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进钟粹宫偏殿的曹琴默,第一日,好好睡了一觉。还特地让内务府送了几盆花,她命人放到了自己的寝殿里。焕然一新的地方,让曹琴默充满了信心。
可总有人不高兴,华妃不高兴了,但还是能容忍的范围,只要曹琴默不跟自己抢皇上,曹琴默去哪个宫的偏殿住,都是可以。
芳贵人听到曹琴默去了钟粹宫,还真让他惊讶不已,立即让青松送了一份厚礼给曹琴默。
曹琴默陆陆续续收到了各宫妃嫔的礼物,她一一让音袖收起来,分门别类地放着。
半月后,皇上来了钟粹宫,看见在门口翘首以盼,怀里抱着孩子的曹琴默,竟然再次把曹琴默当作了自己的额娘的形象,那位已经离世的孝懿仁皇后。也是这么每日等着他的皇阿玛。直到大门彻底被关上,不会有人在夜里行走的禁令为止。
“皇上万福金安。”
胤禛双手扶起她,揽着曹琴默的腰,二人和谐地进了寝殿,早备好的晚膳,多是曹琴默用筷子夹皇上爱吃的。
胤禛吃得很舒服,没人会要求他不能多食,而是顺着他的心意。皇权在手,没人指摘,都是一群奉承的人,而曹琴默,不刻意,却细腻地照顾着他,他愿意来钟粹宫。
深夜,行完敦伦,胤禛累得进入梦香,而在床榻里面躺着的曹琴默侧着脑袋,看着此时此刻的胤禛。后又转过头,强迫让自己睡觉。
第二日天未亮,胤禛起身时,曹琴默也跟着醒来,她服侍着皇上穿衣,戴帽,然后身后理顺的辫子。
“皇上,该上朝了。”
胤禛嗯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红润脸颊的曹琴默。她只是穿了一个里衣,脸上只是仓促洗了脸,嘴里匆匆漱了漱口。
随后,胤禛离开了钟粹宫。
平淡的日子里悄然过去了两个月,后宫突然惊起一滩涟漪,欣常在有孕,同时,芳贵人的胎满五月,景仁宫里的宜修显出急迫。
而再次听到别人有孕的华妃碎了一屋子的瓷瓶,这些可都是内务府挑好的物件送来的,现在都成了碎片。
远远看着底下暗潮汹涌的斗争,曹琴默冷眼瞧着,此时,皇后、华妃等人最是心急。
早起请安一散开,曹琴默独自准备回去时,看见欣常在和芳贵人二人一起,思虑没一会儿,曹琴默沉着冷静地回去。
刚一回钟粹宫,看见小贵子抱着女儿看池子里的鱼儿,曹琴默忍不住伸手逗着女儿,看见小贵子这些日子得用,“小贵子,以后,别扫地了,让旁的人扫,你呀,就好好抱温宜,温宜以后可就重了,你可得稳稳护着。”曹琴默是准备让小贵子当她身边的大太监,等她哪一日让皇上高兴了,或者立功,就是她扶摇直上的时候,到时候,钟粹宫的主位,也该她坐坐。
“奴才,奴才一定好好干,定会忠心耿耿,绝不吃里扒外。”小贵子跪在地上,曹琴默连连扶起他。
“好了,小贵子,我心里都明白,你是个有心的。”曹琴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