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柯忆,不,现在应该叫柯懿。
此时的柯懿已经整了容貌,从耐看的平淡美整成了大不相同的艳美,是带有攻击性的张扬的美。
“以后怎么做?”我喝了口水,问。
柯懿望着蓝湛湛的天空,万里无云,轻轻的笑着。
不带有一丝虚假,真诚的笑着。
“我打算完成我姐的遗愿,走遍中国,拍下最美的照片,去海边看看日出。”
她又回头看看我,“你呢?听说林家的小姐和周事和在找人,你不去吗?他们会帮你完成计划吧?”
我的唇角落下,定定地盯着瓷白的地砖。
“林家就算了,她那么清白,别被我脏了前程。
周家,”我呵了一声,“早干嘛去了。”
柯懿笑得更开心了:“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旅游啊?我有钱呢。”
我拒绝:“还有几个,等我做完再说。”
我起身,临走前说:“好好生活,后会无期。”
柯懿只回了句“再见”。
我想嘲笑她脑子不好使,喉咙却一哽,心里泛起酸涩。
真是的。
……
没了张旭达的保护,苏紫涵进了监狱,被判四年。
虽然只是四年,但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不一定。
毕竟能进去的,都没几个好的。
没过多久,张涛的公司因为偷税漏税严重,拖欠工人薪资不还,甚至还害死一名工人,被民工声讨。
张涛的公司宣告破产,并且背负着近亿元的债务。
张涛被捕入狱,顾敏玲进了精神病院。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苏紫涵的两个跟班,一位姓尚,一位姓高。
因为家庭原因,尚同学高中辍学,在一家小酒吧陪酒。
我找来三个小混混,专门让他们要尚同学。
轮“奸,用生锈的小刀划在身上,喂马桶水,拔三颗牙,掴掌,辱骂,烫烟疤,当年用在我身上的,全部还了回去。
对此,我的要求是,留一口气就行。
后来小酒吧的老板看她奄奄一息,怕给酒吧带来坏名声,不管不顾的将她扔到小巷子里的垃圾堆旁。
人来人往,却无人注意。
有人看见,也只是冷漠的和旁人谈论一句,然后离开。
尸体在垃圾堆里,甚至无人帮忙收尸。
最后是垃圾工发现,报了警。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家人也漠不关心,酒吧老板也称不知道,她被草草的下了葬。
高同学现在在一家私企里工作,职位不错。
她交了一个富二代男友,温润有礼,两人很快步入婚姻的殿堂。
但所谓的富二代完全是包装出来的,他其实是个具有暴力倾向的人。
男人不知从哪听说来的,说高同学的女儿不是他的,是野种。
两人发生争执,矛盾激化,高同学一刀捅死了男人。
邻居发现后报了警,而高同学自知逃不了便从十二楼一跃而下。
我只是轻笑一声,男人最好面子,尤其是虚荣心强的男人。
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孩子是别人的”,他就受不了了。
恶人无人报,那我就自己报。
那个小孩子被送去孤儿院了,成日只知道哭闹要爸妈,嚣张的嫌弃着这里的伙食不好。
有其父必有其女。
趁着调查下一个目标的间隙,我做了一件事。
……
林程冉照常起床洗漱,下楼吃了早餐。
林叙抱着报纸在客厅坐着,手边是一杯清茶。
抬头瞥了一眼林程冉,说:“起了?”
林程冉应了一声,问了一嘴。
“我妈呢?”
林叙继续看着报纸,这回头也不抬。
“你妈大早上就出去了,新接了部戏。”
林程冉坐在座位上吃着早餐,听着林叙的唠叨。
“对了小冉,最近新闻头条和报纸上都有报道,张家的小子意外去世了,又死了两个女孩,你最近多注意啊。”
林程冉没多注意,就听林叙传来一声疑问。
“诶小冉,这名字听着都有点熟,好像都是你高中的校友吧?”
林程冉放下手中的杯子,“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