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识趣的命人将大殿之门关上,上官珏起身,正要朝白露生走去。

攻打仙赫之事,朕与楚钰生已谈妥,

一月之后整军开拔,

朕会去前线,御驾亲征,
上官珏不经意的握紧拳头。

朝中之事,就交由你了。
那陛下还是将我锁起来吧。

上官珏本只是在心里这样想着,最后老实的脱口而出。白露生很诧异的看着上官珏,莫不是给他关傻了?
陛下,又准备将我一人留下。

白露生泪眼朦胧的望着站在大殿之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上官珏,上官珏的眼神复杂多变,似乎有埋怨、有渴求、甚至占有。白露生原本最讨厌这样的眼神,可此刻他心底只是然生起一丝心疼,他仿佛在上官珏身上看到了自己,自己就是这般可怜。他们是那样的像,明知是南墙,还是一意孤行往前不肯回头。

对不起,阿珏。
何时归来?

上官珏知道,白露生意下已决,回不了头。

仙赫易守难攻,此去恐......
若陛下没有平安归来,

上官珏打断白露生的话,
我便让全晋城、全周国的百姓为陛下陪葬。

白露生眉心狂跳,他知道上官珏做得出来,就看他愿不愿意做了。

阿珏......
陛下无需多言。

上官珏转身从一旁的侧门去往偏殿离开,不再回头理会白露生。白露生奄奄的回了御书房,许墨及时前来觐见。

仙赫一行,你真打算留上官珏监国?
白露生半撑着下颚,虚掩昏昏欲睡。

不然丞相留下?

休想。
许墨怒目圆睁。

臣说了,陛下在哪儿,臣就跟到哪儿。
白露生调侃的浅笑。

那朕若是战死沙场呢?

呸!陛下谨言。
若不是碍于尊卑有别,许墨真想给白露生一巴掌。

陛下放心,臣绝不独活。

就算真要马革裹尸,臣也会走在前头。
白露生顿时忍不住仰天大笑。

朕啊,还真想将阿姐下嫁与你。
许墨微愣,冷哼道:

陛下还是别了,此去凶险万分,若臣有个闪失,公主殿下就得守寡了。

呵,你倒想的挺美,朕的阿姐可瞧不上你,还给你守寡,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许墨怨恨的瞪着白露生。

那陛下能看在臣从小同陛下竹马的份上,与臣说句实话。

公主殿下到底心许何人?

也好让臣死个明白。

朕恍惚记得曾与你说过,南朝国舅爷:顾河。
许墨的眼神肉眼可见的落寞下去。

原是英勇善战的顾将军,不仅生的英俊,更是武艺超群,据说,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入朝以来,为南朝屡立战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大概是个女娇娥都会喜欢这样的英雄。

臣,输的心服口服。

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 ?埋怨朕不偏袒你?

朕从小就督促你好好习武,你就是不肯,如今这局面也是你自己活该。

臣知道了,监国一职,陛下可是想清楚了?
白露生叹气。

许墨,朕自觉亏欠阿珏太多,今后周国如何,但凭他开心吧。

陛下怎像是在交代身后事?

呵,又有何区别?

死,周国总得有人来打理,活,朕也许,会借此机会不再回来了。

陛下要去哪儿?

南朝。
门外的上官珏忍住满腔怒火气愤的离开,他绝不允许白露生战死沙场,也绝不允许白露生金蝉脱壳去往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