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何看待这个世界呢?〕
虚幻的光影中,曾见证过世界毁灭的灵魂叩问。』
“……欸?”
“两个费佳?”
『‘一本空泛的故事书。’
来自世界之外的,披着他人皮囊的◾️◾️喟叹。
〔祂毁灭的太过轻易〕
‘你在不甘’
〔我在不甘〕
魔人坦然,若非如此,他不会在这里。
曾一心想要消灭所有异能力,将异能力归于罪,最后却发现整个世界都依托于异能力存在。
‘这个世界依托的不是异能力,而是拥有异能力的人。’
◾️◾️看出魔人的想法,纠正说辞。
〔异能的本质是什么?〕
‘是灵魂的具现化。’
那些异能力者的灵魂构筑成世界的地基,每一个异能力者的死去,他们的灵魂都会被世界'回收',直至下一个轮回,又被投入到这个世界。
但是灵魂也是会被消耗的。
◾️◾️话头一转。
‘是'书'。’
〔那本'书'?〕
‘那是容器。’
容纳无数的世界线,容纳异能力者的灵魂。
〔……〕
摊开的地图上,鲜红色的印章落在一片空白处。』
似乎是到了某个特定的节点,荧幕中画面飞逝,屹立的钟塔,纷飞的战火,形形色色的人,越来越多的异能力者,书架上逐渐填充的书籍……最后时间流逝,画面从满目疮痍中拉近,高低错落的墓群逐渐清晰。
那花是姹紫嫣红的,那碑是崭新如故的。
只那碑上未刻一字。
林海中树叶沙沙作响,蜿蜒的小径,靴子落在鹅卵石地面上没有一丝声音。
镜头上移,那始终未变的年轻面孔浮现在荧幕中。
『——他不曾老去。
薄凉的冬风忽而带上几分利器的锋锐,袭向停下脚步的青年。
那风是微不足道的,于是伊林的力量止步于青年额前,紫红色的眸中,从始至终都是平静。
这倒也不意外。
祂这样非人的存在,怎么也不意外。
金发枯稿的青年颓靡的出现在墓群中,跟在【陀思】身后的费奥多尔很快从记忆中找出这个人的名字——米·伊林。】
“——那是不夜天。”
他控制的不是风,是风流动的时间。
只要他愿意,黑夜永不来临。
然而——
“他的时间不多了。”
太过逆天的能力总是存在某些限制,而对'不夜天'而言,他留住多少时间,他本身的时间就会加倍流逝。
『时间是很可怕的事物——尤其当它被操纵在某些存在手里。
费奥多尔目光落在那些无字墓碑上,曾经声名赫赫的,最早的一批强大异能力者,死后连存在都被遗忘。
只有一个固执的守墓人铭记着他们。
——在故事开始前并不需要喧哗夺主的角色。
——那些烁烁生辉的,有着独特色彩的灵魂。
——时不与人。』
所以说这种在走岔路的界域规则下诞生的世界意识一个个都是有点大病的,他们天界还知道引流呢,这些世界意识就盯着那一撮异能力者褥羊毛。
幕后监测着时空间隙的不知名存在吐槽。
说明一下异能力者这个说法没有出错,在更高的存在看来,第七界域的异能力是异能力者灵魂中自带的某种特质,区别只在于是否表现以及表现形式。
而这种特质也是有区别的,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一撮被世界意识关注的异能力者,和单纯的异能力者比可以说成是可持续发展能源?
想法跑偏了一丢丢的不知名存在嫌弃地捏了捏鼻子。
说可持续发展能源都是高估了那些世界意识的底线,分明就是一群竭木而渔的黑心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