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
预言家你比那些人有意思。
侦探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侦探在不知不觉中被预言家带偏了。
预言家你坚信着正义,着手于黑暗。
预言家警长,他相信这个世界足以被改变,但他却想不到改变的方式。
预言家医生,她践行着“生命不息,希望不止。”当她看见昔日的同伴变成敌人后,她会做什么呢?
预言家当然了,像这样的人也不少了,你是这几个人中最聪明的那个。
侦探这又怎么说呢?
侦探我不太理解你在说什么。
侦探追求真理,人人所往。
预言家他们都不够纯粹,只有你,有足够纯净的心。
预言家让侦探看向她的水晶球,那个水晶球不知何时变得清澈了。
预言家就像这个一样。
侦探你用这个水晶球预言了很长一会儿了,那你应该明白,我要向你问什么。
侦探不愿意听她说话,快速的跳过这个话题。
侦探你是一名祭司吗?
她发现预言家的斗篷开始颤抖,并不像先前那样平静。
预言家啊……看来还是我观测的不够准确啊。
预言家本来以为你会向我分享你的秘密呢。
预言家我真的很好奇哦。
侦探……
预言家是的,我是一名祭司。
预言家他们拥护我,仰慕我。
预言家我是他们当中最有天分的,离神最近的那个。
侦探假的。
预言家你信则有,不信则无。
预言家你还是不相信好了,这样的你更纯粹。
侦探神经。
侦探好了,那我就走了。
预言家慢走不送。
预言家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占用我一个预言还套我话。
————
女巫你喜欢透亮的东西吗?
女巫就是那种很漂亮,放在光下会折射的那种。
女巫但像这样的东西,有的时候不放在光下,和普通的石头没有区别。
守护者还可以吧,要不然为什么有人买钻石呢?
她们在楼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呼呵的声音。
她们紧张的听了一会。
女巫没事,不用管。
守护者确定不去看看吗?
守护者万一真闹出什么事了?
女巫算了,你想看我陪你一块去。
女巫反正没什么好事。
她们一前一后的下了2楼,潜伏者还在客厅里,盈绮不知去向。
女巫我妈妈呢?
潜伏者可能出去了。
女巫外面发生什么了?
潜伏者好像是在打架吧,我也没有很注意。
潜伏者出去看看?
女巫走。
女巫打开了门,但她并没有完全大开。
守护者和潜伏者正想往前看时,被女巫摁了回去。
女巫他们好像在围着两个人一块打?
女巫我们还是别凑上去了。
守护者为什么?
女巫闪开身子,让守护者和潜伏者走到前面。
这下看的一清二楚了。
六个人高马大的内鬼小混混把两个小孩摁地上揍,那两个小孩和他们一样大。
潜伏者他们居然来这闹事吗?
女巫不知道。这个事我也第一次见。
守护者不对呀,他们两个人下方就是管道啊。为什么不跳管道跑呢?
女巫是因为管道里有人吧。
女巫可能是早就预谋好的。
守护者看着扎心般的难受,她又对女巫说:
守护者真的不能帮吗?
女巫也不能说真的不能吧。
还没说完,女巫就跑向管道蹦下去,过了一会又蹦了回来。随着管道口的打开,冒出了十几个药水瓶。
女巫这个帮忙喽。
女巫咱们又不能刀他们,制作恶作剧是可以的。
潜伏者和守护者心领神会。
他们一人拿着一个瓶子,潜伏者找到梯子搭在墙上爬到了墙头,女巫则是三两步蹬上墙爬上去了。守护者在下面给他们两个递瓶子。
女巫和潜伏者拿着瓶子砸向那六个人,尽量避免砸到那两个小孩。
一开始那几个混混还张口骂,想捡起碎玻璃扔下他们两个,结果看见脸黑的如同锅底一样的盈绮,最后不甘心的跑了。
潜伏者心里为之一颤。
潜伏者(等等,盈绮是不是跟那个和我接头的人平级?)
潜伏者(那有点完蛋了)
潜伏者(说不定以后去送皮毛的时候还能碰见她。)
潜伏者(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女巫耶!胜利了!
女巫完全不顾盈绮的表现,直接从墙头一跃而下,蹦到了街道上。
守护者也跟了出来,她手里还剩最后一瓶药水。
挨打的两个孩子,有一个直接跳管道跑了,另一个没有动弹。
那个人的颜色是紫色的。
女巫你还好吗?要喝点药水吗?
她确认扔瓶子的时候没有扔到ta身上。
间谍不必了。
她勉强从地上站起来,拒绝两个人帮忙,撑着墙一步一步走远了。
女巫唉,她是女的吗?
她突然感觉到头上多了一个力量。
盈绮你待会儿把这一地的碎玻璃扫掉。
盈绮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女巫可是……
潜伏者袖手旁观也是错误的。
潜伏者在不公正的情况下选择保持中立,其实已经站在了邪恶一方。
盈绮……好了你和她一块扫地。
守护者等等姐姐,我和他们一起。
盈绮也可以。
在他们几人开始清理地上的药水和玻璃碎片时,盈绮悄悄回放观看了那个斗殴视频。
一共五分钟。
————
间谍烦透了。
她今天因为赌气跑出了她的家,在闲逛长达三个小时后,她看见一个小孩被堵在那,而围堵的人群是平时最常见的那些混混。
她本来想装什么都没看见赶紧走的时候,那个小孩的哭泣与抽噎声又让她脚步慢慢停下。
她想到了她自己。
因记不住家规守则挨棍子,不听教训被扔进地窖里,在疼痛与黑暗中她逐渐麻木。
棍子?返正隔一阵子就不疼了,又打不死我。
地窖?阴冷难闻又潮湿,但他们又不会让我住一辈子。
断水断粮?我说饿死我算了结果没两天就给我送水送饭了。
愚蠢的老木头们,有本事就把我弄死啊,真死又舍不得,贱。
她觉得这些混混和家里那些蠢木头一样让她厌烦,于是便冲上去了。
——
疼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那个小孩居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在混战中,她以为那个小孩和她一起对付,结果是那个小孩和混混联合起来打她。
想到这,间谍气得在墙上踹了好几脚,又拿刀在墙上划来划去。
——反正是她家的墙。
出乎意料,她家里的人知道她今天下午干了什么,但并没有惩罚她。
但她睡前听见家里的几个人在偷偷笑,笑她今天下午挨了一顿揍,这下该老实了。
间谍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
你们都给我等着,那三个人除外。
————
(f日飞)作者我对间谍的印象怎么说?
(f日飞)作者别的作者都说她高冷什么的,主打一个美强惨。
(f日飞)作者但其实仔细听间谍的语音:你的眼睛会欺骗你。
(f日飞)作者这句话其实能听出来一点病娇、戏耍别人的感觉。
(f日飞)作者所以我的间谍和别人不一样。
(f日飞)作者还有一个问题,关于间谍性别的事。
(f日飞)作者本人更倾向是女的,而且我在看官方早期间谍调整的时候,文书里面用的是女字旁的她,但在获取角色身份间谍,又是男字旁的他。
(f日飞)作者只能说官方不严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