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彬郁的宫殿和跋汞和很不一样,跋汞的宫里有人或是抱怨的声音,有妃子们谈笑的声音,
而成彬郁的宫里,除了我这枚注定要牺牲的棋子外,没有别人,甚至宫里服侍的人都屈指可数,
有时一个人走在这宫中,倒是有些说不上的凄凉,也不知是不是我最近孤独的出现幻觉了,总觉得……总觉得,尽头的那扇朱红似血的门里藏着什么,
“许是风吹的吧……”婢女拦住了我,
“今日的风确实有些大了。”熙雯替我解了围,“抱歉多有冒犯,我们初次来贵国,并不懂得这里的规矩,如今姐姐既然说了,那我们一定会好好记下的,若是以后还有什么冒犯贵国规矩的地方,还请姐姐多多包涵。”
说着,熙雯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点金子放在那婢女手上,
那婢女顿时被哄的没了脾气,笑着将金子收下。
熙雯是我的陪嫁侍女,与其说是陪嫁的,倒不如说是跋汞安放着我这的眼线,而这又何尝不是放在成彬郁身边的眼线呢?
我苦笑,
成彬郁到底藏着什么,我很是好奇,
可当我打开了那扇朱门时,我开始后悔了。
即使眼前人早已一副活不长了的样子,我也依旧能认出来,
国师……
我记忆里的国师,他永远在阳光下,为跋汞尽心尽力,为跋汞的国事鞠躬尽瘁,
“谁?”
眼前人顿了一下,
“佘簇吗?”
他在叫我,
我该称呼他为什么呢,
“是。”
我毕恭毕敬的行了礼,
“佘簇?!”
他突然高声叫道,
“佘,佘簇……”
他颤巍巍地向我爬来,
“我有事告诉你。”
……
“白天的时候,你去干什么了?”晚饭的时候,成彬郁突然找上我,毫无征兆,甚至是直接推开了门,
他盯着我,好像想捕食者在看着自己弱小的食物一样,
“我推开了那扇门,红的,在宫殿最里头的那间房子,我进去了。”
我说的很详细,生怕他不知道,
就在我以为成彬郁会问我进去做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就笑了,
“佘簇,我很好奇,你跟跋汞到底有怎样的过去。”
还能有怎样的过去?我很反感这样的,关于跋汞的任何话题。
“不问别的了吗?”
“问你也不会说。”
成彬郁丢下这一句话走了。
同时我也感到不妙了,我好像把自己置身于一种死局里面了,下一步,该怎么计划呢?
成彬郁既是敌又是友,有时候有非敌非友,跋汞是敌吗?
我想到白日里国师对我所说的话,
这场局,看似跋汞掌权,可跋汞无法摆脱剧情的控制,
也看似是成彬郁掌权,可他的行为也会或多或少受到这个世界的干扰,
至于其他人那更不可能了,
那么在这个用不真实和谎言搭建的世界里,作为不完全变数的我,该相信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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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成彬郁在搞什么?
我突然感到身体一阵一阵的抽痛,
是窒息感吗?
不,
当我在最后一刻看清周围时,我才知道,
这比我想象的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