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看在康乐那么听话,求娘娘向皇上进言,不要让康乐和亲。”欣嫔开口就是这句话。
缝着弘晗衣裳的安陵容早知道欣嫔会来,“辰砂,快,扶欣嫔起来,都已经是嫔位,怎么还动不动的在跪。”
辰砂立即扶着欣嫔,欣嫔起来时,脸上的泪水刚好滴在辰砂的手上,“娘娘,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康乐要是走了,我怕是再不能看到她。”
她被扶到凳子上,刚一坐下,便趴桌子放声大哭。
被触动到的安陵容扭过头,她帮不了,真的帮不了,皇上已经有那意思。她只能在和亲时,多替康乐添置添置嫁妆。
“欣嫔,擦擦吧。”
欣嫔哪有这个心思,没有接安陵容的话,她从安陵容的态度隐约觉出是想要高高挂起的站队。
“哭也是没用的,欣嫔,准葛尔来势汹汹,皇上得为百姓考虑,失了一个公主,稳固疆域,这一笔买卖,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眼下,皇上的妹妹们都嫁出去了,当年,朝瑰公主离京,欣嫔,你是看到了的。”
欣嫔的情绪在慢慢平复,她有在听安陵容分析的话。
“皇上如今可就只有女儿能嫁,绵菁、沛雯都还小,温宜的年纪也不合适,只有康乐可以,历代的公主,也是有和亲的,康乐她,皇上对她并不在意,欣嫔,皇上不会为了一个女儿拒绝平衡的法子。”
欣嫔走了,她本来是想要找容妃帮忙,现在明白,她的女儿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半年后,康乐带着不舍离开了京城,欣嫔也因为女儿和亲的事,皇上松口晋端妃为贵妃,欣嫔为欣妃,陡然变了位子,欣妃再不是那个被祺嫔随便欺负的小小贵人。
也是因为女儿的事,欣妃对容妃产生怨恨,她知道不是容妃的错,但她恨容妃帮不上自己。这个小团体虽然明面上还保持着联系,但却有一条裂痕。
一时间,宫里三足鼎立的局面越发明显,四阿哥从弘时被踢走后,他进入到皇上的视线里,平日里,对他的功课还算上心。
大概是因为四阿哥常能见到皇上,四阿哥率先被封为了宝亲王,这个政治信号让容妃坐不住了,又想着齐妃真不争气,还不动手,眼看那位宝亲王可是羽翼丰满,她们要再不动手,以后可没机会啦。
正在弘历志得意满时,他在一次骑马的时候,马儿四处乱跑,弘历以为自己能控制马的行为,但马儿越来越急躁,碰的一声,弘历摔下来了,他的腿被摔得厉害,也很快,他被太医诊出,左腿怕是医不好,在场的皇后、皇上、齐妃等人都在门外等着,齐妃撑着一口气,她要看到弘历残废,若是马都摔不死他,她还会下药,她要让弘历断子绝孙。
皇上不相信,手中的串子被重重摔在地上,众位妃嫔一时有被吓住。
“查,苏培盛。”
其余人都各回各宫,皇后现在无所谓谁当皇帝,反正她的儿子也当不了。坐山观虎斗,以后她也是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