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便找到了车子,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阿宁“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赶紧动手吧。”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
吴邪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吱呀”一声,弯下腰坐进车里。他的手指在车载电台上飞快地调试着,神情专注,努力试图联系上走失的老高等人。
吴邪“喂喂喂——我是吴邪,有人能听见吗?”他的声音带着迫切。
他一遍遍地调整着频率,可回应他的始终只有沙沙的电流声,那声音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挠得他心里越发焦躁。等了许久,依旧无人应答。吴邪皱了皱眉,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设备,再次尝试呼叫。
吴邪“还有人听得见吗?”
你蹲在解雨臣身旁,目光落在他安静闭目躺在沙地上的身影上。伸手捻起自己的一缕发丝,轻飘飘地往他的鼻尖蹭了蹭。“噗”,一旁的黑眼镜正用双手拨弄着沙子,头也不抬地喊道。
黑眼镜“花儿爷,花儿爷!”声音带着几分催促。
黑眼镜“你这闭着眼睛躺半天了,该不会真挂了吧?”语气里满是调侃。
黑眼镜说着拿起水壶倒了些水在手上,胡乱搓了几下,“要是真挂了也行,省得麻烦,我待会儿直接把你埋了,纯天然,无污染。”说完,撅起嘴,把掌心残留的水珠朝解雨臣脸上甩了过去,“还能保存得久点儿。”水珠打在解雨臣脸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解雨臣“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解雨臣骤然爆发的怒吼让人心头一震。
你被吓愣住了,手里的动作瞬间停在半空,下意识看向黑眼镜,眼中满是惊讶。
解雨臣“放心,我死也不会死在你前头。”解雨臣的语气冷冽而坚定。
你(陆南山)“解雨臣,你可算醒了!”你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
他拉住衣领遮住脸的手微微一颤,随即睁开眼,迎上你的目光。刹那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心底不由得一紧——大概是因为刚才语气太过冰冷,竟让他露出了一丝怔愣的神情。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他迅速坐起身,眉宇间掠过一抹复杂的歉意与关切。
解雨臣“南山,我刚刚不是针对你发脾气。”声音低沉而温和。
你(陆南山)“嘿嘿,我当然知道啦。那个传说中的解雨臣,怎么会随便对女孩子凶巴巴的呢?”语调俏皮,带着些许轻松。
黑眼镜“哟,小丫头,你对这家伙评价还挺高的嘛?”
黑眼镜凑过脑袋,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你(陆南山)“谁让你当初见面就动手打人,哼。”故意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装模作样的不满,却掩不住那丝余悸未消的埋怨。
黑眼镜“嘿嘿,黑爷我哪晓得是你啊,那时候还以为是那个哑巴张呢。所以才……”
黑眼镜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憨厚中夹杂着狡黠的笑容,话里带了几分辩解的意思,像是极力证明自己的无辜。
你(陆南山)“其实……我逗你玩呢!”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狡黠。
你(陆南山)“略略略!”
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张起灵跑去。脚踩在松软的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扬起几缕细沙,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感染了,弥漫着一丝俏皮与轻松的气息。
而张起灵依旧站在那里,身形沉稳,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黑眼镜看着你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有她在,哪怕外界如何风起云涌,都能被他无声地挡在身后,化为一片平静的港湾。
……
昼夜交替之际,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索性披衣起身,走到沙丘上坐下。仰望夜空,繁星如碎钻般铺满天际,闪烁着微弱但恒久的光芒。你默默凝视着这片无垠的星空,长叹了一口气。内心翻涌的情绪如同潮汐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搅动着夜晚的静谧。
回来时,发现黑眼镜还在坐着没有休息,而解雨臣则靠在一旁休息。
解雨臣“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解雨臣猛然苏醒。你连忙走过去,将手中的薄被轻轻披在他身上。
你(陆南山)“这里晚上昼夜温差大,注意别着凉了。”声音温柔且关切。
解雨臣抬眼看着你,目光深邃,内里却似有涟漪在悄然扩散。他的神色带着些许探究,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仿佛心底有某种情绪在暗自涌动。
解雨臣“嗯。”轻声回应。
黑眼镜“喏,喝水。”黑眼镜递过来一壶水,嘿嘿一笑。
解雨臣接过:“谢谢”
黑眼镜“青椒肉丝炒饭吃不吃?”
解雨臣看了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谢谢,我不喜欢吃青椒。”
黑眼镜又拿出一块饼干晃了晃:“压缩饼干?”动作夸张。
解雨臣挥手打掉他伸过来的手,无奈道。
解雨臣“太干了,吃不下。”声音带着一丝嫌弃。
黑眼镜“你懂什么,这种情况下在沙漠里啃压缩饼干,简直奢侈到不行。”黑眼镜一脸得意。
解雨臣“按你这么说,这饼干应该挺贵的吧?”挑了挑眉。
黑眼镜掏出POS机,得意洋洋地道:“五百!”
你一听,五百块?这不是明抢吗?
解雨臣“财迷。”嘟囔着。
你看着掏钱包的解雨臣,赶忙按住黑眼镜的POS机。
你(陆南山)“黑爷,你这是打劫啊?”声音里带着不满。
你(陆南山)“五百块,这也太贵了吧?你疯了吗?”瞪大了眼睛。
黑眼镜拉住你,在你耳边悄悄说道。
黑眼镜“才五百块而已,你看看他这排场,显然不差钱,这种送上门的机会不多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
黑眼镜“到时候赚了钱,咱们五五分账,怎么样?”眨了眨眼,满是期待。
你(陆南山)“可这还是是太贵了……”
解雨臣看着你们窃窃私语,开口问。
解雨臣“你们在说什么呢?”眉头微皱。
黑眼镜“没什么,别多想!”连忙摆手。
解雨臣他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一递,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不过啊,就算我把这张卡给你,你也刷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里压根没信号。”那语气里满是调侃,仿佛已经预料到对方会露出怎样无奈的表情。
黑眼镜举起POS机试了试,果然没连上网,只好讪讪地放下。
黑眼镜“那你先欠着吧。”有些不甘心。
解雨臣掏出现金递过去:“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态度坚决。
黑眼镜接过来数了数,然后全塞进你手里。
你(陆南山)“嗯?”疑惑地看着他。
黑眼镜“小丫头,你替我保管着。”一本正经。
你(陆南山)“我?你不怕我弄丢了?”不太相信。
黑眼镜“丢了就丢了,咱们再赚就是了。”毫不在意。
黑眼镜“跟着黑爷,饿不死你。”信誓旦旦。
你(陆南山)笑着点头:“嗯嗯。”
解雨臣皱眉紧盯着你,眼神中透着几分探究与怜悯:“南山,你是不是缺钱?”那语气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切,却又隐隐藏着些许审视的意味。
你(陆南山)低头应了一声:“嗯。”声音小小。
你(陆南山)“不过也不是,我就是想挣钱。”抬起头,眼神坚定。
你(陆南山)“以后我要干一件大事!”充满了憧憬。
黑眼镜疑惑“大事,小丫头,你要做什么大事?”凑近了些。
你(陆南山)“这个嘛,等以后我做了我再告诉你你们,嘿嘿。”神秘兮兮。
黑眼镜笑“好!反正你做什么黑爷都支持你。”拍了拍胸脯。
你(陆南山)“谢谢你黑爷。”真诚地道谢。
解雨臣凝视着你,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不知不觉间,你自己也染上了笑容。
白日,黑眼镜将能开的车来了回来,做完最后的检查后对着沙区下营地的你们道。
黑眼镜“能开的车我们都开回来了。”声音洪亮。
你(陆南山)“黑爷好棒!”开心拍手,发出“啪啪”的脆响。
解雨臣看了看你,暗笑。
阿宁“全队注意,收拾行囊,五分钟后向魔鬼城出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看着那些被风蚀雕刻成诡异形状的岩石群,在烈日的映衬下投射出浓重的阴影,有些像狰狞咆哮的巨兽,有些则似扭曲的人形,每一块石头都似乎承载着时间的秘密,诉说着逝去的岁月与埋葬的故事。
微风拂过,带来低沉的呜咽声,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叹息。偶尔,还能听到沙粒摩擦岩壁发出的细碎声响,像是某种未解的语言在耳边呢喃,一切都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探究真相。
在看远处,仿佛一队旅人牵着骆驼缓缓走向这座神秘之城,他们的身影在巨大的岩石间显得如此渺小,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无边的汪洋。随着他们一步步深入,魔鬼城的轮廓逐渐清晰,那错综复杂的结构让人不禁怀疑,这究竟是自然的鬼斧神工。
吴邪看到你一直在看着那些石头,拍了拍你的肩膀,却不知吓了你一跳。
吴邪“对不起啊,吓到你了。”带着歉意。
你摇了摇头没说话。
吴邪“南山,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有心事啊?”关切地问道。
你(陆南山)“我没事啊。”勉强笑了笑。
吴邪看着你,脸上挂着笑容,可那笑意却仿佛薄纱一般,遮掩着某种深藏的情绪。
他的目光微微闪烁,像是试图透过这层笑意探寻什么,又似在小心翼翼地掩饰内心翻涌的波澜。
那笑容虽看似温和,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好似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隐藏着无法轻易触及的秘密。
就在你不知如何与吴邪对视,紧张感悄然蔓延时,阿宁却突然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她声音平稳,仿佛未曾察觉到周围的异样,只淡然地说要在此地扎营。
你(陆南山)“哎呀,我可能就是昨天晚上睡不太好,你就别担心我了。”语气轻松,试图化解尴尬。
你这话一出,稍微打消了吴邪的一丝疑虑。
吴邪笑:“既然这样你就在旁边休息吧,我先去整理东西。”转身离去。
你(陆南山)点头:“嗯,好。”
目送吴邪的身影逐渐远去,你心中悬着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吐出。
然而,还没等这短暂的轻松在胸口多停留片刻,你的目光便又一次投向了那片嶙峋的岩石群。
沉默片刻,你悄然收回视线,转身朝一旁走去,脚步轻缓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
黑眼镜“唉,花爷,花爷。”声音拖着长腔。
黑眼镜“你这大病初愈的,要不要来个搭帐篷服务?”语气里带着讨好。
解雨臣“多少钱?”冷声询问。
黑眼镜竖起手指比二:“两百”眼睛滴溜溜转。
解雨臣冷笑:“五十。”毫不犹豫。
黑眼镜弯下一只手指:“一百。”妥协了一些。
解雨臣听话,将手里的帐篷丢给黑眼镜。
黑眼镜叹气:“哎呀,本来还想多赚点给小丫头呢。”一脸遗憾。
解雨臣听到他的话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
你(陆南山)“吴邪。”
吴邪本来是要挖坑搭帐篷,突然听到你叫他便走了过去。
吴邪“怎么了?南山”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指了指不远处。
你(陆南山)“看,那是什么。”声音有些颤抖。
吴邪顺着你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背后顿时一阵传来寒意。
等你们慢慢走近时,发现居然是一只手!
吴邪“还有温度!”
吴邪上面碰了一下那只手,这一摸,发现居然还有温度,这也证明埋在下面的人没有死。
你(陆南山)“快来人!”大声呼喊。
你(陆南山)“小哥,这里有个人!”声音急切。
你对着不远处的人喊到。
众人一听,立马朝你们这边跑了过来。
吴邪开始用手想要将埋在土下的人挖出来,你见状也赶紧帮忙。
张起灵,阿宁还有其他几人也加入了其中,挖出来之后你们将被埋在土里的人抬了出来,另一个人立马给他做了心肺复苏。
黑眼镜开口道“这二十多公里,走也得走大半天,这哥们顶着风走了这么远。”语气满是感叹。
黑眼镜“扎西,这是不是有什么捷径啊?”疑惑地看向扎西。
扎西摇了摇头道。
扎西“不可能。”声音坚定。
你给被埋那个人喂了一口水,他立马就被水呛到咳醒了。
阿宁“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我为了躲沙尘暴,就一路走,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到这了。”那个人虚弱道。
阿宁“看到老高他们了吗?”追问着。
“老高他们去了最里面,我怎么喊他们都也不回头。”
你们看向那魔鬼城的入口,不禁陷入沉思。
阿宁“把他抬过去休息吧。”
阿宁“小哥,黑眼镜,乌老四,你们在附近搜索一下,有什么事情用对讲机联系。”指挥着大家。
黑眼镜“唉,怎么把我和小丫头分开了?我要和小丫头一起。”不满地嘟囔。
阿宁“这是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你(陆南山)拍了拍黑眼镜的肩膀:“好啦,快走吧。”安抚着他。
黑眼镜“那小丫头你等我回来啊。”依依不舍。
你(陆南山)“嗯!”用力点头。
你看着恋恋不舍的黑眼镜忍不住笑了笑。
阿宁“南山,扎西,老甲,阿虎,刀仔,你们跟我走进魔鬼城找人。”开始分工。
你(陆南山)“我也去?”有些惊讶。
你(陆南山)“好吧……”无奈答应。
说罢你便离开去收拾东西。
扎西“我不进魔鬼城。”
就在扎西话落时,天空突然巨变刮起了风,你停住脚步看向天空,此时的天空一片黑暗,一阵哀嚎从魔鬼城里传来。
扎西害怕:“你们听。”身体微微颤抖。
吴邪“别怕,这是雅丹地貌的典型特征,因为风化才形成了这些奇形怪状的岩石,岩山分布不均,风一吹才会吹出这样的声音,就像我们吹竖笛一样。”解释着。
你(陆南山)“青海和新疆也有许多雅丹地貌,这很寻常,扎西。”
你轻声说道,试图用平静的语调来抚慰扎西内心的不安。
扎西“不不不,我不去,没有人能从魔鬼城里走出来的。”摇着头,满脸恐惧。
阿宁“行了,大家行动吧。”催促着。
阿宁“乌老四,这交给你了。”信任满满。
“好,放心吧老板。”乌老四。
阿宁“吴邪,你也一起。”
你(陆南山)“不行,他不能进。”急忙阻止。
吴邪“我为什么要进去?”不解地看着她。
阿宁“谁让张起灵最放心不下你们两个呢。”意味深长。
你看了一眼吴邪。
你(陆南山)“那我们一起去吧”
吴邪轻轻点了点头,其实他进不进都无足轻重,关键是他能够与你相伴同行。
阿宁拍了拍扎西的肩膀。
阿宁“我们就在外围找找,不深入。”做出保证。
说罢便去做准备了。
你看着还是害怕的扎西,笑着对他说道。
你(陆南山)“别怕,要是遇到危险了,我保护你。”声音温柔而坚定。
你(陆南山)“信我。”目光诚挚。
张起灵看着向他走来的你,开口道。
张起灵“我和你们一起。”语气不容拒绝。
你(陆南山)“不用,不就进去找人嘛,很快就回来了。”摆了摆手。
张起灵“我不放心。”眉头紧锁。
你(陆南山)“小哥,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让你担心的。”认真地看着他。
你(陆南山)“我保证!”竖起手指,一脸庄重。
张起灵看着你竖起手发誓,点了点头。
你(陆南山)“那小哥,你要乖乖等我回来哦,我走啦!”
转身之际,轻风悄然拂过,卷起你的发丝,也带走了那萦绕在你身上的淡淡香气。而与此同时,张起灵的心,亦如同这风中飘散的余韵一般,被轻轻牵动,再也无法平静。
张起灵“嗯。”声音轻柔。
张起灵看着你离开的背影,还有想起你刚刚的话,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耳朵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