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中天,火烧从拥挤的被窝里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屁股翘得高高的,尾巴微微摆动。
它的两个铲屎官依旧拥在一起睡的脸蛋儿红扑扑的。
肉垫拍在脸上啪啪轻响,可铲屎官咕哝两声依旧沉浸在睡梦里。
喵大王无奈叹气。
从未见过如此懒惰的人,它还没吃早饭呢!
火烧耳朵立起,屋外传来提提踏踏的脚步声。
哦~是新来的铲屎官~
黎妈俩懒蛋,起床了!
黎妈刚喊完,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火烧喵~
一个橘黄色的猫猫头探出来,歪了歪,萌炸天了。
黎妈秒变夹子音。
黎妈哎呀~是火烧啊~
黎妈饿不饿啊?
黎妈俯身抱起火烧,熟练的撸猫手法叫火烧舒服的爪爪开花,但它身上陌生猫的味道还是叫它有些抗拒。
小脑袋宕机几秒,就放弃思考了,彻底沉浸在按摩里了。
黎妈小玩意儿真稀罕人~
黎妈走,给你尝尝煤球爱吃的三文鱼罐头
走之前,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黎妈晌午了啊!起床吃饭!
黎月好~马上~
黎月迷迷瞪瞪的挪开扒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胳膊,坐起身揉揉眼睛,打开手机一看,嚯,十一点半了。
昨晚上半夜三更,周九良做噩梦了,她安抚了好半晌才重新睡着。
看现在,眼圈还红肿着呢,估计待会儿醒了得跟悲伤蛙一个样儿了。
黎月换好衣服回身一瞧,心脏差点停跳。
周九良睁着肿肿的双眼,又直楞楞的看着她了。
他这样子,怪吓人的。
看来,她低估那噩梦的后劲儿了。
黎月你现在像是刚跟蜜蜂亲密过~
本来眼睛就小,现在直接就剩一条缝了。
黎月醒了怎么不说话呢?
黎月揉了揉他乱翘的头发,心里还有点叹息。他换发型了,钢丝球已经是过去式了,那蓬松又扎扎的手感还真是让人想念啊~
周九良顺从的任她施为,张张嘴,好半晌才沙哑的吐出一个音节。
周九良哑了
可给爱听老公唱曲儿的黎月心疼坏了。
哎呦~这可不成!
她的一大乐趣差点挥手说拜拜了。
黎月可怜死了
黎月来,再喝点梨膏水
黎月再给我们小先生的嗓子毁了,粉丝一人一滴泪都能把我淹死
周九良乖乖的又喝了两杯梨膏水,嗝~喝了个水饱。
抓住又要飘走的衣摆,正想说话被打断了。
黎月握住他的手,一如往常摸索他指尖谈三弦磨出的厚厚的茧子。
黎月得,你可别说话了
黎月保护好你的嗓子OK?
抿抿唇,只好点点头答应。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不敢睁开眼。
那个梦依旧清晰刻骨,麻木的疼与手中的温度来回交织。
可他不想再回忆了,她真的在眼前,不是吗?
吸吸鼻子努力压制酸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不算完美的微笑。
黎月回了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大笑。
黎月妈妈叫吃饭了
黎月我给你拿点冰敷敷眼睛
黎月你先换衣服
周九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