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后宫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前朝发生了一件事,甄远道被皇上下旨流放宁古塔,说是甄远道私下写了一本暗讽皇上冷血无情的书,被瓜尔佳额敏揭发。
二人一向关系要好,没人会怀疑额敏会陷害甄远道,只觉得额敏心向皇帝,对甄远道的行为感到不耻。
已经被封为菀嫔的甄嬛急得掩着手帕忍住流泪,更难以置信浣碧告知自己父亲被流放的消息,“父亲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浣碧,走,我们去皇上。”
在甄嬛得知消息以后,后宫里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嫉妒甄嬛的人看到甄嬛父亲遭殃,心理都是大快人心,与甄嬛交好的嫔妃,都担忧地想要来碎玉轩安慰她。如今的碎玉轩只有甄嬛一人住,芳嫔去住了翊坤宫。
已经急匆匆连路都走不稳地甄嬛被槿汐、流朱二人用手臂扶住,浣碧则失魂落魄地走在后面,槿汐、流朱现在一门心思顾着甄嬛,没工夫在意浣碧整个人的状态,只是单纯的认为浣碧是个忠心的甄家好仆人。
路上,甄嬛遇到了敬妃,敬妃也听说甄嬛父亲的事,同情地让出了宫道,让甄嬛先走一步。
敬妃一阵感慨地说:菀嫔也是个可怜人,好不容易在宫里混出个名头,现在其父亲却犯了罪,以后宫里的人,只怕会捧高踩低、看她下菜碟。
养心殿外
苏培盛看见远处的菀嫔越走越近,心里咯噔一下,‘菀嫔娘娘怕是来求情甄远道的,皇上怕是不会件菀嫔娘娘’,苏培盛心想着。
身后的小夏子低声地说:师傅,该怎么办,菀嫔娘娘不好糊弄。
原地站着,还没退后几步的苏培盛说:能怎么办,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花盆底的声音越来越近,传到苏培盛的耳朵,“菀嫔娘娘金安。”苏培盛弓着腰,低着脑袋恭敬道。
甄嬛目光略过苏培盛,望眼欲穿地看向一门之隔的皇上。
槿汐比甄嬛先开口地说:苏公公,我们娘娘想要求见皇上,麻烦苏公公进去通报下。
“奴才这就进去通报。”苏培盛转身的时候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局势,皇上是不会见菀嫔娘娘。
后来,甄嬛跪在养心殿,跪到苏培盛第二次进养心殿说了几句给皇上,皇上硬是铁了心没有见甄嬛,他的打算是等甄嬛平心静气的时候再见面。
在苏培盛出来摇头的时候,甄嬛的目光里闪过了失望。
跪到后面,槿汐、浣碧都劝说甄嬛离开,长跪不起不是办法,皇上现在是最不喜欢逆反他的人。
最后,甄嬛被流朱这些人搀扶回了碎玉轩。
一时之间,甄嬛跪在养心殿的新鲜事,后宫各宫都知晓了,众人对甄嬛的态度不同,皇后觉得大快人心,端妃可惜甄嬛,曹琴默隐隐希望甄嬛能够搅乱后宫这趟水。
也是在甄嬛伤心父亲获罪的时期,她的身体出现了情况,浣碧立即去太医院请了太医,太医有些不情不愿地来了碎玉轩。
“菀嫔娘娘,恭喜了,您这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太医松开甄嬛的手腕,然后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简易地笔和纸,准备写下安胎药的方子。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奴婢这就去禀报皇上皇后。”流朱激动地说。
屋里的太医也因为这位菀嫔娘娘的时来运转、柳暗花明产生出还好之前没露出不耐烦的情绪浮于面上。
九月,甄嬛得知自己是纯元皇后的替身,以及华妃宫里的欢宜香里面有麝香,欢宜香还是皇上亲自赏赐给皇上,种种打击之下,甄嬛早产这个结果,是极为意料之中的。
当孩子生下以后,甄嬛在床榻上自请出宫。
皇上本来看着孩子的面上,想要封甄嬛为菀妃,却被甄嬛狠狠打脸。
“菀菀,你,你就这么不愿意看朕吗?”胤禛坐在床沿。
甄嬛扭头看向里面,她不愿意皇上和自己的感情是带着不纯粹的目的。
“皇上,我们,我们回不去了。”甄嬛整颗心都碎了,不仅是对家人命运的伤心,还有对自己身在深宫里的拧巴,她甄嬛,不愿意折了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