棠是被秦非烨抱去房里的,他实在困极了,走路头一点一点的,随时都会栽下去一样。
他睡得很快,头刚一沾床,就浑身瘫了下来,任由秦非烨摆弄。
秦非烨坐在床沿上,替他掖好被角,看着他的脸,最后还是俯下身,用唇轻吻了他的鼻尖。
“殿。。。”黑一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家殿下在亲床上的人儿,到嘴的称谓匆匆咽了下去,他震惊的张大了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只是听府中其他人说殿下今日带了人回,没没没想到是真的!!自己还撞见了殿下偷亲的场面!!
“唔。。”谢语棠迷糊地哼了几声,像是要醒了,秦非烨见状伸出手遮住他的眼睛,温声道:“睡吧,没有事。”
谢语棠在他的手覆上来一瞬间就安静了,不久,一阵细微平稳的呼吸声传了出来,秦非烨才收回了手,转头看向门口还保持着一只脚踏进门槛的姿势的黑一,眼神冰冷,仿佛下一秒黑一就会被手刃了。
黑一被秦非烨的眼刀一剜,额头直冒冷汗,心道:完了,活不过今晚了。
他紧张兮兮的把踩进门的脚收了回来,一颗小心脏砰砰狂跳。
过了片刻,秦非烨确定谢语棠不会再醒来后,才小心地起身出去,路过黑一时,极轻地道:”去书房议事。”
黑一吊着的心才松了下来,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殿下这意思是不追究他刚才的行为了,真是太好了。
他看秦非烨走远了,关门时就好奇往里张望,黑一还从没有见过能被殿下这般对待的人呢,想瞧瞧殿下在屋里藏的“女娇娥”,刚目及床上,那人就翻了个身,缩在了被子里,黑一只能面露遗憾的轻合上了门。
书房内,秦非烨正端坐在书案前,修长好看的手夹着一封书信,是从宫中传来的,准确来说是崇德帝亲笔写的,要他明日回京参加洗尘宴,同林少将军,其余便是些微不足道的事了。
“黑一,先前的事可有办好?”秦非烨将看完的信扔在黑一身上,问道。
黑一手忙脚乱的接住信,答道:“办好了,银二向来办事利索。”
秦非烨嗯了一声,随后提起笔不知在纸上写些什么,黑一就默默的看着,相对无言,片刻后,秦非烨停下了笔,“还有事?”秦非烨抬眸问道。
黑一愣了愣:”啊?”秦非烨将书纸折了折,给了黑一,黑一不明所以的接下了。
“将这带去给刘管家,棠棠醒了,让他把这个给他。”秦非烨吩咐道。
黑一呆呆的“哦”了一声,就要转身,咦?不对,棠棠是谁?殿下竟如此亲昵的称呼,他脚步一顿,刚要开口,又想到秦非烨房里的人,于是到嘴的话变成了。
”殿下,属下有点想不明白,马家和王家的公子,不过是风流成性,与您无缘无故,一个断手一个瞎眼,未免…”
“动了不该动的人。”秦非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了,却让黑一心下一惊,果然啊,殿下这是。。。同时黑一心里也产生了一个伟大的想法,那就是———讨好未来太子妃!
“快去,我何时教得你如此磨蹭了?”
“是是是,马上。”
黑一出去了,秦非烨起身随手拿过一件玄色大氅披在身上,这时一个戴银制面具的黑衣男子进来了,此人便是执行完任务的银二。
“殿下,属下听刘管家说您此次来府带回了一名男妓。”银二说道。
秦非烨好整以暇地看着银二,不作答。
银二抿抿唇:“殿下,恕属下冒昧,殿下的私事属下本不该管,只是殿下,您不能被蒙蔽了心啊,一名妓子哪能有真情,况且您念了八年的人,就这样放弃了吗?”
银二说话时手在发抖,但他还是决心说完了,他不想看到殿下违背自己的原则。
秦非烨倒没多意外,他知晓银二的性子,也知晓他是为了自己,这就是银二从来没有受过处罚的原因,银二是个稳重的人,秦非烨十分信任他做事。
“如果我说我已经找到了呢。”说罢,秦非烨便头也不回的除了书房。
银二只想了一会儿,眼底就划过了一抹欣喜,对外喊道。
“殿下!您。。”
“备马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