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的海城晚风微凉,大街小巷贴满了林俊杰的海报,他的一首“可惜没如果,”在海城一夜爆红,一句“可惜没如果”收获了不少少男少女的喜爱。
7月21号,向晚接受了节目组的多次邀请去一个叫做《回忆晚风》的综艺节目客串一期。
她本没想去,但导演三番五次留言请她参加一期,片酬更是高到5000万一期。导演的诚意很足,向晚便答应参加一期。
之所以导演愿意起这么高的价格请来向晚,是因为向晚在当年是海城乃至全国最优秀且最年轻的钢琴家。
23岁拿下当年最年轻的黑马钢琴家的称号,她的外貌出众,因此也吸了许多海内外粉丝。
25岁的她已是人人皆知的钢琴师。
此节目开始是要去向晚老家拍她曾经住过的地方,回忆过去。
向晚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去过老家了,她家在海城的一个比较偏僻的二线城市。
早上她跟助理打好招呼,自己提前一晚去临市看看,顺便也好好收拾收拾那个小屋。
早上7点多从海城出发,到临市时已经很晚了,月亮高高的悬起。
临市就在海城,但是海城地面面积庞大,就算是要到临市也要转好几趟车。
她的小屋真的很偏僻。
她给司机付了钱,下了车。
她走进一个破旧的老小区,多年的风吹雨打小区里黑森森的,渗人的很。
她打开手机打机把手电筒打开,顺便放了一首当前最火的音乐《可惜没如果》,她和普通女孩子一样喜欢潮流,她喜欢林俊杰的所有歌,但最爱的还是那首《可惜没如果》。
她穿着高跟鞋和昂贵的蓝色及膝中短裙 ,在这个破旧的小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边走边哼歌,走了大概10来分钟终于到了她家的那栋。
她的小屋在四楼,楼里没有安电梯,她走在楼道上,鞋跟点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声。
她爬到四楼时,稍微休息了一下,蹲下身揉了揉脚踝处。
她从包包里摸出一个钥匙,门锁因为多年没开过所以向晚转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咔嚓’一声,同时在楼道里响起,向晚下意识回头,对面出来一个头发半白半黑的中年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袋黑色垃圾袋,估计是要下去倒垃圾。
女人也明显看到了她,有些愣了愣,试探性的开口,“晚晚?”
“林姨,好久不见。”向晚笑着打招呼。
想起来,高考过后向晚出国学习,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上次一见还是在7年前。
“真的是你啊,晚晚。”林茹清把垃圾袋放到地上,两步过来握住她的手。
她有些兴奋,多年未见的友人相逢都湿了眼眶,“晚晚,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家看看,想死姨了。”
她也想回家看看,长年漂泊在外,起初向晚全心投入工作之中,在海外大火后回国 国内忙的一发不可收拾,经常飞来飞去,穿梭于各个城市。
"林姨,我也很想您还有嘉嘉。"
“你这娃娃,除了电视想见你一面真难,现在你已经是钢琴大师了,事业有成,真是好样的!”林茹清感慨道。
“走走走,去我家吃饭, 我们好好叙叙旧。”
林茹清牵着她的手往她家里走去,垃圾袋也不管了,想着明天再扔就放门口。
两人坐到沙发上,向晚没看到家里还有其他人有些疑惑的道:“秦叔叔呢?不在家吗?”
“哦他呀,和嘉嘉去乡下照顾老爷子了。”林茹清叹了声气,道:“你也知道嘉嘉奶奶走得早,只有老爷子在老家死活不肯回来,这不,上个月病倒了,年纪大了,只能我们去照顾了。”
“想想,原来过去这么多年了呀,晚晚都成了大姑娘了。”
林茹清情绪有些低落,双手还是不肯放下向晚的手,就好像她放下,向晚就会消失一般。
“林姨,你不要难过,都会好起来的。”向晚有些同情,安慰她。
“嗯。”林茹清点点头,问她:“饿吧?我去给你做饭,你在这儿坐一会看看电视,马上就好了啊。”
向晚也没客气,笑着点头,“好。”
林茹清拍拍她的手背,起身到厨房忙活。
向晚趁她去做饭的功夫参观参观房子内。
屋内装修变化不大,跟向晚想象中的小屋一样,三室一厅的房子,向晚四处转了转。在转角口有一堵挂满照片的墙,里面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有几张是她和秦尹嘉拍的照片,是高中时向晚和秦尹嘉在学校足球场上拍的照片,当时向晚有些自卑,不肯让她洗出来,但是秦尹嘉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偷偷洗了出来。
向晚看到照片笑了出来,这都是满满的回忆啊。
林茹清从厨房出来那个醋,看到她在看照片,说道:“你的照片我们一直没舍得拿下来。”
“想当年,就因为这张照片我和嘉嘉差点打起来。”向晚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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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林茹清提出让她留宿一晚的建议,向晚委婉拒绝:“林姨,我下次再来吧,明天我还有工作。”
“好好,我们晚晚是大忙人喽。”
向晚出去后,走进对面的小屋。
她进去铺面而来一股灰尘的味道,向晚没忍住咳了几声。
她伸手拍了拍,驱散灰尘。
屋内所有的设施没有变,只是屋内各个角落都复盖着一层厚厚的灰。
她一步步走进去,这都是满满的回忆。
她扫视着屋内,最里的一个房间是她的,她推门而入,里面放满了书本,她随手拿了一本她的小课桌上的笔记本,拍掉身上的灰随意的看了两眼。
里面全都是满满的笔记,密密麻麻。
这些字眼无不告诉她,高三时她有多疯狂。
高三时她和他分手,她只能拼命学习来遗忘她们分手的事实,她当时很爱很爱他,苦苦哀求不分手,但无济于事。
向晚大概看了眼房间,真的太乱太脏了,她放下了打扫的念头。
她草草的把床上扫掉,正值盛夏,就算没有被子也能睡的很好。
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可能是一时适应不了这样的床铺。
真是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形。
她暗骂一声自己。
她去客厅从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擦了下自己的脸。
“咚咚咚”。
“晚晚,是阿姨。”林茹清在外面喊。
向晚应声,“来了来了。”
她把湿巾扔旁边,快步过去开门。
“晚晚,还没吃早餐吧,去我家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