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华站在气派非凡的王府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泛起微妙的涟漪:“我竟未想到他是当朝王爷,而如今得知也为时未晚……”
随即,他迈步向前,轻轻叩响的大门。
不多时,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门房走出来,对施华行了一礼:“见过这位公子,不知公子光临王府有何贵干?”
施华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的玉佩:“我今日来此是为拜见王爷,不知王爷可在府中?”
门房接过玉佩:“公子请稍等,容小的进去通禀一声。”
施华在门口徘徊,心中渐生焦虑。就在此时,从府中走出一位如谪仙般的人物。
他一时看愣了神,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恭敬行礼:“见过这位大人。”
萧知衍手持玉佩,问:“这位公子,不知这枚玉佩……”
施华连忙应答:“大人,这是在下三年前在谷外救了一名黑衣人,他离开后留在桌上的信物。”
萧知衍颔首:“原是如此,请随本王入府。”
施华紧跟在萧知衍身后,踏入了这恢宏大气的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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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你救了本王一命,如今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施华低下头,语气坚定:“王爷,常言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在下此次前来是求王爷与在下结下百年之好。”
萧知衍皱起眉头:“‘父母之命,媒妁之约’,终身大事,岂能儿戏?你如此行事,未免太过轻率。”
施华眼角泛起泪光:“王爷,您有所不知,在下自幼父母双亡,在谷中长大。三年前,在下救了您后,便离开了神医谷,如今来到京城谋生,无依无靠,只得以救命之恩求王爷垂怜。”
萧知衍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容本王考虑一番。”
施华行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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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你以为本王与他结亲,是否妥当?”
“王爷,属下不敢妄言。但以属下之见,王爷无所不有,倘与那施公子结亲,虽无甚损失,却也终无法体验真正的爱情。”
萧知衍挑了挑眉:“依你所见,本王应去寻心悦之人?”
“属下……”
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影七的话:“云郎中,这是小女丫丫,前几日她受凉发热,降温后又反复,我与娘子寻遍京城名医无果……”男子哽咽,“如今还望您能……”
说罢,那男子身旁的女子小声啜泣起来。
云郎中站起身来,细细为男人怀中的小女孩把脉,询问病情:“丫丫是否全身肌肉酸痛,咽痛、流涕?”
“是,是,郎中您可有法子医治?”
“法子自然是有的……”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支笔一张纸。将纸贴在墙上,笔蘸了墨,略微沉思,便龙飞凤舞几笔,将纸揭下,递给那对夫妻道:“你们照着这张药方去城中抓药罢,若是三天后仍未好转,便再到此处来寻我。”
萧知衍和影七站在不远处观察,看着那对夫妻对所谓云郎中行礼后走远,萧知衍笑道:“这小郎中确是颇有趣味,府中可有人不适?”
影七思索片刻,缓缓看向了萧知衍。
萧知衍:“……”
“罢了,你去同那云郎中说,将他请回府中一叙。”
影七领命而去,顶着王爷的目光走向云郎中。
萧知衍看见云郎中在影七走过去一通比划后笑得开心,心中莫名有些不悦。
云容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连说带指,不由得笑了起来。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了萧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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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带着云容随萧知衍回到了王府。
施华见到云容,心下一惊,连忙上前:“云师弟,你怎么也到了京城?”
“而今我恰好游历至此,师兄,你为何也在王府?”
“我……”
萧知衍出声打断了他们俩:“原来两位是师兄弟,那便不用本王过多介绍了。施公子来王府是同本王有要事相商,云郎中则是影七请回王府疗伤的。”
影七站在一旁默默担下了这从天而降的一口锅。
“原是如此……”
“天色不早了,诸位也回房休息罢,云郎中,你同本王来。”
施华一听,当即一阵恐慌,急切地想要阻止:“王爷……”
影七拦住他:“施公子,时候不早了,您也早些回房歇下罢。”
施华只得不情不愿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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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郎中,本王这毒……”
云容纤白的手指搭在萧知衍桡骨处,问:“恕在下直言,王爷既已有师兄在侧,何不让他为您诊治?”
萧知衍轻笑:“你师兄谦称自己才疏学浅,但提到有个医术高明的师弟,因此本王才寻你来府中。”
云容点头,忽地又问:“王爷,您与在下是否曾在何处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