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还有钱。可没人愿意卖给咱们好的炭,只能向宫外买。”吉祥委屈巴巴道。
“辛苦你了,要不是本宫,像你这么伶俐的丫头,怎么可能冬日受冻。”端妃无奈道。
“娘娘,奴婢的命,是娘娘你的,若奴婢连这些难题都解决不了,那就不配待在娘娘身边。娘娘,你得好好养病,不能让华妃看低。”吉祥倔强的表忠心,她相信娘娘有办法。
主仆二人正在说话,外面的两个太监敲了门,吉祥立即站起来,“你们是何人,怎可擅自闯进来。”吉祥喝声道,想要让两个太监离开。
两个太监赶忙从门口背面提了两筐子炭,这些炭光滑整块,一看就是不熏人的湿炭,“奴才见过端妃娘娘。奴才是奉曹贵人之名,特意送来,望端妃娘娘不要与人言。奴才们得赶紧走了,否则,回去晚了,不好交差。”两个小太监,利索地来,又麻利地走。
吉祥走到那筐子炭,弯腰拾起来,用手捏了捏,触及这块炭的质地,转身走到娘娘床边,“娘娘,这是好炭,可,曹贵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来送炭呢?曹贵人不是华妃身边的人吗?”吉祥说出自己的疑虑,还有那个太监说的,不能跟外人说。莫不是曹贵人有二心。
“曹琴默,本宫与她并不相熟,可现在,却无缘无故送来,更是雪中送炭,怕是不简单,以后,曹琴默说不定还真的要登门索恩。”端妃的观察力还是很细腻的。
吉祥听着端妃的分析,认同地点头,“那娘娘,我去把炭还回去,别让娘娘欠人情。”
吉祥正要走,端妃拉住她,“不用,曹琴默这次让人来,就是不想华妃知道,你这么送回去,让曹琴默怎么做人,到底这炭,我们也用得上。”端妃本有个坏念头,想要让曹琴默和华妃起纠纷,后又觉得曹琴默跟在华妃身边,定会有方法化解,自己又何必里外不是人呢?
吉祥嗯了一声,然后心里松快的开始烧炭。
元宵佳节那夜
众位妃嫔一一到了宴席,就在准备开宴之前,晚来的欣常在滑倒了,现在正有太医去往储秀宫。
跑来的太监急急忙忙,显然对自己小主的遭遇十分焦急,众人感受到此刻的冰冷的氛围,都展露出自己绝佳的演技,均是替这位欣常在可惜。
带着音䙓出来的曹琴默一看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知道欣常在注定是没阿哥的命,立即装着被吓住的样子,赶紧跟着皇上、皇后的脚步去储秀宫。宴席吃是吃不上了,可惜了,不过,好戏还是能看的。
而芳贵人趁着人乱走动,芳贵人是准备回碎玉轩,不想掺和,就怕人一多,自己被挤出去,到时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得化成一滩血水。
夜里,储秀宫的欣常在被一盆盆水擦洗着,太医从寝殿出来,走到另一间屋,“回皇上,欣常在的胎没保住。以后得细细养着。”
胤禛的脸阴沉着,“好好照顾欣常在。”
而一边注意皇上表情的皇后有些难过地说:皇上,欣妹妹实在可怜,臣妾一定好好照顾欣常在。
其余几个高位嫔妃都没开口,反正,欣常在没孩子,高兴的人多。
胤禛则开始说:苏培盛,查,到底怎么就好端端滑了。
“嗻。”苏培盛应道。
华妃冷眼看向皇后,以及齐妃,这次,可不是她做的,还冷冰冰地说:皇后娘娘,说起来,冬日雪多也是常有的事,不过,今日元宵,底下宫人就这么不仔细的吗?别不是娘娘没能力管好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