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潜伏者看到守护者的时候,就已经被守护者扯住领子来回摇晃。
守护者你死哪去了?老半天都不回来!很吓人的好不好!
虽然他现在呼吸不够顺畅,但脑子转的还是很快。
这里只有市长和守护者在场,当然不包括在幕后监视他们的人。不过有市长,他们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想到这,潜伏者就感到轻松了。他拍开守护者的手,重新整理了衣领。
潜伏者你好市长,请问我的包在哪里?
他以一种轻快的口吻询问。
市长在我父亲那吧,他应该一会就来了。
果然,随后他们便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检查先到这,咱们先去吃饭,下午还有事情要做。”
市长跟在耀平的后面,潜伏者随后,守护者在最后面。
守护者(我只庆幸在他们面前没有把刀掏出来。)
中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交谈什么,让守护者暂时放松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潜伏者的异常。
下午的第一站是申报局。
他们重新落了户口,守护者重新补报了一张出生证明。
第二站是派出所。
守护者和潜伏者重新办了身份证,现在他们是船员阵营的人了。
第三站是学校,因为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现在招生,他们不得不去。
第四站是申请房屋补助,虽然他们事后知道了耀平帮他们买下了一套房子。
第五站守护者和潜伏者就分开了。守护者需要去申办银行卡和通行证,而潜伏者需要去医院重新检查。因为他的报告单上显示他有轻微的精神类疾病,需要复查。
临走前,潜伏者把包给了守护者。
接下来是其他的工作人员引领守护者办理相关事务,耀平则陪同潜伏者去医院,市长被耀平送回家里了。
潜伏者看着载着守护者的车离开,随后便义无反顾的坐上耀平的车去医院。
和上午一样,这个房间也是白色的。
只不过做手术的医生只有一个,耀平在玻璃墙外看着,等手术开始的时候玻璃墙上的闸板会放下来,这时潜伏者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种麻药注射后,会让人昏昏沉沉的睡两三小时。
潜伏者反复的阅览手术流程,能说他不紧张吗?能说他不害怕吗?他害怕的要死,但是他不能接受守护者被植入炸弹,而她的生命在那群傻*手里!
耀平仔细的观察这个男孩。“这个炸弹是新研制出来的,你是第一个接受者了。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种炸弹先前谁都没有体验过,根本没有什么迹象可以观测。在进行完这个手术之后,你每半个月都要回来检查一次。术后一个月内不可以大声吵吵,也不能在噪音过于高的环境中,保持你情绪的稳定。”
潜伏者听闻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
那个医生终于整理好了。“那个男孩过来,可以开始手术了。”
潜伏者走进了手术室,在耀平的目光下。
他看见卷帘门一点点地放下来,遮住了他的目光……
————
守护者你好,先生。我十分感谢您的安全陪送。但接下来的银行卡申办,我希望我独自处理,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那个人听完后松了一口气。“好的,接下来我不干涉你,遇到啥事大喊声叔就行了,你自己去吧。”他还是害怕这个可能是内鬼的船员,恨不得溜之大吉呢。
守护者谢谢您的支持。
“您好,尊贵的用户。这是船员统一银行。你现在手持这张编号为tks2021312a的银行卡,现在存款为3000朗姆通用货币,该款来源于×年×月×日……”
她现在手里这张银行卡是耀平给的。
“这卡里的钱足够你们活两个月,以后缺钱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们打到这张银行卡上。”
“不要内疚,这是船员对你们的补偿。”
但话说她现在根本不缺钱。
她那张内鬼银行卡里有将近两万朗姆,这都是她和潜伏者一块赚下来的。
现在其实也不错。
那个耀平帮他们买一套房子,而且那套房子离他们报名的学校很近。
这个人她有点看不透,他的补偿在守护者的眼里仿佛如催命的毒药。刚喝下去没什么事,但是你能感觉到毒性在你的体内挥发,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不过嘛……走着瞧!
她最终还是取消了把两个银行的钱合一块的念头,最后只是填写了一下信息,就走了。
她突然想起来,他们的新家隔壁就是市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