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人家可以行贿昭定司和固定司,咱老爷可不行,眼下昭定司固定司和内阁正斗的厉害,听说就连周阁老都下了诏狱”

“你父亲和内阁走的很近,要是这时候给昭定司和固定司落下什么把柄,恐怕连命都得搭上”

“那母亲想让我如何呢?”

“音楼啊”

“步家能出你这样一个朝天女,真是别家求都求不来的荣誉”

“母亲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小娘身体不好,你也是知道的,我想……你懂事一点,别让她下半辈子不得安宁,是不是”

“要不……你就安心去侍奉先皇吧”

“府里琐事多,我先回去了,切记 要听话”

“夫人您去哪?您怎么走了?”

“主子”
“外面”

“夫人”

“这个,步才人啊,身染恶疾”

“按照规矩,这做不了朝天女啊”

“听闻闫公公要在京中要置办几处产业,正巧了,我娘家的外甥有几间地段紧俏的酒楼要出手,闫公公不妨去瞧瞧”
“步夫人给闫荪琅抵钱贿赂他”

“这孩子一向康健”

“是”

“哪来的什么恶疾”

“是”

“定是立马要去侍奉先皇难掩忠君之心一时情怯罢了”

“步家世代忠良,还请闫公公务必全了步家的忠义呀”

“咋家和夫人,也算老交情了,自当替夫人分忧”
“步夫人走了”

“人别人家都眼巴巴地来赎女儿”

“公公,这步夫人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女人的算盘打得很精通,又不是嫡亲的女儿有什么好心疼的”

“有朝一日做了朝天女户,家里的男丁可能加官进爵,死一个庶出的女儿换一个嫡亲的儿郎的势”

“你说划不划算?”

“划算 划算”
“转”
“福王府”
“肖铎和肖染喝着茶”

“肖掌印和肖掌司你们意下如何?”

“王爷让奴才们去救一个朝天女”

“是”

“她天真柔弱”,不谙世事,而我和她·……我和她又关系匪浅,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香消玉殒

“王爷,这话说不得,叫人听见了,那可是秽乱宫闱的大罪,咱肖掌印和肖掌司可担待不起”

“曹公公”

“怎么可以对王爷出言不逊呢”

“无妨”

“放眼京城谁人不知肖掌印和肖掌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宫中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由他们来做主,我相信这件事应该难不倒肖掌印和肖掌司你们吧”
“台德帝姬如今在太后跟前很是得脸,她与王爷一母同胞血肉至亲,王爷为何不直接告知与她”


“婉婉”

“她远在檀悉寺,陪同太后礼佛鞭长莫及,而且皇嫂又派兵禁足所有宗师弟子”

“你们”

“你们看我”

“这慕容族都被禁足于府内”

“我”

“肖掌印和肖掌司,我实在是求助无门那”

“谷雨虎丘,难得”

“可惜了”

“这好茶难得,水土雨露精心培养方得寸许”

“想来这天下万事与茶一样能的所求,总不会平白无故的,王爷,您说是吧?”

“是”

“肖掌印和肖掌司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我所有,我一定奉上”
“一个条件”


“一个条件”

“我答应”

“哦?”
“哦?”


“王爷也不问问是何条件就一口答应,就不怕过了今后追悔莫及”

“请肖掌印和肖掌司放心,我绝不后悔”
“那就请王爷铭记今日诺言”


“多谢肖”
“正打算跪下来被肖铎给拦下来了”
“那女子姓甚名谁?”


“步音楼”
“步音楼”


“步音楼”
“转”

“什么人啊,嘴上一套”

“原来眼巴巴盼着您去死,她夜里能睡的安稳吗?”

“家里一帮子兄弟没出息,好不容易遇上朝天女的机遇,我不死,他们才睡得不安稳呢”

“主子”

“奴婢错了”

“您吩咐奴婢在屋里待着哪儿都不要去,彤云就是不听您的话”

“怪我,都怪我”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主子您吩咐,云里云里去,火里火里去,彤云都替您办”

“上个月打牌,曹贵人输了我三钱银子,我欠条我藏在房梁上,你记得去取”

“朱选侍和尚膳监的蒋厨子有交情,你要是吃不饱,就报她的名字,没准能多大两碗饭,还有我攒了四五两银子还有几样首饰,就藏在我房间里的箱龙里,这些呢,我是用不上了都给你了”

“主子”

“这都是您的压箱底,您别这么大方呀”

“这些算什么呀,我娘说了这个玉牌供着鱼大仙定能保佑我逢凶化吉”

“我啊,这是上头有人”

“靠山比谁都硬,阎王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的”

“我呢”

“这辈子算是好赖瞎交代在这里,下辈子卷土重来,定能投个好胎,可你就不一样了,这辈子长着呢,以后的日子要好好过,觉要好好睡饭要好好吃,听见没?”

“彤云舍不得您”

“时辰到了,诸位娘娘移步吧”

“我不要去”

“我不要去,我不想死”

“你赶紧走吧”

“主子,主子”

“赶紧走,别哭了”

“移步吧”








“浮图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