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不去找那魏无羡了?”他扭过头,声音闷闷的。
戚暮烟以为自家小徒儿生气了,忙松开拽着薛洋的手,哄道。
“哎呀!阿初可是为师的心肝儿啊,为师怎么会舍得丢下阿初去看他呀。”
“师尊不必解释,徒儿不敢妄自揣测师尊心意。”江念安垂眸,长长的睫毛挡住漂亮的紫眸,遮住了眼里的笑意。
一边的孟薛两人看着这样的江念安,尤其是薛洋,要不是戚暮烟在,他绝对笑的很大声。
戚暮烟看着江念安这可怜样子,心疼的紧,没好气的瞪了薛洋一眼,哄道:“乖徒徒,为师只是去确认一件事情。”
她顿了顿,在思考事情说出口的可能性,最终还是开口道。
“我曾经为你阿娘卜过一卦,是凶兆。而造成一切的隐患便是一人。但却算不出那人是谁。”
语罢,戚暮烟神情严肃。
“昨日我也尝试过好几次,却也无法算出他的未来。”她顿了顿,道,“当然,也不一定是他,但他一定是那件事的重要人物之一。”
或者更准确来说——天命之人。
昨日她算他的未来的时候,居然遭到反噬。
说到这里,谁还听不懂戚暮烟的言外之意,这隐患不就是…
薛洋和孟瑶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的惊讶。没想到这新来的魏公子居然连师傅都算不出来。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凶兆,意为大凶之兆。
此卦一出,便是预知了天下即将大乱之局,恐怕不止莲花坞,是整个修真界都会陷入一场巨大的浩劫,距离现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修真界不是他江念安在意的,他只想和家人,和师兄,和师尊一起。
“师尊,可有扭转之法?”江念安眼眶微微泛红。
“有。”戚暮烟叹气,“你和他。”
‘他’说的谁不言而喻。
我和魏婴吗?
江念安深吸一口气,长而密的睫毛藏起眼底的神色,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阿娘,阿兄,阿姊,阿爹……会死吗?
小孩子对死亡没有概念,但他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们时,就难受到想哭。
突然,他感觉手上一暖,抬头就看到薛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他身边,手握着他的手。
“阿初,不要害怕,师尊也说了有扭转之法,既然有方法,不妨先一试,兴许能成功。”孟瑶揉了揉他的头,安慰道。
“师兄说的没错,既然有方法就试试,我们都会帮你的!”薛洋也道。
“就是说啊,小初不用太担心,我们都会帮你。”戚暮烟顿了顿,笑道“再说,你们师尊我还是很厉害的,这点小事你们优秀的师尊我肯定是能解决的。”
虽口上这么说,但心里也不免有些担忧,最主要还是要靠他们啊。
“我知道了。”江念安似是被激励到了,擦了擦眼泪。
“好啦,现在我们来说说炸炉吧?小初最好解释一下哦。”戚暮烟脸上是令薛洋熟悉的微笑,江念安看着这笑容有些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