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苓这时想着拿一盆温水给娘娘擦擦脸,也在辰砂离开没多久,也离开了寝殿,寝殿里短暂的剩下了卫临。卫临差不多整理好药箱,也是在自己忙完事后,双脚不自觉地走近了躺在床上的安陵容。
他看着安陵容难受的模样,心一下子提了上来,这是藏于心底的爱慕,是无法与人诉说的心思,他一个小小的太医,又怎么能爱上帝王的女人呢?
也正是这样隐秘的情绪,他发现自己亦师亦友的宋旭霖也喜欢容妃,最开始,他出现震惊,与之而来的还有愤怒、欣喜,愤怒为何他这么窝囊、小心翼翼,欣喜这样美好的女子还有人跟他一样欣赏到她,他和宋旭霖那样相似,相似到会去惺惺相惜。
这样短的时间里,卫临仔仔细细地看着容妃,他怕自己以后不敢直视这双敏锐的眼睛。
外面的脚步声打断了卫临的心理活动,转为关上药箱,叮嘱了几句给宝苓,他便离开了延禧宫。
延禧宫的夜,还有几盏昏黄的灯笼,都让卫临感觉宫里不是那么冷,他只是看了两眼,失落地一个人提着灯离开黑漆漆的宫道。
他有些明白,宋旭霖为何迟迟不娶妻,他心里有心仪女子,他也是,他不想要枕边人发现他心里有人而歇斯底里,面对一个无辜女子,不忍心这么自私地对她。
这一夜,宝苓、辰砂都守着主子,她们想着今晚辛苦一点,等娘娘情况好些后,再让其他宫人来守着。
景仁宫1
这对冷门cp我先嗑为敬!
惠嫔沈眉庄刚进屋,便注意到今日陵容没来,刚心生疑惑,皇后就说了容妃贴身宫人福安来报夜里病了,现在还喝着苦药呢。
“诸位妹妹可得小心身子,夏季生病可不是小事,剪秋,从本宫房里拿些药材,送去延禧宫。”皇后管着后宫上下,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就算不喜欢安陵容,不也得明面对她宽容。
沈眉庄听到陵容病的字眼,已经心不在焉,只盼着皇后让她们早点离开景仁宫,她一定会先赶往延禧宫。
“皇后娘娘仁厚,想来容妃很快就能好。”祺贵人不情不愿道。
她是看不惯安陵容,身份低微,不过是运气好生下一女一儿,她宫里的富察贵人,身份是满人,那肚子里的孩子,可得比安陵容的孩子贵气。只恨自己没这福气,连皇后都能老蚌生珠,她这么年轻,为什么不能有孩子,心里的念头一生起,就有了传信给宫外的阿玛额娘,她想请个会医术的医女给她调养身子,宫里的太医,都说她身子没问题,既然身子没问题,为什么都进宫几年了,还是没孩子呢?
也许是因为祺贵人说出的语气不太对,惠嫔难得地冲了一句给祺贵人,祺贵人自知理亏,只能忍着沈眉庄,谁让惠嫔是个云淡风轻、人淡如菊的人儿。
“都散了吧,本宫也得去看看弘暄。”
众妃嫔起来行礼目送皇后离开。
出景仁宫时,敬妃追上惠嫔,“妹妹,我也同你一道去,容妃妹妹病了,我也是担心的。”
惠嫔柔柔地点头,她是认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