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演得很好?”


“当然,阿愿可是五边形战士”
“诶诶,芝心我和你说”

祈墨鸢踮起脚,凑到朱志鑫的耳边。
朱志鑫稍屈膝,俯身去听祈墨鸢说话。
“其他都是演的,但爱你不是”

朱志鑫怔了一瞬,唇畔勾起,扭头吻住了那张嫣红的唇。
夕阳落下的余晖形成橘黄的光幕,帮他们遮挡着这一幕。
那对璧人,在夕照中热烈地接吻,他们的爱在此刻变得火热,两颗独自旅游的星星,终于相遇,在黑暗中发出闪闪烁光,变成了两颗星星一起环游世界。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两人走在路上,影子依偎在一起,谁也不会感到孤独,不一会就到家了。
祈墨鸢飞跑进屋,大声喊道。
“我回来啦!”


“阿鸢回来啦”

“小乖”

“阿祈,快来坐”

“阿墨,休息一下”
祈墨鸢奔到沙发上,躺在苏新皓怀里。
“好累”


“我给阿墨揉揉”
苏新皓手轻柔的揉着她的太阳穴,张极坐在她身边给她揉背捏肩。

“那我们去做饭”

“行”

“走吧”
“爱你们”

三人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并回了一句。

“也爱你”

“也爱你”

“也爱你”
不久,厨房那边就传来了饭菜的香味。

“吃饭啦”

“阿墨,走吃饭了”

“阿鸢等等我”
于是祈墨鸢就左手牵着一个张极,右手牵着一个苏新皓走到餐桌并坐下。
“好香啊,不愧是我的男人”


“油嘴滑舌”
朱志鑫将盛的第一碗饭放在祈墨鸢面前,并附和一句。

“花言巧语”

“小乖这叫甜蜜,懂什么”

“来,宝,不理他们”
“对,不理你们”


“阿鸢好好笑”
“豆极,你才好笑!”


“小猫咪炸毛了,需要安抚,所以快点吃饭吧”
苏新皓骨节分明的手放在祈墨鸢的脑袋上,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
“好的,苏苏”

祈墨鸢端起面前的饭碗吃了起来,其他人也落座开始用餐。
五人都给祈墨鸢夹菜,祈墨鸢也分别给五人夹。
这是难得的一副安静祥和的场面。
清洗餐具后,六人到别墅后的花园消食。
他们坐在一块草地上,祈墨鸢则靠着张极,其他人分散于他们周围。
“十九又要来了”


“有我们”
“其实,幸好遇到了你们”

“要不然,我就会自己一个人承受了”


“阿墨,这是缘亦是命中注定”
“幸好前世的我行善积德”


“不,即使没有前世”

“我们也会在今生今世”

“有且仅有”

“你一个爱人”
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终是蓄满了泪,一滴一滴砸下,沾湿张极的衣襟。
哽咽的声音从喉咙发出,那代表着极致的爱。
“我爱你们”


“小乖,你是我的小朋友,可以不用懂事,可以不用听话,只需任性放纵便好,因为我会护着你”
你用怎样的爱对我,我便用怎样的爱回报你。
虽然可以在你这里任性放纵,但是我不想你因为我这个原因而受到伤害,因为我也爱你,因为我也想让你是一个小朋友。

“我的鸢尾花,我向往你,向往你斑斓的色彩,向往你茉莉般的纯白无暇,我永远追随于你身后”
“lris tectorum”之名来源于希腊语,寓意着彩虹。
天上彩虹的颜色,尽可在这朵花里看见。
所以我看见你绚烂的双眼,会情不自禁的心动。

“我的祈望,便是你,所有关于你的我都会在意,祈望着你,这是我盛大的爱欲”
见到你会想关于你的一切,见不到你,便疯狂地思念你。
思之如狂,这是我永远也改不掉的缺点,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我会倾尽我所有的爱。
倾尽我的所有,来爱你。

“因为你,我墨守成规,在你的事情上我万分小心,会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得不到你的欢心”
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影响着我,希望你笑靥如花,所以我总是完美地完成每一件关于你的事。
我喜欢我的情绪因你而影响,因为这才能证明我爱你,我不要躲藏于阴暗角落,渴望你知道我的爱。

“那一年,我们许了同一个愿望,只不过你在意的有很多,而我在意的只有你”
你会为天下苍生而祈福,会为世间百姓而痛心,我不需要你多么伟大高尚,我只想你就是你。
我不会介意你爱的太多,只要你的心里有我的位置,只要你的目光触及了我,我便会心满意足。
“爱上你们,是天之注定”

喜欢一个人是因为多巴胺分泌,而我熬过了这个新鲜期爱上了你们,说明这是老天在让我们相爱。
爱与喜欢是不一样的,爱可以维持到永恒,但喜欢只是那么一个新鲜感。
爱是亘古不变,喜欢则是一时兴起。
这个黑暗的夜,几人互相诉说着爱意,这是他们的“仲夏夜之梦”,萤火虫点灯而舞,帮助他们看清彼此的心。
待他们回去睡觉时,已过了很久很久,他们在这段时间里看天上的星星,他们互相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彼此都在笑。
“苏苏,抱抱”

祈墨鸢已困得睁不开眼,只是伸出双手迷迷糊糊的向苏新皓求抱抱。

“走,回去睡觉咯”
苏新皓把人往自己身上捞,抱着这个树袋熊往别墅方向走去。
将祈墨鸢安置好后,苏新皓躺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入睡。
第二日到来,祈墨鸢醒来,身边早已没有人睡的痕迹。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爬下床,走到楼梯的时候看见朱志鑫和苏新皓在忙活早餐。
“早餐做好了啊”


“嗯,快去洗漱”

“然后来吃早餐”
“好”

祈墨鸢转身往洗漱室的方向走去,弄好了以后,去叫还没有醒来的人。
“小宝,醒醒”

祈墨鸢摇了摇床上的“一坨”,却不见苏醒的迹象,于是施了一个法术,张泽禹渐渐醒来,只不过不是“一坨”,而是“两坨”。

“阿鸢,你怎么在这?”
“叫你们起床”


“阿祈,我起来了”
“快点”

祈墨鸢完成任务后就走出房间门,走到楼梯的时候看见左航已经收拾完毕坐在餐桌旁。

“小乖早”
“航酱早”

“你去哪里了?”


“买了一些食材”
左航修长的手向那指去,祈墨鸢的目光也随之看去,于是就看到一大堆东西堆在冰箱旁。
“世界末日来了?”


“经常去买太麻烦了嘛”

“再说我们又不是没有法术”
“看来以后得多买几个冰箱”


“诶,这是一个好主意”

“阿志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那今天有空就去家具城逛逛”

“要买家具吗?”
张极和张泽禹两个从楼梯上走下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疑惑。

“多买几个冰箱”

“为什……”
张泽禹的目光在触及堆在冰箱旁那一大堆食材时,就停下了口中的话,转口说道。

“好饿好饿,吃饭吧”
于是大家都落座了,开始优雅的用餐之旅。
祈墨鸢和朱志鑫吃完后就要去时代峰峻。
其他四人站在大门口送他们离去。

“早点回来”

“豆极会想阿鸢的”

“阿祈别太累”

“你们两个注意一些啊”
“知道啦知道啦”


“快回去吧”
祈墨鸢边向前走边向后摇手示意他们回去。

“唉,小乖走了可真无聊”

“好久都没有管理公司了”

“它那么大一个公司,还用得着你操心?”

“毕竟那么大一个公司,还是管管吧”

“Q的人员都是我们的人,能出什么事?”

“不过最近有几个不安分”

“该处理处理了”
这边的两人已经到了公司。
两人走过走廊,正巧碰上马嘉祺走过来,便打了声招呼。
“小马哥早”


“马哥早”

“你们两个来啦”
“嗯”

祈墨鸢歪着头,疑问冲上心头,于是开口问。
“小马哥这是?”


“哦,去找飞总谈一下演唱会的事”
听到这句话,祈墨鸢两眼放光🤩,抬起手给自己打了个气。
“哇,师兄们好厉害!”

“以后我和芝心也一定会像师兄们一样厉害的”


“嗯,一定会的”

“那我先去找飞总了”

“你们就先去练习吧”
“好”

马嘉祺向走廊尽头走去,祈墨鸢和朱志鑫则向走廊的延伸处走去,三人擦肩而过,一方向阳,另一方则好暗,不知会碰撞出什么火花,但一定很精彩。
“砰砰”,敲门声响起,一道沉稳的男声也随之落地。

“飞总”
办公室传来回应的话语。

“进”
修长匀称的手扭动门把手,门就打开了,再往身后一带,门外便看不到门内的景象了。

“飞总,我们想增几个节目,演唱会时长就需要加长一些时间了,算是回馈粉丝的礼物了”

“可以,时间你们协调一下,然后微博再通知吧”

“然后我们还想赠送福利,送一些票,钱我们付,是我们给粉丝的福利”

“既然你们想垫付,那就付吧”
手机铃声响起,李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好,出去吧,有事以后再说”
马嘉祺瞥到手机界面显示的是老祈,却也不知道是谁,便出去了。
身后再次响起喊话声。

“唉,你等一下,你问一下你师弟师妹的组合名想好了没”

“好”
再次穿过走廊,来到184号舞室,打开舞室门,就看见朱志鑫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身体紧贴她的后背,一只手牵着她的手举起随后祈墨鸢在他们牵着的手下转圈又分开,最后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向对方伸出手,眼神里演绎出不舍与绝望。

“真好,非常具有表演性”
马嘉祺拍起双手,为他们的舞蹈鼓掌。

“对了,你们的组合名叫什么?”

“飞总让我来问问”
马嘉祺懒散地靠着门框,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地问。
“叫QK”


“哦?”

“有没有深意呢?”

“女王和国王”

“哈哈,取得真不错”

“那我就先走了”
“小马哥再见”


“师兄再见”

“再见”
马嘉祺长腿一迈,手松开门阀,舞室门便缓缓关起,直到彻底关闭,内外世界隔绝,不会有联系,除非再次打开门,可是祈墨鸢的“门”再也不会打开了。
不是不会打开,只是不会再对他们打开了。
舞室关闭,房内一片昏暗,眼里涌动的情绪,阴鸷的眸子,像是毒蛇缠绕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使人恐惧。
天色再次昏暗下来,又到了归家的时间。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钥匙插入门孔,开门声响起,伴随着祈墨鸢欢乐的声音。
“亲爱的们,我回来了啦”


“阿祈回来啦,快来吃蛋糕”

“阿鸢,草莓蛋糕,你最喜欢的”
“咦,苏苏和航酱呢?”


“他们去处理公司的事了”

“一会儿应该就到了”
“好吧”

祈墨鸢做到沙发上,端起蛋糕盘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放入口中,仅尝了一小口,便软着声音撒娇。
“芝心,我饿了嘛”


“好好,去给你做饭”
那双沉溺着爱意的眼睛宠溺地看着她,说出的话自觉软了态度,会依着她的所有要求。
“好耶”

祈墨鸢歪了小脑,那双桃花眼笑弯了,泛着星星点点的霓虹,犹如七色的彩虹,绚烂多彩。
不管是璀璨繁星还是皎洁桂魄,与少女眼中的美色相比,都尽失人间色彩,不能与之一比。
房内不久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开门声又响,苏新皓和左航回来了。
“苏苏!航酱!”

祈墨鸢立马朝他们飞奔而去,然后又停下。
闪烁着笑意的桃花眼注视着他们,唇角勾起的唇畔压不住弧度,嘴上询问。
“累吗?”


“不累哦”

“处理得非常好”
“好棒棒哦,去吃饭吧”

祈墨鸢白皙的双手分别牵着他们两个“宝贝”,拉到餐桌旁,便开始了其乐融融的晚餐时间。
空间转换,这是一处幽深的山洞,黑漆漆一片,寒玉从岩壁上顺势而泻,嘀嗒嘀嗒的声音回荡在山洞中,无不显露着阴森恐怖。
在山洞尽头,由山洞顶上两端引出两条粗壮的铁链,而铁链锁住的人正是祈墨鸢。
她双眼猩红,衣衫凌乱,如若靠近一些还会隐约看见祈墨鸢的身子在颤动,突然,她的右手向前抓去步子也向前迁移,却被锁链桎梏向后仰去,长袍飘扬,嘴角流出暗红的血,随后是大量鲜血奔涌而出,祈墨鸢的下颌被刺眼的红色渲染。
而在不远处,五位少年身着古人服饰静立着,可是他们的眼尾却猩红以及拳紧握着,眼见祈墨鸢要破开锁链,他们又随即施出法力束缚了锁链。

“我好痛,我好痛啊”
祈墨鸢的声音沙哑,忍耐着极致的痛苦。
意气风发的少年终究落了泪折了腰,双膝下跪,祈求着。

“阿愿,别伤害自己,好吗?”

“阿鸢,是我们没用”

“阿墨,我们等你,会过去的”

“小乖,你想想开心的事,我的乖乖”

“阿祈,我多想,我们多想…替你承担”
多么悲恸啊,所有人都帮不了祈墨鸢,这是她生命中的苦难亦是她生命中的劫,只能她自己承担,所有人都分担不了。
这个故事啊,还得从很多年前说起。
那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啊,祈墨鸢的生日,她的十一岁生日,她与朱志鑫同一日降临于世所以也是朱志鑫的生辰。
祈铭丰和祁玉也在准备给他们庆生,夜晚很快就到了。
两位寿星站在桌子中央,祈铭丰和祁玉则分别站在两人旁边,而另外四位少年就站在他们对面。
祈铭丰:“恭喜墨墨又成功长大一岁”
祁玉:“祝愿墨墨天天开心,永远幸福”

“谢谢爸爸妈妈”
祁玉:“也希望小朱可以永远安康”

“谢谢伯母”

“我们要一起平安的成长”

“也要幸福”

“还要快乐”

“更要自由”
好的
年少时的他们应如风般无拘无束,如鹰般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