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雾看着眼前的俞北沚,心脏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怦怦乱跳,她的脸瞬间就像熟透的桃子一样,粉里透红。
她在这一刻好像忘记了要保持平日的端庄温婉,只是微微点头,声音如蚊子一样的说道:“应…应当算了。”
随后她边便慌乱的行礼告退了,直到上了马车,她依然没有缓过神来,脑海中刚才的情景一直挥之不去,而她的心里莫名的像吃了糖块一样甜。
俞北沚站在原地,看着云晓雾慌乱离开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想:娶一个这样的王妃…好像也还不错?
马车上,云昭看着云晓雾的那副模样,怎么都想不明白,俞北沚那厮打底跟自家妹妹说了什么,此刻他只恨自己没有话本上说的千里眼顺风耳。
不过如果让他知道俞北沚跟妹妹说的是什么下三滥的话,哪怕他是皇帝也能姑息!
俞北沚望着离他越来越远的马车,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被一个人拦住了脚步。
那人脸上堆着笑脸,恭恭敬敬的对他说道:“请御王爷留步,摄政王请您过去一趟。”
俞北沚一听清楚那人的来意,脸上本就不易察觉的笑容顷刻转瞬即逝,宛如一摊湖水的黑眸好似深不见底,更是染上一丝厌恶。
俞北沚淡淡开口道:“带路吧。”
摄政王府。
俞北沚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的牌匾,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俞北沚进了王府里都没有多看一眼,直奔书房里走去。
书房内,一位身着玄色长袍,低头伏案,让人看不太清他的面容,但不可否认的是,面前这人的眉眼与俞北沚是有几分神似的,但不多。
相比俞北沚,这男子长了一双桃花眼,看一眼便令人神魂颠倒 ,但眼里的狠狠厉毒辣却藏不住。
还没等座上 那人先开口,俞北沚便直接做了下来,言语里透露着不愿谈话的敷衍,“怎么皇叔今日闲来无事,找我了呢?”
那人听见俞北沚这话,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缓缓开口道:“进来不先感谢你皇叔我,反倒这语气同我讲话,你教养难道被狗吃了?”
俞北沚此时更加印证了这几日心中的猜想,紧蹙的眉头微微放松,“那我还当真是谢谢皇叔了。”
俞戍白转过身,走到俞北沚旁边的座位坐下,“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帮你吗?”
俞北沚瞥了他一眼,“皇叔要是不想说的话,恐怕不会叫我来这里了。”
只见旁边那人忽的笑了起来,“傻侄子,我这是在帮你。”
俞北沚仿佛早就猜到了他要这么说,但还是质疑了一句,“那皇叔又为何要帮我这个最不受待见的王爷呢?”
俞戍白听了这话,笑容渐渐消失了,“现在皇上年事已高,可迟迟不立太子,虽然现在三王爷安王呼声最高但他背地里的那些龌龊事你我都清楚。”
他没有要听的意思,接着说道:“大王爷永康王派去驻守边疆,无召令不得回京,二王爷端王早逝,四王爷宸王整日游手好闲沉迷美色不堪中用,六王爷宁王根本无心政事,只想守好自己的日子。”
俞戍白拿起茶盏吹吹,随后又放下,“七皇子和八皇子年纪尚小,你难道指望他俩继承大统?”
“况且,你可是我姐姐留下来的血脉,我作为跟你有血肉之亲的亲舅舅,不帮你 难道去帮外人?”
俞北沚听到了他最不愿听到的字眼,脸色更加阴沉,“那皇叔为何不自己登上皇位呢?”
俞戍白听见这话嘲讽的笑了一下,“皇帝就算是把这皇位给过街老鼠,他也不会给我的,既然我得不到,那就别想流落到外人手里。”
俞戍白的脸上阴翳了几分,那模样像是要把皇上吃了一样。
这一点俞北沚不得不佩服,俞戍白的手段是最令人恐惧的。
据说俞戍白是先皇流落在外的儿子,如果不是遇见了俞北沚的生母,可能他都活不下来。
作为先皇最小的儿子,俞戍白刚入宫就不受待见,但最后争夺皇位是,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死了那几位王爷,最后爬上了摄政王这个位子。
俞北沚转头,对上了俞戍白锋利的目光,“所以你就选择了我,是吗?”
“没错,我的资质你继承的还不错,你还能堪此大任。”
俞北沚刚要开口说话,便被俞戍白堵了回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只是会帮你忙,具体的还是要你自己去做,毕竟不经历点事,你磨不出来。”
“所以婚约也是你的手笔。”
俞戍白听出来了俞北沚的语气,“你都已经猜到了,还问我干什么。”
“我这是在帮你拉拢势力,这么一块肥肉掉进你碗里,知足吧。”
“况且将军府嫡女配你,我都怕有人说你高攀人家。”
俞北沚听见俞戍白这么说,心里竟还有几分不痛快。
他起身向俞戍白行李,“那就谢谢皇叔的相助了。”
虽然确定了俞戍白的意图,但俞北沚还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抬脚就要走。
俞戍白看见他的动作,补了一句话,“五日后是吏部尚书嫡女的生日宴,别忘记了去。”
俞北沚显然不想去这种无聊的宴会,但他又听见了一句话。
将军府也被发了邀请函,云小姐会去。
他忽然又觉得,这种宴会貌似也不是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