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会被踢出学生会,但并没有。
她回到班级之后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这场猛烈的暴风雨,但都销声匿迹了。

你最近怎么了?

好像有心事似的。
我不是和你说了,前两天把金泰亨惹毛了的事嘛!

得知她郁闷的原因,勾唇。

那又不是你的错。
我当然知道不是我的错。


?
自顾自的谴责。
都是金泰亨的错,那个讨厌鬼身为会长,那学生会里什么玩意都有,出了乱子不赖他赖谁啊?


噗…
被自家闺蜜笑懵了。
我说错了嘛?


是是,不过阿囡我以为你是在自责呢,没想到…
将碗里的小鸡腿夹给她。
你都说了这不是我的错嘛!

把红烧肉挑好放到林虞暖盘子里。
那我自责什么啊!


是是是,阿囡说得对!
不过以那个讨厌鬼的性格,他应该全校通报批评我的呀,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咬着筷子郁闷。
他肯定没憋好事…


这事我可以帮你问问。
真哒?


毕竟我可是副会长,这点小事还是有知情权的。
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后面也才知道金泰亨查了监控,把先挑衅动手打人的任杏园记过处理了,而她的那份检讨是替写的。

那字我可太熟悉了,那就是会长亲笔,我说季胺,你何德何能啊!
她得知消息就赶来学生会了,任杏园被退出学生会了,有史以来第一个会长亲自劝退的。
我…那也是他欠我的!

心里的委屈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我又没叫他帮我写…


会长。
一扭头就对上那双依旧冷漠的眼睛。

都闲着没事干就各回各班。
灰溜溜的都散了,她跟上去,拿过他手里的文件夹,乖巧的不像话,给他开门,特别恭敬。

你不是不干了吗?
…我错了还不行嘛,会长大人。

看他进来,跟着进去关上门。

不是不伺候了吗?
嘿嘿嘿…话说早了…

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
会长虽然有时候不做人,但是…这次…谢谢你帮我…


…你是谢我还是骂我?
笑得狗腿。
会长你就当我是个疯子,我精神不正常,你不要太在意。

所谓一物降一物,金泰亨这家伙绝对是上天派来治她的,虽说她精神状态异于常人,但也得该低头就低头。

这些文件去复印一份。
…

看了一眼,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是你撕掉的那些。
会长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下次再犯,检讨自己写。
撇嘴,小声哔哔赖赖。
…那我是正当防卫,检讨不是您自己要写的吗?

轻哼。

白眼狼。
抱着文件夹。
我这就去复印。

看着女孩的背影,唇角微勾,低头继续处理事物,想想那天女孩突然发疯的样子,还真是…

的确精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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