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你听我解释——”
下课了,一扇扇大门悉数敞开,学生们成群的涌出来,如嗅嗅见到金币一般享受着宝贵的课余时光。
汤姆走的飞快,似乎像是想要甩掉身后的那个小尾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的那么快,一种难言的烦躁浮上心头,他不由得加紧了脚步。
——琼娜几乎跑了起来
男女生本就体力悬殊,虽说孤儿院时期琼娜和汤姆的营养差不多,但是自从来到霍格沃茨以后,汤姆的个子就肉眼可见的曾增高了一大截。
“汤姆!”
看着眼前被人群堵住的路,懊恼的哀嚎,她瘪了瘪嘴,不知道那种奇怪的心虚究竟是什么。
人群喧闹。
一个高年级男生追逐着他的女朋友从琼娜身旁跑过,有力的身躯不经意间碰到了琼娜的。
兴许是速度过快的冲击,琼娜身形不稳的晃了晃,她的脑海浮现出自己即将要摔倒的预兆,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想象中地板冰凉温度并没有到来,反之是堕入了一个怀抱。
厚实的长袍柔软又温暖,于这个冬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人的身上有着淡淡的山茶花香,于他手掌的冰冷又截然不同琼娜正寻思这味道为何如此熟悉之时,那人已经将她放了下来。
“谢谢——汤姆?”
琼娜睁开眼,湛蓝色的眼底先是有着一丝惊异,后来又慢慢的被兴奋所取代。她习惯性的像小时候哄汤姆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发,意识到身高差距后还是固执的踮起了脚尖,两人的距离也因此逐渐加近。
汤姆像狡辩也不得不承认,琼娜有一副好皮囊。
她的眼尾微微下垂,给人一种单纯无辜的幼态感。右眼下又有一颗不太明显的褐色小痣,只有近距离观察才能看得见。
脸型是很标准的瓜子脸,鼻梁很翘,鼻尖略高,形成一个美好的弧度;琼娜的嘴唇不厚,却因为小小的一颗唇珠成为了点睛之笔。她的头发已经留得很长,是耀眼的金色;发尾微卷,慵懒的垂在脑后。
汤姆脸不红心不跳的沉默注视着琼娜一阵,才将揪着琼娜院袍的手松开。
“喂,你走的也太慢了吧。”
他总是习惯于用冰冷的措辞和人交谈,但琼娜比谁都清楚,汤姆只在重要的人身上释放自己的真面目,就比如现在——
“你不是要解释吗?说吧,让我听听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汤姆垂着眼睛看着琼娜,与刚才那一副生人勿近的神色差了太多。他浑身的气压微微升高,提到一个适宜的环境。
“首先,我和弗莱蒙特只是朋友。”
琼娜三指指天的发誓,语气郑重的仿佛在做一件极其庄严的仪式一般。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在从唇齿间不受控讲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瞬的心安。
“嗯。”
汤姆调整了一个姿势,拉着琼娜到一个人较少的地方,抱着胳膊,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其次……要怪就怪贝琳莎,她总是套我的话,这就不怪我了啊!”
少女的手指头已经颓废的放了下来,一只手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另一只则是被汤姆牵着,任由汤姆的大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擦
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小猫的呻/吟一样娇软,隐隐带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就这么多?”
“嗯。”
汤姆莞尔,推着琼娜走向了走廊外侧的小花园,两人一起躺在了绿树的树荫下。
汤姆在琼娜如泉水般干净的猫瞳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的眼神,不易察觉的柔软了下来。像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卸下了盔甲,做回了自己。
他也解释不清,为什么在听到琼娜夸破特的时候心里就像蚂蚁爬过,而在她说两人只是朋友的时候,又会那么的喜悦呢?
琼娜,一次次的,击败自己的心里防线。
而他,对她的提防,也逐渐化简为零。
可能这,就是名为“朋友”的真正意义吧。
春风轻拂,笑语嫣然,不再提防的心跳,如同破洞般的温柔。
美好一词,我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