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汞真是一个天生的强者,即使是在竹娘娘去世的那段时间内,他都可以把文官们提出的大大小小的问题用最不耗费财力物力精力的方式解决,看了我不能只停留在原地了,跋睢是不可能为了我与从小到大的兄弟反目的,我必须再拉拢一个人。
“佘公公……”
“黄公公,为何如此慌张?”我随手拦下了一个慌慌张张的老太监,
“佘公公,皇上着急要今年状元郎的名字……”
“黄公公,不如让我来帮你吧,你这年纪大了万一再出什么闪失耽误了可怎么办啊?毕竟天子之怒可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起的……”我笑的面不改色,
这老东西,我刚进宫时仗着自己权高位重处处打压我们刚进宫的孩子,长的好看的几个全被他拉过去暖被窝了,我长的灰头土脸自然逃过了这一劫难。如今他虽然还是油光满面,但是脸色苍白无力,估计是措施没做好,染上了脏病,既如此我还惧怕这活不长的老东西岂不是杞人忧天?
黄公公自然明白我话里话外的意思,一张老脸气的扭曲,指着我骂到
“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我,你……”
还没等他说完我用脚狠狠一踹将他踹翻在地,那老东西立刻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
“咱们这种身份,不都是皇家的忠犬吗?别说是太监,就是当今百官,统帅,哪一个不是跋汞的忠犬?”说白了,这天下的人,跋汞都把他们训练成了忠犬,忠于朝廷,忠于他跋汞。
老东西大该是被我给吓到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你你……你居然敢直呼天子真名!简直活的不耐烦了!我要去告发你!”
我冷笑:
“口说无凭,你对跋汞又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就算你想让跋汞偏向你,也该看看你这样子,连龙床的边都碰不到吧?”
黄公公又叫到
“你!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谣言还真不是无凭无据啊!”
我不想浪费口舌,抬脚又是一顿踹,
我承认跋汞的手段高明,是我是跋睢都达不到的高度,
我一把夺了老东西手里的宣纸,一溜烟的跑了,老东西在我身后掐着嗓子哎啊哎呀的叫唤,
可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等我到大典时,跋汞早已面见了状元郎,
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年,一身书卷气,就是不张口,一眼也是会让人觉得他一个文人,谁能想到这么个文人,在武试中也拔得头筹。
再来的路上我看了一眼状元郎的名字——柏理。
柏,刚正不阿。
理,严明事理。
确实是个好名字,他爹爹我也曾略有耳闻,是当今的顶梁支柱,在问题面前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常常与跋汞的意见不合,说出的话更是有理有据,跋汞对此很是欣赏。
跋汞示意柏理先行退下,柏理拱手作辑后就退下了,他和我擦肩而过时,我闻到了一股栀子花香,奇怪,我前几日染了风寒应该闻不到任何味道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