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值高声喊道。

(甄值)“是我!我绝不会让辛都落到魏劭和你这样的家伙手里!”
郑楚玉嗤笑一声,眼里寒光乍现,

“我这样的人?哼,轮得到你来对我的人品指手画脚?就凭你也配?”
她话语似刀锋般直戳向对方。郑楚玉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你总是喊着为了辛都百姓,还拿他们当挡箭牌。可实际上呢?不过是为了保你自己罢了!何必在这演戏?真想帮他们,为何不脚踏实地干些实事,光靠嘴皮子说空话,拿他们当护身符有啥用。”
甄值急忙反驳道。

(甄值)“你瞎说!我是为辛都的百姓!”
他声音里有几分颤抖与怒气,可还是藏不住那隐隐的心虚。郑楚玉轻蔑地挑了下眉。

“哦?我瞎说?”
她的目光犀利得很,像要洞穿对方心底的秘密。随后,她朝旁边伸出一只手,贴身女史一下就懂了,赶忙拿出个竹筒递到她手里。郑楚玉接过竹筒,动作麻利地打开。里面的东西马上展现在众人眼前。她冷冷扫视在场每个人,声音像寒冬的风,打破平静。

“看清楚了!这就是当年你让老巍侯惨败,最后死在李肃手里的真正原因。不是什么‘为了辛都百姓’,而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
甄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声道。

(甄值)“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郑楚玉冷哼一声。

“我怎么知道的,跟你没关系!你只要搞明白一件事——你死定了!”
她语调虽低沉却满是杀气,

“暂且不说你刺杀我未婚夫魏劭的事,单就当年因为你,害我父亲、叔伯还有其他族人惨死这件事,今天的这笔血债我就要讨回来!”
话刚说完,她就从侍女手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手腕一翻,刀刃划破空气,稳稳地抵在甄值颈间。下一瞬,鲜血喷涌出来,他的头颅掉落地上,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魏劭眉毛微微挑起,神情里带着点赞许;魏家家将们则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心里暗暗叫好。只有乔家的小乔和她的侍女看到这一幕,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及时捂住嘴,才强压下恐惧没发出声音。郑楚玉没再停留,转身对魏劭平淡地说。

“咱们的婚事先别急着办,但要尽快跟乔家商量解决!我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儿。”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严肃。

“还有,不管你们最后定在哪办婚礼,绝不能在我的辛都城。这儿埋葬着我的父亲、叔伯和族人,绝不容许被玷污。”
说完,她冷冷地瞥了小乔一眼,带着几名女史大步离开,衣摆飘动尽显坚决。小乔和侍女早就吓得腿软,但还是得强撑着留下来,毕竟接下来轮到她们代表乔家和魏家谈事情了。此刻的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没散去,提醒着刚才那场惊险万分的生死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