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睢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小鼻子小眼睛,小巧的很,
跋睢说,这是他已故战友的孩子,他家老人年事已高,他夫人早年时为了那位战友与本家断绝关系,如今他夫人难产而死,两位老人只能将其托付给跋睢。
跋睢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我的脸色,
“要要……是你不喜欢……我……”
这个……哎……
我把孩子接过来之后小心翼翼的抱着,他躺在我怀里安静的熟睡着,
我说
“跋睢,我想和你一起养好他。”
跋睢说,
“那那……我明日就去向皇兄要个奶妈。”
跋睢能考虑到这一点我很惊讶,确实,我们两个大男人确实不懂得如何照护这么小的孩子,
奶妈到的那几天,我一直跟着她学习如何照护小孩子,我在这上面确实不开窍,学的慢,有时候手忙脚乱的,,幸好奶妈这人耐心好,
累的看看外面风景,一抬头就看见跋睢看着我傻笑,我自然是要讨回脸面的。
揪着他的耳朵非要让他说说自己的过错,跋睢这时候又会说“错了错了……夫人……夫人”
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谁是你夫人?”
奶妈打趣到:“两位感情真好……哈哈”
[剧情持续崩坏中……]
在孩子满周岁时,跋睢开办了宴会,说是跋睢,其实就是跋汞一手操办的,虽然朝中百官都知道跋睢早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但皇家不,或者说是跋汞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的腿还是没能完全的好,反而身体更差了,入冬时经常会染上风寒,
那天是我所见过跋睢府上最温暖的时候了,跋睢似乎很开心,在和官员们和战友们聊着什么,跋汞在不知觉间站到了身边,我下意识的护住了,我怀里的小生命,跋汞看到了我的动作,他伸向我的手一顿,停在了半空中,
半晌,他说
“起名字了吗?”
“还没有。”
小家伙的眼睛亮亮的,看着跋汞,咿呀咿呀的叫唤,
“哈,我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
跋汞伸手逗了逗小家伙,
我警惕的拍开了他的手,
“你要是敢动他,试试?”
跋汞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
“好好享受现在生活吧。”
他笑着说,
“小家伙还挺活泼,像个小竹笋一样,在春雨过后,突破土地,不久就长成了一棵竹子。”
跋睢看了看我怀里不停折腾的小家伙,笑了笑就识趣的走开了。
我很喜欢春天,却不喜欢下雨,也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春天了,我看着柳树上的鲜活的枝丫,不禁感叹这时间的流逝,小家伙一天天长大,还没等到他该上学堂的年纪,跋睢就开始教他识字了,我有些好奇,也凑了过去,跋睢不害臊的把我搂在怀里,
我又羞又恼:“不知羞!”
小家伙我在我怀里,征征看着我俩,
“父亲母亲,那里有人在看这呢。”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跋睢也严肃起来了,他说
“小孩子家家的,去,屋里玩去。”
我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