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坐落于钱塘城树木丛生的群山之中,名为十里琅珰。
在学宫的外面有一个阵法,名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常人要是接近阵法,会在阵法中三天三夜都走不出去,需要学宫儒生带进去,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进入学宫当中。
谢玄策马带着萧瑟与雷无桀来到了学宫山脚下,好在一路上没有出现其他的危机,要不然又是一番恶战。
“学宫的六君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萧瑟摸了摸下巴好奇的问道,上一次他就觉得谢玄与学宫六君子颇为熟悉,每一个学宫的君子都是具有大学问的人,天下儒生何其多,成为君子何其难。
曾经的天启皇城有过有一名君子,成为了学堂祭酒,如今的儒剑仙谢宣。
“张伏,是我们学宫百年来第二位极为年轻成为君子的儒生,他热爱搜集典籍文章,博览群书。小到故事杂本,大到诸子百家的典籍,许多王朝国度都有他搜集而来的书籍文本的拓印,换句话说他填补了一大段消失的历史,在儒生眼中他的地位超过了夫子,又称为书君子。”谢玄顿了顿继续道:
“是他告诉天下人,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是他告诉天下人,书海无涯,学无止境,是他告诉天下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对于天下儒生来说,他的成就比天高比海阔,其实他才应该成为学宫新一任的监正。”
“有的人生来就是天纵之才,无需多走就能来到天启,他的每一步,常人需要走一年,甚至许多年,这才是天才啊。”萧瑟感叹道。
“你不也是天才。”谢玄勒紧马绳,从马车上跳下来。
“我嘛,一个……”
这一刻,萧瑟有些恍惚。
他是谁?
闲云野鹤,快过一世的山庄老板?
潜龙在渊,不可一世的永安王?
聪明伶俐,天赋异禀的少年天才?
他不知道。
“嘶,萧瑟你肘到我胸口了。”雷无桀睁开眼睛,抚摸胸口,痛的龇牙咧嘴。
“我不是好心提醒你学宫到了,免得你还在做梦,不知道你梦到什么了,连口水都流出来了。”萧瑟回过神来,拍了拍拍衣袖,随即指了指雷无桀的嘴角转移话题。
马车外面,谢玄望着若隐若现的学宫嘴里念念有词。
刹那间,天地流转,斗转乾坤。
虫鱼鸟兽,天地万物进入停滞。
再一次睁开眼睛,谢玄三人已经不在山脚,进入了学宫之中,他们的身后是学宫高耸写有儒生文运真言的大门。
“到了。”谢玄喊了一声,他的眼前已经站了两个人等候多时。
萧瑟扶着雷无桀下了马车,抬头之时,看到的是来来往往的白衣儒生们,儒生们在此儒家圣地,带着他们手中的圣贤书,开辟出与外界不同的一方天地。
书声朗朗,文运不绝。
与儒生不同的是谢玄面前的两个人。
“小谢玄,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跑个十天半个月才肯回来。”灰色衣袍的山羊胡子夫子摸着胡子嘿嘿笑道。
“这不是怕这小子死了,他可是剑仙的弟弟,我不想我们学宫被剑仙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