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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替朕去上朝吧

江山做媒,引君入瓮

窗外的月升到半空,殿内是白露生均匀的呼吸声,他许久没睡这么安稳了。

可他没有入梦,没有见到顾长歌。

寝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人穿着一袭薄透的长纱,披散着头发,靠近白露生的龙榻,月光洒进来,散在他半张脸色。

是莫聿。

莫聿
莫聿

白山,朕答应你,都答应你。你别去,朕只有你了!求你!

白露生迷糊的转头,床榻边站着一个人,穿得单薄,月光很暗,照不清他的面容,白露生以为自己在梦里,以为眼前之人是顾长歌。

白露生
白露生

你怎么了?我不离开。

白露生伸手想要去拉莫聿,莫聿却绕开他自顾爬到里侧,盖好被褥,闭眼睡了。

白露生不曾多想,也继续睡了。

再睁开眼眸时,映入眼帘的是上官珏的面容。

白露生
白露生

阿珏?

白露生半撑着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一侧躺着莫聿,正睡得香甜。

白露生叹了气。

白露生
白露生

朱羽。

白露生
白露生

这是怎么回事?

朱羽
朱羽

昨夜三更,莫公子像个游魂,径直上了陛下的榻,未曾有其他。

上官珏根本没听,眼神瞪着莫聿,他依旧在香睡,脸上的伤还乌青着。

白露生
白露生

阿珏,他还小,别为难他。

上官珏把目光转向白露生,白露生腰身的绑带已经渗血,他咬紧的牙关顿时松了下来。

上官珏

曹公公,拿药来。

上官珏

上官珏拆开白露生腰上的绑带,伤口已经被血染尽,他一点点的清洗,白露生豆大的汗水滴在他在手背上,上官珏的手抖了一瞬。

上官珏

我不为难他,陛下不要伤害自己。

上官珏

上官珏的话很冷,像一字一句咬出来的,白露生却心口一震,心底窜起一股闷,带着窒息的疼。

白露生
白露生

他浑身透着古怪,夜半像个游魂,寻着朕的踪迹就来了。

上官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没说话。他知道,他知道莫聿透着古怪,昨夜他可是一路跟过来的,在外间守了整夜。幸而是莫聿着实古怪,否则,莫聿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上官珏的动作很轻,轻到白露生的眼眸里都是上官珏阴郁的眸子。

白露生
白露生

阿珏,替朕去上朝吧。

上官珏捆好最后一个结,起身去净手。

白露生
白露生

阿珏!

白露生
白露生

朕,不想去。

上官珏站在原地不敢回头,他不喜欢上朝,他不喜欢替白露生上朝,他会有一种白露生又要离他而去的错觉。白露生以前就是这样离开的。

从小到大,白露生一直都陪着他,从幼时到登基,不曾离开。他喜欢坐在大殿之上看着大殿之下的白露生,百官喋喋不休,他听不见,眼神都在白露生的身上,白露生穿着紫色朝服,风姿卓越。

白露生离开那年,他记得头一日白露生还夸他是个合格的好皇帝,说要奖励他,第二日中秋白露生却没有进宫陪他,翌日告假连朝都不上了。他潜出宫去了白露生的府邸,白露生独自一人在书房。

白露生
白露生

陛下?你怎么来了?

上官珏

昨夜你为什么不进宫来陪朕?朕的礼物呢?朕的奖励呢?

上官珏
白露生
白露生

臣,还未准备好。

上官珏

为何告假不上朝?

上官珏

笔尖的墨滴到纸上,上官珏清楚的听见了。

上官珏

为什么?

上官珏
白露生
白露生

我,不想去。

上官珏欲言又止,最后软下性子。

上官珏

行吧,朕准你在家修养五日。

上官珏

上官珏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白露生站在原地,笔直的站着,上官珏笑了笑。

上官珏

露生,朕在朝会等你。

上官珏

可五日后,白露生依旧没有来上朝。

上官珏去他府邸寻他,人早不见了踪影。

上官珏疯了一般让人去找,他把邛翻了个底朝天,却连白露生的一片衣角都未曾寻到。

这一走,就是好些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