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道。

“回陛下,臣解开了!”
大雍皇帝眉梢轻轻一扬,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亮色,声音随即朗朗响起。

(大雍皇帝)“好!甚好!”
话音未落,公公尖细的声音紧跟着划破空气。

(公公)“来人。”
然而大雍皇帝忽地抬手制止,似是想起了什么,低声喃喃自语。

(大雍皇帝)“哦!冬夏送给朕的……莫不是玉胎?”
冬夏女王闻声垂下眼眸,神色从容且恭敬,却藏不住那微溢的骄傲。

(冬夏女王)“陛下圣明!”
她稍稍停顿,语气柔和而带着几分庄重,缓缓说道。

(冬夏女王)“这玉胎自丹岁山现世以来,吸取了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其形宛若熟睡中的孩童,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醒来一般。”
她的声音低沉中透出一丝神秘,犹如清风拂过耳畔。

(冬夏女王)“冬夏有传言,说玉胎通灵。臣斗胆请陛下恩准,选择一处吉地供奉此物,以保大雍万世昌盛,江山稳固千秋。”
大殿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唯有冬夏女王的话语在空气中悠悠回荡,就连时间也仿佛因这番话停滞了片刻。




大雍皇帝稍作思索,语气平和却透着沉稳。

(大雍皇帝)“你有心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中带了几分考量。

(大雍皇帝)“此事便交由礼部去办吧。”
说着,他略略抬高声音唤道。

(大雍皇帝)“黄慎。”
冬夏女王即刻应声答道。

(冬夏女王)“陛下。”
她的声音淡然却不失礼数,随后微微抬眸,语气款款。

(冬夏女王)“术业有专攻,我看这位藏大人就极为合适。”
皇帝闻言轻轻颔首,嘴角浮现出一抹隐隐约约的笑意。

(大雍皇帝)“不错!既然他破解了木宫之谜,想必与这玉胎也有一段特殊的缘分。”
他的语气渐渐悠长,夹杂了些许感慨。

(大雍皇帝)“朕便允他代为挑选吉地,也好让他领略我大雍的锦绣山河。”
藏海听罢,肃然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臣遵旨。”
夜幕降临,藏海回到府邸后,径直迈入书房,独自坐在灯火旁,眉宇间隐约流露出思索的神情。楚朝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参汤,推门而入,低声问道。

“夫君,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眉头紧锁、面露愁绪?”
藏海接过楚朝递来的参汤,却未急着饮用,而是轻轻地将它搁置在桌上。紧接着,他伸手将她拉至身前,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低声开口。

“阿朝,有件事情我始终想不通。”
楚朝靠在他怀里,轻声询问。

“何事让你如此困扰?”
藏海拔了拔眉,语气中透出几分困惑与疑虑。

“今日那冬夏女王送来的木宫机关,上面所用的技艺竟是我父亲蒯铎独创的手法,可冬夏女王是如何得知的?”
楚朝听后柔声安慰。

“夫君或许多虑了。你不是曾对我提过吗?当年公公担任钦天监监正,主持修建封禅台时,曾在冬夏停留三年。或许就是在那时结识了志同道合之人,顺道传授了这些技艺,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藏海听罢,默然片刻,随后点头。

“阿朝所言不无道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该在此事上太过纠结,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替玉胎选址。若是耽搁了时辰,惹得陛下不满,后果恐怕难以交代。”
楚朝莞尔一笑,伸手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参汤,递到他唇边。

“既然是这样,先喝了参汤,然后再专心去做你的正事吧。”
藏海看着她浅浅一笑,答道。

“好,我喝。”
他一口口饮尽参汤,随后重新拿起笔,伏案推敲。楚朝则安静地守在一旁,时不时替他整理案头的卷宗,或是添上一盏新灯。夜深人静之时,书房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与笔尖滑过的细微声。待藏海终于理清了思路,夫妻二人方才相携回到卧房歇息。烛光映照下,两人之间的温情如同涓涓溪流,默默流淌,悄然融入这宁静而珍贵的时光之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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