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放着音乐，是自由，潇洒的。耳边的风呜呜吹着，凉凉的，生出一丝困意。

霄澜伊“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霄澜伊低头看着牛皮纸袋里叠的整齐的衣服。

擎炎“我一直对你这么好啊。快穿吧，别感冒了。”

原来这是对我好吗？霄澜伊嘲讽地轻笑一声。擎炎是怎么对他的，每个动作他都记得清楚。他很感谢擎炎把他从垃圾里面挑出来，同时，又恨擎炎。把他折磨到崩溃边缘时，又温和的告诉他“不要怕”，开始照顾自己。直到康复后，又继续践踏。这算什么？

霄澜伊“你想要什么？”

霄澜伊穿好衣服，偏头看着他。现在还不杀他除了自己还有剩余价值，他也想不出什么其他自己被留着的理由。

擎炎瞟他一眼。

擎炎“衣服很合适啊，很好看。这个嘛，也不是需要什么，就想让你陪我去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擎炎眉头轻皱，想出一个稍微委婉一点的词。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偏头冲着霄澜伊说:

擎炎“哎，你见过会动的骷髅吗？”

霄澜伊“所以要去杀会动的骷髅吗？”

霄澜伊反问道。

擎炎“啊，也可以这样说，目前我看到过的只有骷髅了。你怕吗？”

霄澜伊“不怕。”

话音刚落，车便停在马路边。

看着霄澜伊面无表情的样子，笑笑，下车帮霄澜伊拉开车门:

擎炎“走吧，别垮着脸了，又不害你是不是？我们过去。”

这是一座大型商场。广场边种着些许花草树木，最显眼的位置搭建着一座露天舞台，擎炎和霄澜伊径直走向商场内部，黑漆漆一片。不过，电梯还在运行中。

擎炎“知道吗，在这地儿，这的最顶层，可以看到这个城市的全景。”

电梯中，擎炎按下通往七楼的按键，荧光屏的数字慢慢变化着。

霄澜伊“是吗，黑不拉几的去那干什么？”

擎炎“当然是惊喜喽。”

霄澜伊“这不正常，是吧？”

擎炎“你可以把这当做一场梦。这里是哪你应该听过。”

霄澜伊“所以这是那个项目？”

当初擎炎叫霄澜伊来办公室时，擎炎正在与另一个人谈话。不过那个人全身上下盖的严严实实的，霄澜伊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与擎炎身形相近。霄澜伊站在旁边也自然听了个大概。

擎炎“聪明人啊，确实是那个。通过机器把人的意识传达到这，在这没人会管你，这没有法律，随便你干什么都行。抢银行啊，偷东西啊，或者脱光了到大街上去跳舞，一律不管。但打人就不行了，要是三更半夜暗杀还好，至少没人知道，跑到大街上去打人，他们就会报警，只要跑到警局，警察就会过来直接崩了你。”

“叮”，电梯门缓缓展开，擎炎和霄澜伊走出来:

擎炎“跟紧我啊，我们要去上面。”

擎炎手指向房顶，霄澜伊顺着方向看过去，是满天繁星。顶楼的天花板是钢化玻璃制成的，玻璃向外又延伸出几十个平方，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很特别。

去往天台的楼梯在一间花店旁边，俩人上楼，风吹起他们的发丝，擎炎偏过头去，看着霄澜伊:

擎炎“你不是想问这地儿为什么这么安静吗？”

霄澜伊默认，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擎炎指了指玻璃延伸的那几块玻璃上，边缘放着一个平板。

　　.....没错，就是平板。

　　擎炎过去坐在玻璃边缘，把平板拿起来，转头:

擎炎“站那干什么？过来坐我旁边，给你看个好东西。”

霄澜伊站在他身后一阵无语，忍住把他踹下去的冲动，来到擎炎身旁坐下。擎炎举着平板凑到霄澜伊眼前，屏幕上挂着几个板块，各种各样的，“人物”“天气”“时间”“灯光”.....每个选项旁边都贴着一个“是”与“否”。

擎炎“闭眼，惊喜要来了。”

擎炎嬉笑着，霄澜伊乖乖照做。眼前突然亮了起来，杂音冲击着霄澜伊的耳膜，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擎炎“好了，睁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