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
无心为张伏褪去染血的上衣,从衣袍中拿出创伤药敷在伤口上,伤口往外面流血,一看是被长枪所刺,再用力一点怕是都会穿出一个大孔。
“这位君子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受这么重的伤,差一点怕是手臂都要废了。不过又是谁敢对君子动手。”无心敷好药后,用绷带给张伏伤口绑上,防止继续流血。
“小僧,只是想去钱塘见见好友,哪里想到还能救人一命。我记得学宫坐落在钱塘,是谁敢在钱塘对君子动手,难道是江南四大家族?”无心妖孽的脸上浮现疑惑的神情。
谁敢顶着天下儒生的怒火迫害一名君子,还是在学宫坐镇的地界上。
想来想去,也只有四大家族有这个可能。
“等这君子醒了,一切都会清楚。”
无心耳朵动了动,突然邪魅一笑。
随意拿起一个地上的席子覆盖住张伏。
随后身躯如风,一跃而上,上了屋檐。
破庙外,有两个人影走了进来。
一个牛头,一个马面。
牛头握刀,马面使剑。
“累死我了,从恶魔城千里迢迢赶到这里为了送信,现在到了钱塘的地界,还要半天才能赶到学宫,为什么城主不直接飞鸽传书。”牛头放下手里的大刀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一路狂奔,连马都跑死了几匹。
“城主要我送的信肯定极其的重要,要不然怎么会让我们亲自送到学宫监正陈儒手上。”马面坐了下来放下手中的宝剑,拿出水囊喝了一口水。
“听判官说城主要带人要来到江南是真的还是假的?”牛魔转了转眼珠子,神神秘秘的小声道:
“据说是城主夫人生了一场大病,江南才有解药。”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城主夫人体弱多病又不是现在才有的,一直都是这样,寻编名医都治不好,至于江南有没有解药,怕是也难说。”马面摇头晃脑把水囊递给牛头。
牛头接过水囊,道:“为什么城主不找药王谷的神医治病,听说药王谷的传人医术高超,白骨生肉,厉害的很。”
“药王谷避世已久,传人怕是没有几个,都在外面悬壶济世,可遇不可求。”马面叹了一口气:
“夫人的病一直是城主的心病,如果江南真的有药,城主自然会亲身前来,说不定这封信也是跟这个有关。”
“希望夫人能早点好起来,这样城主也会开心一点,我们还是赶紧启程前往学宫,不要耽误了城主的大事。”牛头起身重新扛起大刀。
马面握紧宝剑,迅速推开牛头,只听到滋啦一声,飞过来的箭矢变成了两半。
“谁敢偷袭我们恶魔城黑白双煞。”牛头反应过来怒喝道。
“没想到恶魔城的马面反应速度这么快,差一点就爆了牛头的头了。”
破面外走进背弓的红衣男子,他的旁边跟着一男一女,女的抱着箭篓,箭篓里面放满了箭,男的拿着一根半米长的细绳,细绳上面挂满了飞刀。
拉弓射箭,飞刀削首。
王家,王长靖。
绰号,红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