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生半日闲,那秀儿总算被她老父亲抓回去了。”
虽然那家伙不敢靠太近,但被人总是看着也不对味,虽然那女孩颜值高,但她欣赏欣赏就好,再贴贴可就不礼貌了。
陈平安也松了一口气,最近羽青家有客人在,出来时他自然想和心上人单独相处多一会儿。
“羽青,你先坐坐玩玩水,我抓些鱼虾河蚌烤给你吃……”
秦羽青突然凑近蹲下来整理工具的陈平安,弯了弯唇,“陈平安,怎么感觉你把我当小孩哄了,还玩玩水。”
蓦然被美颜暴击,少年脸一热,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胆大包天碰了碰女孩的睫毛。
秦羽青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等回神陈平安已经飞快跑下溪洗脸去了。
顿时,秦羽青唇角倏尔一弯,宛如清溪漾起波纹。
吃完陈平安牌美味烤鱼,秦羽青一边悠哉吸着果汁一边认真看陈平安一边借溪流练拳一边捡石头。
春风吹过少年少女的发丝,岁月静好。
只是不久后,秦羽青耳朵微动,握着水瓶的手稍微用力。
果然没多久,一颗石头扔到陈平安旁边,溅起水花,打破平静。
马苦玄先是看了秦羽青一眼,才看向陈平安,“练拳啊,比试比试。”
随即便向陈平安打去,那力道和杀气根本没留手。
陈平安自然反应迅速躲开并反击。
秦羽青站起身眼底一冷,这马苦玄好好的生活过不去,非要找打。
也好,陈平安正好差一个契机便突破武道四境,而且练气也二境了。
只不过,这马苦玄有点不够格作为契机啊,练气虽有四境,却根基不扎实,如果陈平安不藏拙能打五个。
果然,即便陈平安把自己武道修为压到二境,也凭着扎实根基很快最后一拳打得马苦玄脸擦地。
秦羽青下意识摸了摸脸,陈平安挺腹黑的。
“好啊,陈平安,果然我们是一路人。”马苦玄擦了擦嘴角。
陈平安再次握拳,双眼坚定,看向每招对他下死手的马苦玄掠过一抹凌厉,这次出拳是以杀为目的。
身形如影,一拳打在马苦玄心窝,输了的马苦玄眼中有惊讶有愤恨却没有悔意,死就死,只恨没能早点杀陈平安,给他成长至今。
陈平安正想一个手刀往他脖子斩去就此了解时,一个身影挡在马苦玄前面。
“得要人处且饶人,还请这位小友看着真武山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瞬间秦羽青也闪身出现在陈平安身旁。
“真会说话,留不留你都出手阻止了。”
秦羽青不咸不淡阴阳他一句,随即看向陈平安:“陈平安。”
陈平安自是和她有默契,明白她是问要不要继续杀,她会阻止这人帮忙。
陈平安微微摇摇头,看向那真武山修士:“我虽不知道他为何对我下杀手,但你今日仗着修为高于我便替他阻了我,不代表来日还能,真武山也是。”
那修士双眼微眯:“小友好志气。”
转身便想训教那马苦玄。
秦羽青可没兴趣听他开课,“要上课去别处,还有,扰了我和陈平安,还只凭空话让陈平安手下留情,真武山挺会打算盘,空手套白狼的。”
“不赔点什么,别怪姑奶奶跟你们过不去。”
“你爷爷,好不容易的清闲,一个两个倒闻着味我和陈平安的味似的。”
那修士有些顿住了,完全不明白刚刚看起来俏丽文静的小姑娘就这这么快变脸了。
马苦玄对这霸王花倒比他有经验,毕竟他奶奶吃过大亏,很爽快掏出家当不顾身体的伤就要过来给女孩。
陈平安却扫过他那主动还有点愉悦的表情,双眼闪过晦涩,倏然挡在秦羽青面前伸手。
马苦玄不爽极了,完全忘了才被暴揍一顿,狠狠瞪他:“让开!”
那真武山男子见马苦玄不寻常的举动,双眼沉思。
秦羽青只觉得这小子有诡计,“让什么让,不成你想趁机对我下毒?陈平安,这小子诡计多端,再揍他!”
陈平安难掩眼中笑意,给了马苦玄一个挑衅眼神后毫不犹豫一拳再次打躺他,然后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过来。
那男子也把自己的赔偿递给陈平安,却看向秦羽青,“不知这位姑娘可有兴趣入我真武山。”
陈平安心里一个咯噔。
不过秦羽青很快回绝,并掏出一个镜子:“绝对没兴趣,打打杀杀跟我美少女的气质多不符啊。”
那男子:……所以你刚刚不是在打打杀杀?
秦羽青:你有见我动手吗?
“陈平安,收拾东西回家喽,扫兴……”
“那不知姑娘可有兴趣入我清凉宗修行?”
“羽青姐,陈平安的……”
秦羽青看了来人一眼,便看向宝瓶:“我自逍遥,何故入宗。”
“宝瓶你怎么又乱跑,小心人贩子拐你去做苦力。”
秦羽青拍了拍跑过来躲在她背后的小女孩,随手把一块漂亮龙胆石给她玩,“正好一起回去。”
“嗯,谢谢羽青姐姐~”李宝瓶爱不释手捧着石头牵着香喷喷的姐姐。
见状,陈平安便占据秦羽青另一边。
也不管这些外乡人的表情,三人有说有笑回去了。
回家的小巷里,秦羽青无聊看着齐静春和陈平安交谈。
“啊,我也有啊?”
秦羽青接过齐静春递给她的印章,看了看,“沂水春风,财,秦六。谢谢先生,我特喜欢!”
齐静春淡笑:“问过你昔日同窗,财字倒不难理解,虽然不知为何你还喜欢六这个数字,不过你定然有你的道理,便加上了。”
齐静春本想刻带她名字的,可惜除了一个姓氏,其他两字都刻不了。
秦羽青咳了一声,“先生看人真准,这六字嘛,算是一种艺术。”
齐静春一愣,又笑了,“那便祝你们都心想所成。”
“陈平安,以后若书院有难,希望你们力所能及帮一帮……以后新生悔意也无需愧疚……但陈平安,即使我这样说,你也不会这样做吧?”
随着话落,齐静春已经不见身影。
秦羽青摸了摸下巴,“为啥最后一句齐先生不带我呢,是怕我来一句‘不一定’?”
陈平安复杂的情绪一梗,无奈瞧了她一眼,你说呢。
他从李槐那得知貌似某人在上齐先生的课那几年语出惊人把齐先生惊的不轻,还说是其他小朋友闹的。
秦羽青哼了一声,“肯定不是我的锅,陈平安,跟你交换看一看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