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母就让人去收拾院子了,说是有大用处。
高兴的合不拢嘴。
可是凌家却迟迟未曾让人来送聘礼。
更有凌家人来说,家中有人身体抱恙,故无法按时下聘礼。

抱恙……

什么意思?

怎么好端端的会病了呢?

这……这怎么会?

元漪既然亲家病了,咱们就带些要去探望。
凌家管事还特地叮嘱,未免过病气给姻亲,所以请程家人莫要登门。


哼……这城阳侯府当真是欺人太甚。
听到这里,大母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直呼天呐。
萧元漪很是生气。

你看看……
阿母……放心吧!

一会还会来人的。


行吧行吧

高低我是管不了你了。
萧元漪说完就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小女娘,那个程少商现在何处?

她抢人夫婿

害得我孙女终日痛哭不止。

我呀,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想问她一句,为何要高攀凌将军?
程少商看着眼前人微微行礼。
我便是程少商

少商也想问老王爷一句男女都是人何来高攀一说。


咳咳

你胆子可不小。

明知本王身份,还敢如此对本王说话。
程少商对此也是笑了笑。
我的性格本就是如此。

惹得老王爷见笑了。

况且夫妻之间就应该平等尊重,我不觉得凌不疑……

程少商轻轻的说了许多话。

你可知这世间人分三六九等,即便是真正的夫妻,也未见得能够平等尊重。

本王与我家那婆娘,成婚50年,话不投机半句多,她不敬我,我也不重她。

只不过我修行多年,追求无为,不争之道,故而也只能忍耐罢了。
老王爷一心为了无为,却忘了修行之人,本就应该顺从本心 不可讳言。

老王爷,怎么半点也没做到?

这世上本就怨偶无数,有的说是为了儿女不舍分开,有的说是怕父母不敢分开。

可偏偏就没有人敢承认,是不敢承担后果,所以没有分开。老王爷你既不敢绝婚,就莫要拿道心当借口了,我看你也只是怕惹圣上不高兴罢了。


你这小女娘说话倒也厉害,凌不疑怕是遇到对手了。

哈哈哈……

聘礼我拿过来了。

可是我那孙女也着实让我头疼,就非与嫁与凌不疑,不如替我想个法子?
老王爷,心中自有丘壑 何必来问我?

女子可以喜欢男子,但不可心里只有男子。


那…如果凌不疑不喜欢你, 而你却喜欢他,你又怎知你不会像我家裕昌一样?
汝阳王反问。
我知道的。

因为只要我还是这个性子,还是从乡下庄子里来的小姑娘,就一定会知道。

男欢女爱本就正常,可是一再折损自身去依附男子。

这样不止男子看不起你,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