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是这程家娘子故意挑衅,恐怕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汝阳王妃却还是咄咄逼人,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有什么不对。
就算是小女娘们之间的玩笑,也不可厚薄底,必须两个人一起受罚。


先动手的才该罚。
王妃……王妃说的对,都……都是少商……少商的不好。

程…程少商自当受罚。

绝不出一声。

就算……就算是嫋嫋今日死在这里也只管……只管是嫋嫋的命不好。

不配活……不配活在这世上。

程少商说完凌不疑也进来了。
将刚刚的场景绘声绘色的又讲了一遍,未曾说是程少商故意的。
只是将别人衬的又是恶毒。
少商……少商谢谢凌将军。

能够……能够帮少商。

若不是将军,嫋嫋恐怕难洗冤屈。

说完之后就装作竭力晕了过去。
虽说她是装的,可看到她突然倒下的那一幕,凌不疑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嫋嫋。

嫋嫋,快来医士。
晚上莲房给程少商换药。

她们……她们……

她们真是过分,居然……

幸好凌将军送的药膏,不然留疤了那可如何是好?
放心吧!

这伤不深。

只是看起来恐怖。

别伤心了……

而且这是我自己故意这样的。

心里有数着呢!


伤成这样了,心里还有数。

只是……只是女公子何时和凌不疑将军那么相熟的,连莲房都未曾发觉。
这个嘛,是个秘密。


女公子对我都有秘密了,之前女公子对我可是没有秘密的
对了,我现在就出去躲躲。

今天不想受罚。


可,要是被抓到了,还是免不得一场责罚。
抓到是日后的事,受罚也是日后的事。

今天不想受罚了。

说完程少商就披了件袄出了门。
这天还是一样的冷。

好……好冷……

程少商绕路去了万府。
正巧遇到了凌不疑。
万伯父,我当真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投奔你与萋萋阿姊了。

万将军看了半天才敢认。

是嫋嫋啊!

手怎么被包扎成这个样子。

难道是你阿母打的?

你阿母也是怎么能这样打孩子呢?
万伯父,我这伤虽不是阿母打的,可是万伯父你是何缘故笑的如此开心。


额!

万伯父有些事情,你先去找萋萋吧!

她现在还闲着。

就在里面的房子里。
好。

万萋萋到现在看到程少商就想起程少商的手。

该死的王玲,居然下手如此狠毒。
万老夫人喝完茶就说。

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

待你阿母气消了再说。
多谢老夫人。

几人又说了些话,就让她们下去了,待她们走后万夫人才对万老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