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伏双眼如酥,似有秋波流转,难怪在学宫求学的女学子大部分都对张伏眼冒星星,恨不得以身相许。
为了独绝女学子在学宫对张伏犯下错事,有些地方木牌上刻写了了张伏与犬不得入内。
张伏抽了抽鼻子,嗅到了花香,痴痴一笑,更显俊美风情,他道:
“早听闻雪月城苍山上有至美的一剑,虽不是本人前来,可后人也学有了几分神似,可喜可贺。以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今日是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张伏伸个懒腰,柔软的酥腰舒展,叹气道:“我何时也能像道剑仙赵玉真和雪月剑仙李寒衣一样留有佳话呀。”
李浮尘右手放在刀柄上,嘴角情不自禁抽动:“读书人都这么奇怪么?”
易暖对李浮尘翻了个白眼,眼神回到银发青衣朗上心中的警惕拉了很高。
学宫的君子,不像夫子那般勤勤恳恳,教人子弟,传道解惑,更多时候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可以说学问跟本事一样高。
张伏拿起君子剑,吐出酒气,“退去吧,你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
李浮尘不悦了:“张君子,未免太自大了?”
张伏抽出君子剑,剑上寒光粼粼,嘴角微勾:“学宫人不入江湖榜,江湖上的人,未免真的所向无敌,读书人不好斗争恨,但不代表我们很弱。”
李浮尘眼神骤变,杀气在眼中流动,右手欲出刀,却被易暖按住了手,摇摇头。
“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做叨扰了。”易暖拉住李浮尘往外面走去,从始至终,张伏并没有阻拦。
张伏喝玩剩下的酒,将酒葫芦挂在腰间,又伸了一个懒腰:
“墨尘的酒好喝,可学宫所在之处,不容撒野。”
楼下的麻烦解决了,可楼上还有一个麻烦。
……
易暖拉着李浮尘出了观潮楼行走在大街上,李浮尘邹邹眉头,了有不解道:
“易暖,我们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白来一堂?难道那六君子张伏真的强的可怕?”
易暖松开手,停下脚步,撇了一眼不远的观潮楼,神色自若,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何不如先看一场好戏。”
……
“小子,你的剑法确实不错,月夕花晨雪月剑仙的绝技,只不过比起大风式,它要叫祖宗。或许雪月剑仙李寒衣亲临我会忌惮,但你这个毛头小子依然不够格。”
刀魔的长刀霸道无比,飓风在刀身缠绕,他随意的一砍,似带有雷霆万钧的力量,将柔美的花溪瞬间从中间砍开,刀魔身体往上直冲,长刀上依然是狂暴的风劲起舞,他想要一刀劈开雷无桀。
坐在桌边始终心如止水的萧瑟,默默邹起眉头,他遮挡住的袖口,露出了棍状模样的铁头。
窗外有道身影踏海而入,剑起之时,波涛汹涌的海洋张开了巨口吞咬刀魔,当刀魔不带躲避,面露狰狞,大喝一声: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