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暖阳透过半敞的木窗,斜射到桌上,投下一抹橘黄柔光。
被柔光半温着身子,一只纤纤素手从盘里拾起一块糕点,慢慢放入口中,轻咬下一小块,缓缓品味。
盘是上好的白玉盘,食是很妙的巧甜点,人亦是极美的俏人儿,如此的静谧美好,仿若在欣赏一幅画,惟妙惟肖的画。
沈悠暝眯起眼,很愉悦之样。她享受着味蕾中绽开的甜,不禁自在地哼出声来。她招手示意一边的侍卫,绫走到近前,低头听候指示。
她轻柔地说:“这桂花糕不错,甜而不腻,深得朕心。你派人打赏那厨子,再让其多做些,亲自去为二公主及从三品以上的大臣们送去。”
绫乖巧地点点头,听话地出去了。
沈悠暝又自在地品食起来。
绫,原著女帝的暗卫之一。不算得宠,武功三星,但忠诚系数可达99%。大结局女帝欲被擒,是绫挡在她面前的,虽最后因寡不敌众而领盒饭,但忠诚度杠杠的好吧。且他还是个长相清秀单纯却由她随叫随到,随去随从的省心侍卫。
沈悠暝有什么理由不看重他呢?
她让他亲自去送食,不仅仅是送,而是想让那些高官知道她身边的红人是绫。
才不是狗东西江慕然呢!
沈悠暝美目一转,打量起立在一旁的众暗卫的首领,江慕然。
黑亮垂直的发,英挺的剑眉,细长的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紧抿着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如黑夜中独行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
武功深不可测,他就是对高手的最好诠释。
江慕然是挺俊俏的一翩翩公子,但是,沈悠暝只想问他一句:您是何时瞎的呢?
原著女主自她穿书以来,多的不说,至少也前前后后或拜访或偶遇了几次了。可沈悠暝左瞧右看,愣是没明白沈初晴除了温柔贤淑呆萌点,还有哪点好呢?
江慕然原著里的官配凌以谣她是没了解多少,所以暂时先放一边。就冲这沈晴初吧,原著写江慕然与沈晴初在几个月的粗浅认识之后,江慕然便开始过分向着她了,完全把原著沈悠暝于不顾。
这就是喜欢吧?
所以,江慕然江公子,您何时瞎的?
前几次拜访,两个侍卫与她随行。绫目不斜视,可狗东西江慕然倒好,虽全程都站在她身边没动过,一直在装冷淡X。但视线为什么总会飘到沈晴初那儿?不是兄弟你哪儿的啊?沈悠暝几次都尴尬极了。
给她尴尬的 一连着半个月都没有去叨扰沈晴初了。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后来沈悠暝其实也委婉地问了一下江慕然,结果那玩意儿说他在欣赏沈晴初后的那盆月季。
他是当她瞎吗?
虽然说沈晴初身后的确有一盆月季,但…兄弟,我怎么这么不信呢?你会好好美人放着不欣赏而去欣赏一盆花?狗东西。
想着想着,沈悠暝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报——陛下,宰相大人求见!”
沈悠暝听到后面几个字,眼中顿时有了光,急忙道:“宣!”
嘿,她的景哥哥来了。
莫景玄从正门进来,他乌发轻挽,玉簪束成,锦衣覆金甲熠熠隐退月色,寒气灼人。
沈悠暝看见他进来就笑逐颜开道:“景哥哥免礼,赐座。”
莫景玄周身的寒气似被热情似火的沈悠暝暖化了,他也笑,整个人显得温和起来,“小家伙真是个急性子,臣这还未请安,就直接免礼了。”
“景哥哥可是生气了?”沈悠暝起身,双手轻拉他衣袖晃着,“我这不是念哥哥念得紧嘛。”
未待莫景玄接话,沈悠暝又转移话题道:“景哥哥怎么自称臣呢?和我显得好生疏的!”
“油嘴滑舌的小家伙。”莫景玄摇了摇头,但语气却饱含宠溺。
“心口不一的景哥哥。”沈悠暝眨了眨眼睛,显得调皮又可爱,“哥哥~今日是上元节,有灯会哦!”
莫景玄点点头,因为左臂被她拉着,故伸出“右^猪蹄”摸了摸沈悠暝的头,“我就是为此而来的,不知小家伙可愿今夜和哥哥一起出宫逛灯会呢?”
“好呀。”沈悠暝欣然接受邀请。
接受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主观上的,她的确想去凑这个热闹灯会,其二则是客观上的,她在今夜灯会中对原著男女主会有个推动作用。
因为原著沈悠暝是不太看得上或者说根本瞧不上莫景玄这个朝廷重臣的,无论莫景玄的身份与她门当户对,无论莫景玄的关系与她青梅竹马,无论莫景玄的态度对她忠诚,信任又宠爱。
而穿书的她可没这么傻,既然男女主最后会是一对,那就当男主的妹妹呀,不是绿茶的妹妹。
这多好,至少大结局死不了。
说到这个推动作用,她是真不爽啊。
她要推动自家景哥哥与自家二妹妹的亲密度。
她的景哥哥啊,嘤嘤嘤了好吧。
为了以后的大好前程,这几个月来,沈悠暝做的只有四件事,吃,睡,上班和刷主要NPC的好感度。
这时,身着浅绿色罗裙的沈晴初莲步入殿,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含辞未吐,说不尽的温柔可人:“暝姐姐,宰相大人。”
沈晴初找她不用通报,沈悠暝给足了信任与她,这也是二人热络起来的支柱。
莫景玄周身又冷了下来,对她不理不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