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旻满百日那日,曹琴默穿着前一日送来的吉服,还有内务府亲自送来的嫔位头饰,抱着弘旻的曹琴默伸手摸着不是她靠出卖主子华妃的这些前世梦寐以求的东西,突然有点恍然。
前世的襄嫔,今世的谨嫔,她的封号,从来由不得自己,不过没关系,只要她的弘旻长大了,她就能出皇宫随弘旻居住,到时候,还能在京城看到时常来串门的温宜,想想就觉得是件美事。
当一切礼仪礼成后,曹琴默专门在钟粹宫周围走了几圈,她就是激动,想让自己走几圈静一静。
就在曹琴默正高兴的阶段,华妃不乐意了,自从曹琴默生了以后,华妃已经意识到曹琴默就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身边的丽嫔、夏常在都有撺掇她,她更加不喜欢曹琴默。
就在华妃派人请曹琴默来翊坤宫叙叙旧,曹琴默以七阿哥弘晞年幼哭闹不止为由拒绝了颂芝。
颂芝离开的时候阴阳了一把曹琴默现在是翅膀硬了,连主子都认不清楚。
在场的绯月、音䙓等人都听到了,音䙓性子活泼一些,打抱不平地说:华妃早不让人来,晚不让人来,偏偏等着咱们七阿哥哭闹才来,颂芝是个什么东西,还说起我们娘娘的不对来。
“华妃向来嚣张,从前也是有过颂芝请娘娘的情况,音䙓,现在颂芝已经走了,怕是华妃不会善罢甘休。娘娘,我们得想好以后怎么办,奴婢斗胆,娘娘不妨接近敬嫔,敬嫔宽容谨慎,芳嫔安分,二人都可为娘娘的盟友。”绯月道。
其余的人没有开口,都等着曹琴默发话。
“绯月留下,其他人都出去。”曹琴默抱着还在啼哭的孩子,忍不住委屈,这是她好不容易筹谋来的孩子,她一定要成为宫里都不敢小觑的人。
“是。”众人纷纷告退。
屋子里面,只剩三人,绯月抬头直视曹琴默,她在等,等娘娘下一步的规划。
“绯月,你是对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本宫受的气够多了,就从今日截止。”随后,满眼看着白嫩脸蛋的儿子。
颂芝边骂边走,结果她走在路上‘啊,我的脚!’,嘴上无德的人,自己是会遭报应的,颂芝一瘸一拐地回了翊坤宫,刚一踏进门槛,周宁海最先发现颂芝的异样,先开口说:颂芝,你这是?
“娘娘,谨嫔拒了奴婢,奴婢,奴婢半路上还摔了。”今日出门不顺,不然怎么就能崴脚呢?
正悠哉游哉躺在榻上的华妃猛地站起来,“什么?曹琴默真的不来了?她说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本宫。”
颂芝是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反正现在是谨嫔的错,可不得说狠点嘛。
颂芝委屈的表情,还有那尖锐不服的嗓音,整个殿内吃瓜的周宁海听得脸阴沉沉的。
一个一朝有了倚仗的嫔位就敢对娘娘不敬,那以后其他人,不就有样学样了嘛,此风不可长。
‘啪’地一声,华妃的手掌拍在木桌上,“好啊,曹琴默翅膀硬了,连本宫都请不来了,想当初她一个无人问津的格格,要不是本宫,她哪里有今日,白眼狼,还不如丽嫔。”华妃目之所及,从来没看上曹琴默,现在被一个从未入眼的人落脸,哪里肯罢休。
当夜,皇上来翊坤宫的时候,华妃好一阵委屈,提出要养谨嫔的温宜公主,不过这个请求被胤禛一口回绝,好歹曹琴默生了一儿一女,哪里能像从前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