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不吃?”袁今夏想了想,还是给陆绎打字。
在陆绎查看的时候,袁今夏还可怜兮兮的摇晃了一下男人的衣袖。
触及女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陆绎险些就不受控制的选择退让,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守住了自己的本心。
“不行,我什么事情都能答应你,但是唯独关于你健康的事情我不能由着你。”
“这些药你必须要吃。”
陆绎一脸严肃的看着袁今夏。
他知道袁今夏本身也是医生,但是也清楚医者不自医的道理。
听着男人这强势霸道的话语,袁今夏有几分失望的松开了手,神情有些许萎靡。
见状,陆绎心里又不争气的心软,开始反省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凶了?
袁今夏余光偷偷的注意到男人慌乱神情,顿时忍不住的憋笑。
等陆绎注意到袁今夏手耸动的肩膀后,还以为她是哭了,手足无措的起身拿过纸巾,想要给她擦拭眼泪。
他本是个什么都不怕的男人,可自从袁今夏出事后,他的心就好像软成了一滩水,时时刻刻都被她牵动着。
原先那个杀伐果断的他,似乎变了不少。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只是想让你快点好起来。”
“你如果真的不想吃那些药,那我们就不吃了,好不好?”陆绎不断的哄着。
他想要抬起袁今夏的头替她擦拭眼泪,结果女人却死死地低着头。
这可把陆绎给急了,连忙伸出右手把人搂在怀中,“对不起今夏,刚才都是我的错。”
“你别哭了,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陆绎慌慌张张的说着,不想让袁今夏独自哭泣。
袁今夏现在的身体况况本来就不好,要是情绪再这么大起大伏,肯定会影响到她的康复。
听着男人卑微的话语,袁今夏终是没忍住发出了轻笑,“噗嗤!”
这一声浅笑,也彻底的让陆绎看出了她是在逗自己,冷峻的面容瞬间就沉了下来。
“亲亲老公,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袁今夏一看陆绎这神情变化,瞬间就怂了。
她刚才也没想着要这么恶作剧男人。
只是在看着他这么在意自己的样子,又禁不住的想要试探他。
看着袁今夏这怂了的样子,陆绎无奈的叹息,“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袁今夏有几分兴趣的吐了吐舌头,主动的回抱着陆绎,“好啦,你不要生气啦。”
“这些药我乖乖乖吃的,不过你得给我买一些巧克力。”袁今夏眼珠子转动着,向男人提出的要求。
这些药也不知道下去得有多苦。
要是没有巧克力的甜味来缓冲一下,袁今夏觉得自己一整天都得在苦味中度过。
“好。”
发生了刚才的事,陆绎现在几乎就是对袁今夏百依百顺的状态,完全不敢反驳她任何的要求。
陆绎只希望袁今夏高高兴兴的,身体迅速的康复。
“对了,亲亲老公你记得把我的银针也拿来吧,我可以给自己进行治疗的。”袁今夏突然说道。
她在被棕熊攻击的时候,只是伤到了自己的前胸,并没有伤及自己的双手。
所以她现在除了五脏六腑有些疼痛之外,四肢基本没有任何问题。
“好。”陆绎对袁今夏的医术有信心,所以就没有拒绝她对自己劳心劳神的治疗。
两人唠嗑了一会,等沈姜把巧克力送来后,袁今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眼前的一堆药物。
袁今夏刚把这些药送到嘴边,鼻子就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不对……”
闻着这个味道,袁今夏神情有几分微变。
注意到袁今夏的情况,陆绎关心的询问道,“怎么了?这个药有什么问题吗?”
陆绎可不会怀疑袁今夏是为了逃避吃药,所以才装出这一副样子。
“我现在只是有些许怀疑,但是还不能够确定。”袁今夏脸色沉重的摇头,将自己手心的药丸洒落在桌面上。
看着眼前的这些药丸,袁今夏凝重的把这些药丸给区分开。
在陆绎的注视下,袁今夏拿着这一颗颗的药丸放在鼻子底下闻着。
“总裁,袁小姐这是在做什么?”沈姜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袁今夏的举动,不清楚她这是在做什么。
陆绎没有回答沈姜的话,而是冷漠的让他闭嘴,“闭嘴。”
沈姜也没有介意陆绎的态度,而是神情专注的看着袁今夏,想知道她会闻出个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袁今夏才把目光锁定在了一颗红色的药丸上,“这个药丸也是医院开给我的药吗?”
“对。”
“我想要一份他们给我开的药单。”袁今夏神情肃穆的看着陆绎,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药丸。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要完被人下了一种特殊的药。
而她之所以会昏迷将近大半个月的时间,也是因为这款药的存在。
到底会是谁?
“我现在就去把医生叫来。”沈姜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就转身去把医生给叫了进来。
没一会的时间,袁今夏的病房就挤满了,这段时间负责她的所有医生和护士。
“袁小姐,不知道你把我们召集过来是有什么问题?”医生态度恭敬的询问道。
袁今夏将自己手中的药丸,放在他们的面前,“我想知道这颗药丸是谁开给我的。”
“这是……”主治医生看着眼前的药丸,眼里闪过了几分震惊。
他连忙就拿过了自己给袁今夏写的报告和病例,“袁小姐,这个药并不在我开给你的药当中。”
听见主治医生的话,袁今夏面上并没有露出半点意外的神情。
毕竟在这些人召集之前,他就已经看过了医院开给自己的药方。
要放上的确没有记载着这一款药,那这款药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药丸当中?
“小丽,一直以来都是你负责袁小姐的药丸派送,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主治医生立即就把目光落到了照顾袁今夏的护士身上。
小丽煞白着一张脸,有几分心虚的别过头,不敢对上众人的目光。
“说话啊,该不会真的是你的问题吧?”他身旁的一个护士有几分着急的拉了拉她的手。
“所以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袁今夏看着小丽默不作声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护士居然连辩解和撒谎的想法都没有,倒是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面对袁今夏的质问,小丽咬了咬唇瓣,“对不起袁小姐,这次是我的疏忽,才会把你的药给混淆了。”
简单的话语一出,袁今夏就明白她刚才为什么会这么坦然的承认错误了。
敢情这是只打算承认这一次的错误。
袁今夏眯了眯双眼,那看穿一切的目光锁定在小丽的身上,“是吗,可你这段时间不是只负责我一个病人吗?”
“那你又是怎么能把我的药,和一些不存在的病人的药混淆的?”袁今夏言辞犀利的询问着。
小丽显然也没想到这一点,但是她也没有半点的慌张,“那就是我拿药的时候,不小心拿错了。”
“……”
众人听着小丽前后矛盾的话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不清楚袁小姐先前研究出来的特效药救了多少人的命吗?”主治医生有些痛心的看着小丽。
他们既然穿得起这身白大褂,那就必须得担起治病救人的天职。
可现在小丽却反过来用救人的东西来害人,害的还是救了很多人性命的袁今夏。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一时不小心而已。”
“再说了,我之前要是真的有做这种事情,袁小姐现在也不会醒过来。”小丽理直气壮的说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袁今夏能够醒过来,和她功不可没。
袁今夏冷漠的看着这个完全不知道认错的护士,眼角都溢出几分寒意。
“那你知不知道这颗药丸,不仅仅是普通的药丸那么简单。”袁今夏这时候淡然的出声。
“如果让我化验出什么危险的成分,你不仅仅会带上失责的罪名,还会谋杀未遂。”
听着袁今夏的话,小丽明显开始慌乱了,“袁小姐你别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谋杀你了,我根本就不是有心的。”
话虽如此,大家却都能听出小丽话语中的颤音。
这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反正我就是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你们就算去报警告我,那也只能说工作上出现了疏忽。”
小丽看着大家不相信的眼神,也是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众人听着小丽的话,便知道她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实情。
“袁小姐,你看……”主治医生有几分头疼的看着袁今夏。
她也没想到自己手底下的护士,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把人给开除了。”陆绎面无表情的说道,眼里的冷漠足以把小丽给冻成冰雕。
若非袁今夏刚苏醒过来,最需要充足的休息,他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他现在不追究,不代表他之后也不会追究。
“呼……”
小丽不清楚陆绎的心思,在得知医院只是把自己开除后,当下就松了一口气,没有任何怨言的离开医院。
“陆总,陆总我很抱歉。”收到风声的院长,这时候紧赶慢赶的赶了过来。
满头大汗的就对陆绎点头哈腰的道歉。
陆绎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神情温柔的看着袁今夏,“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好。”
袁今夏相信陆绎的实力,自然不会去怀疑他的能力。
既然陆绎说他负责调查这件事,那么她就只需要等待男人的调查结果即可。
除此之外,她也不用做任何徒劳的事情。
陆绎很快离开病房,院长则是头大的跟在他后面,“陆总……”
“陆总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院长喘着粗气的说道。
他这个院长的位置可还没有坐热乎,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你这个院长也做到头了。”陆绎目不斜视的走在走廊。
对于护士的事情,陆绎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揭过,“把那个护士的人事资料发给我。”
“是是是……”
院长见陆绎没有过多的追究,这才长舒一口气。
在袁今夏昏迷的这段时间,医院上下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今天还发生了药物混淆的事情,所幸陆绎没有深究,否则医院所有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院长这一口气还没彻底的松下去,便又听见陆绎冲沈姜说道,“等袁今夏情况好转后,给她办理出转院手续。”
“是。”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陆绎也没有办法安心的把袁今夏继续留在陆氏医院。
陆氏医院人多眼杂,陆绎也难保像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唯有将袁今夏留在自己身边亲自照顾,他才能够放下心来。
…
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袁今夏情况稳定下来后,便被陆绎马不停蹄的转到了他的私人医院。
这个私人医院,顾名思义也就是所有的医疗设施和资源全都只倾向于他个人。
现在只为袁今夏一人服务。
所有的医生和护士资料全都清清白白,不会有伤害到袁今夏的可能。
“我这几天已经好多了,你不必每天都在这里陪着我。”袁今夏看着眼前的男人,有几分无奈的说道。
她本以为自己苏醒后,陆绎就会回到正轨,日常的去公司办理公务。
谁知陆绎这几天依旧是我行我素的,让助理把公司的文件都带到医院来。
看着陆绎这么奔波劳碌的样子,袁今夏心中也难免有几分愧疚的思绪。
但是更多的,还是不可言说的甜蜜。
“你不需要我陪你,但是我需要你陪我。”陆绎不加以思索的说道。
听着男人的话,袁今夏的嘴角都没忍住抽搐,“我怎么感觉这昏迷一觉起来,你的脸皮倒是变厚了。”
陆绎先前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现在这些话倒是张口即来,完全没有半点为难的意思。
“……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你。”陆绎这时候突然颜值诚恳认真的说道。
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深深的锁定袁今夏。
触及男人这双瞳孔,袁今夏心底深处没有来的有几分波动,“陆绎,对不起,那段时间让你为我担心了。”
“不过我不是答应过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嘛。我又怎么可能会食言?”袁今夏嘴角轻扯,露出了浅淡的笑容。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袁今夏还抬手捧着男人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皆从彼此眼底看出了情谊。
“……”
陆绎眼里闪过一丝火热,伸手扣住袁今夏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
袁今夏顺从的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缓慢的回应着男人急切的吻。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两人分开的时候,陆绎有几分气喘吁吁的说道。
这回的袁今夏脑子已经被陆绎吻的迷迷糊糊。
几乎没有听清男人说的话,就直接点头答应下来,“好。”
“咕咕……”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氛围。
袁今夏有几分窘迫的捂住自己的肚子,不敢抬头去看男人此刻的神情。
“怪我,当下最重要的是你该吃饭了。”陆绎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尚未等袁今夏做出任何的反应,男人就先一步走出了病房,经历生死,袁今夏对于陆绎的改变多少有点不适应,但是很受用。
没一会的时间,陆绎再次回到病房,手中还提着一个饭盒。
“吃饭。”陆绎将饭盒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
袁今夏伸手正想要去够着筷子的时候,一双修长的手,比她更快一步的把餐具拿在手中。
“亲亲老公?”袁今夏不解的看着陆绎。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来喂你。”陆绎一本正经的说道,用自己的右手给袁今夏喂饭。
看着被味道眼前的饭菜,袁今夏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我只是伤到了器官,没有伤到手。”
袁今夏说着就要从男人手中抢回自己的餐具。
“听话。”陆绎皱了皱眉头,看着袁今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眼神看得袁今夏躁得慌。
袁今夏也清楚陆绎的为人固执而又坚持。当下没有再继续和他纠缠,匆匆的张开嘴就把饭菜给吞了下去。
“咳咳!”
这饭菜刚吃进去,袁今夏就差点没被那口热饭给烫到。
陆绎还一脸莫名的看着袁今夏以为她是吃的太急,被呛到了。
“慢点吃,没有人会和你抢。”陆绎有几分纵容又无奈的说道。
对于男人这哄小孩的态度,袁今夏再一次的秀红了脸。
也不好意思和陆绎说自己是被烫到的。
“嗯嗯。”袁今夏胡乱的点头答应,只想尽快的结束男人这喂饭的兴致。
一顿午饭吃完后,袁今夏就想起了那个护士的事情,“调查清楚那个护士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了吗?”
“目前只能调查到她的户口,前段时间突然多出的一大笔巨款。”
“而汇款的人是用国外的户口,所以没有办法追踪。”
陆绎在提及这件事的时候,眉眼都闪过几分戾气。
“没有继续追查下去吗?”袁今夏听见陆绎这样的调查结果,显得有几分意外。
按理说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该调查的事情应该都调查出来了才对。
怎么才只查到那个护士的户口出现问题?
许是看出袁今夏的疑惑,陆绎简单的解释道,“在我们查到她户口有问题之后,她就已经连夜逃到了外省。”
“这只能证明她身上真的有问题。”袁今夏神情肃穆的说道。
如果那个护士没有问题,又怎么可能会逃跑?
“那也没办法了。”袁今夏叹息道,没想到那个护士会跑得这么快。
她现在跑走了,他们就如同大海捞针。
“好了,这些事情交给我来烦就行,你安心的养病。”陆绎这时候打断袁今夏的愁容,胡乱的揉着她的头发。
袁今夏俏丽的脸瞬间一黑,抬手就把男人不安分的手给拍掉。
晚上的时候,陆绎是睡在隔壁病房的。
倒不是陆绎不想和袁今夏同床噩梦,只是担心会碰到她的伤口。
次日早上,袁今夏就看着眼皮子底下有几分黑青的男人出现在眼前,“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有几分认床。”陆绎随意的说道,实则是那个床褥睡得并不舒服。
外加上他有些事情放不下,一晚上都在辗转难眠。
袁今夏默了默,微珉唇瓣,抬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亲亲老公,你过来我这边坐着。”
陆绎顺从的坐了过去,目光疑惑的看着袁今夏。
“你是不是还在害怕我会离开?”袁今夏拉着陆绎的手,低声道询问道。
“……”
陆绎没有开口,可他沉默的态度已经是最好的默认。
见状,袁今夏都没忍住叹了一口气,揉着男人僵冷的脸颊,“我不是说了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吗?你怎么还害怕?”
“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陆绎伸手把袁今夏抱入怀中。
甚至也不介意袁今夏的动作。
袁今夏回抱着男人,轻声道,“如果没有任何的意外,我应该再也不会回去现实世界了。”
“现实世界?什么意思?”陆绎第一次听袁今夏说起关于世界的事情,难免有几分好奇。
“嗯。”
袁今夏退出男人的怀抱,打算和他说一说关于现实世界和书中世界的事情。
听着袁今夏的解释,陆绎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
“你的意思是,你的世界是真实的世界,然后我们现在在的世界只是一个小说世界?”
袁今夏说的话,毫无疑问给陆绎心里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只是小说里的一个人物。
“嗯,而且你还是这本小说里的大反派。”袁今夏突然有几分恶趣味的说道。
“是吗,那你是什么?”陆绎好整以暇的摸着袁今夏的头发。
看着有几分纵容和宠溺。
触及陆绎这样的目光,袁今夏眼珠子转了转,“那我肯定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啊。”
“是吗?”陆绎显然相信袁今夏的话。
凭借着原生先前作威作福的态度,无论怎么看都不会像是女主角该有的品行。
“哎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选择了留在这个世界陪你,所以我是肯定不会回去的。”
袁今夏连忙岔开话题,不想和陆绎讨论关于角色番位的问题。
“今夏。”袁母这时候提着饭盒出现在病房。
看着袁母的出现,袁今夏也收回了落在陆绎脸上的手,“妈,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妈,来看看自己的女儿还不行吗?”袁母瞪了瞪袁今夏,有几分没好气的说道。
“妈,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太累了。”袁今夏无奈的看着袁母为自己忙上忙下的身影。
那天自己醒来之后,袁母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对她嘘寒问暖。
那样的关怀,是袁今夏在现实世界中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今夏,妈妈年级都这么大了,没有什么求的,只求你这一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袁母突然就红了眼眶,抚摸着袁今夏的脸颊说道。
听着袁母的话,袁今夏莫名有几分自责,内疚。
她清楚袁母对他所有的好,全都是基于她是袁今夏的缘故。
而她终究不是真的袁今夏。
“好,我答应你,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袁今夏握着袁母的手,柔声安抚道。
一旁的陆绎也没忍住出声,“妈,你放心,之后我会一直陪在今夏身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袁母这才把目光落到陆绎身上,那不咸不淡的眼神,看的男人一阵发毛。
“你最好能够说到做到,否则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袁母冷声说道。
“妈,你放心,之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我以后会让今夏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陆绎神情认真的保证道。
见陆绎态度如此认真严谨,袁母这才缓和了脸色。
“妈你别担心了,你女儿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袁今夏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结果却忘了自己的器官受损的事情。
这一巴掌拍下去,直接就震得到有些生疼,“咳咳!”
袁今夏的情况,让陆绎和袁母都变了脸色。
袁母连忙拿下袁今夏的手,连连说道,“别拍了别拍了。”
陆绎则是迅速的跑出病房,找来了一直负责袁今夏的主治医生,让他检查一下袁今夏的情况。
“陆先生袁太太放心,袁小姐没有伤到自己的根本,没有大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两人都是同步的舒了一口气,想到刚才的事情就有几分后怕。
袁母无微不至的照顾,莫名就让袁今夏有几分内疚,连续几天都处于低落的情绪。
陆绎把她这几天的情绪全都尽收眼底。
看着她再一次的走神后,终于没忍住抓住她双手,“今夏,你这几天都在想什么?”
“……亲亲老公,妈妈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觉得有罪恶感。”袁今夏侧身抱住陆绎,轻声的说道。
“你是觉得这份感情是偷来的,所以才有罪恶感是吗?”陆绎当下就明白袁今夏的意思。
“嗯。”
袁今夏有几分闷闷不乐的点头,闭上了双眼,“我终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我只是霸占了她女儿肉身的一个孤魂。”
“这所有的母爱和亲情,原本就不属于我。”
袁今夏说起这话,心里也有几分失落。
越是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越久,她就越是舍不得这里的每一段感情。
看着袁母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样子,袁今夏就没有办法再继续欺瞒下去。
“我不想再继续骗她了,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罪人一样。”袁今夏退出了陆绎的怀抱。
“我想要和袁母坦白,可是我又害怕。”
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想着一个问题,想着如果她向袁母坦白的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你是害怕失去伯母,还是害怕他们会对付你?”陆绎抬手轻抚袁今夏的脸颊。
袁今夏摇了摇头,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我是害怕我说了之后他们会害怕我,从而远离我。”
毕竟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霸占了他们女儿身体的一个魂魄。
寻常人遇上这种事情,谁不感到害怕彷徨?
尤其是爱的越深,伤害就越大。
“他们很喜欢自己的女儿,如果让他们知道原来的袁今夏已经死了,我怕他们会接受不了。”袁今夏垂下眼帘,语重心长的说道。
先前她的确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之后,袁家乃至陆绎会抓自己去做研究。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袁今夏就打消了自己的顾虑和害怕。
陆绎沉吟一瞬,赞同了袁今夏说的话,“纸是包不住火的,他们有权利知道自己女儿的真实情况。”
原本还处于纠结状态中的袁今夏,听见陆绎这一番话,顿时也明白自己该做出什么选择了。
陆绎说的对,无论袁父和袁母最终会做出什么结果,他们都有权利知道自己女儿的事情。
“好,那等妈妈下次来的时候,我就告诉她。”袁今夏故作坚强的说道。
言语中依旧带着几份难掩的失落。
对于这一份来之不易的亲情,袁今夏真的非常珍惜,但这份情情是不属于她的。
她既然已经选择了要留下,那就必须把事实告诉袁父袁母。
“我陪你。”陆绎揉了揉袁今夏的头发,眼里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心疼。
听见陆绎的话,袁今夏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好。”
翌日,两人便打算等袁母再来的时候,就直接跟她坦白整件事情。
结果让两人都有些意外的是,前来看望袁今夏的不再是袁母,而是袁父。
“怎么是你?”袁今夏看见袁父,脸上难免带着几分别扭。
她先前对袁父的那些情感,全都是出自于原生的遭遇。
可是袁父对于她本身,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性的行为。
袁父看着袁今夏这别扭的神情,还以为她在生自己的气,“我听你妈说你现在的情况好转了不少,所以我就来看看你。”
在袁今夏住院和出院的时候,袁父就想过来看她。
不过担心袁父看见自己而呕气,影响了修养,所以这才迟迟没有过来。
“陆绎……”袁今夏抓住陆绎的手。
触及袁今夏的眼神,陆绎也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没事,伯父迟早也是会知道的,现在告诉他和告诉伯母都一样。”
袁父在一旁听着陆绎的话,觉得有几分莫名其妙,“怎么了,什么事情早晚都得知道?”
袁今夏抿了抿唇瓣,带着几分纠结犹豫的看着袁父,“你先坐下来吧,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
“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严肃?”袁父听着袁今夏的话,有几分疑惑的坐了下来。
看着袁今夏和陆绎这副严肃的样子,他心里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袁今夏看了看陆绎,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陆绎,我有点害怕。”
如果他现在面对的人是袁母,或许她的害怕没有这么强烈。
可她现在面对的,是和她感情并不怎么深厚的袁父。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对袁父也没有过任何的好脸色,也不知道他得知这个信息后会有什么反应。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陆绎紧握住袁今夏的手。
有了陆绎这句话,袁今夏这才几个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
两人这一唱一合的样子,越发让袁父感到惴惴不安。
袁今夏做好心理准备之后,这才转身看向袁父,“伯父,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女儿。”
“……”
袁父听着袁今夏的话,险些就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今夏,爸爸知道你还在生爸爸的气,但是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很显然,袁父只当袁今夏刚才那番话只是一时的赌气。
“不是这样的,我虽然也叫做袁今夏,但是我不是你的女儿袁今夏。”袁今夏有几分苦涩的摇头,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袁父一脸震惊的看着袁今夏,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听见的话。
看着袁父这一脸正经的样子,袁今夏手心也开始沁出汗水,“这件事说起来你或许会觉得非常的匪夷所思,可这就是事实。”
“我同样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我同样也叫做袁今夏,但是真的不是你的女儿。”袁今夏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有几分颤抖。
听着袁今夏的话,袁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有些崩塌。
袁今夏也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会让人感到非常的玄幻。
这种事情如果不发生在她身上,她或许也不会相信。
“今夏,这种事情是不能用来开玩笑的。”袁父脸上的笑容已经多了几分勉强。
但是心里对于袁今夏说的话,已经开始感到半信半疑。
因为袁今夏前后有很大的变化,这是袁父先前就开始疑惑的地方。
“伯父,我不会跟你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难道你之前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为了让袁父相信自己说的话,袁今夏还主动说出了她穿越的时间,“我是在你女儿割腕的时候穿过来的。”
听见袁今夏一句接着一句的话,袁父真的觉得非常的悬乎。
不可否认的是,自从袁今夏割腕之后,她的性情的确有了很大的变化。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袁父怀疑的看着袁今夏。
毕竟袁今夏穿过来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却选择现在才告诉他这件事。
袁今夏和陆绎对视一眼,有几分愧疚的低头,“因为一开始,我没想过自己会一直留在这个世界。”
“所以你现在选择告诉我这件事,是代表你之后都会一直留在这个世界。”
袁父不亏是商人。
听见袁今夏的话之后,第一时间就抓住了重点。
面对袁父的严肃的目光,袁今夏脸色沉重的点头,“是。”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袁父有些接受无能的摇头,他是真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任谁突然得知自己明明活的好好的孩子突然死了,都不可能接受得了。
袁父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撑着回到别墅的,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失魂落魄。
…
另一边的医院,袁今夏的情绪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
“亲亲老公,为什么我把事情都说出来了,心里却依旧没有半点放松和高兴的感觉?”
袁今夏茫然的看着陆绎,感受着自己复杂的心思。
刚才袁父那失魂落魄的神情,她也尽收眼底。
袁今夏非常清楚这件事带给二老的打击会有多大,只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原身准许她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代替她的身份,她自然也不能够自私的只想着自己。
“你把自己崩得太紧了,该说的,该做的,你都已经说了做了,这已经仁至义尽。”
陆绎双手握着袁今夏的肩膀,一字一顿的安抚道。
“可是我还是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女儿早就已经死了。”袁今夏低落的说道,言语中都透露出自己的害怕。
尤其袁母的身体还不好,不易有任何大起大负的情绪。
袁今夏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是一团被人打乱的毛线。
理不清,剪不断。
不断的在原地循环打结。
“别想这么多了,无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你都不会是一个人。”陆绎抬手抚摸着袁今夏微凉的脸颊,唤回了她的思绪。
袁今夏眨了眨眼睛,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眼眶和鼻子。
“陆绎,我现在真的就只剩下你了。”袁今夏有几分哽咽的说道,伸手紧紧的抱住男人。
“傻瓜。”
陆绎轻轻的拍打着袁今夏的脑袋,眉眼下垂。
现在的他,同样也只有袁今夏。
在这段感情和关系中,说不上究竟是谁陪谁,或者是随依赖谁。
他们不过就是互相救赎的存在。
那天说开之后,无论是袁母还是袁父,都没有再来过医院看望袁今夏。
“我到底该不该打这通电话?”
袁今夏拿着自己的手机,满脸都是纠结犹豫的样子。
“怎么又拿着手机看?”陆绎从公司赶到医院,看见的就是袁今夏拿着手机发呆的样子。
“亲亲老公,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看过我了,这是不是代表他们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袁今夏略带几分茫然失措的看向陆绎,眼里多少都带着几分落寞。
面对这样的袁今夏,陆绎上前把人搂在怀中,“别想了,想再多也没有办法改变事实。”
“所以亲亲老公,你也觉得他们已经不要我了是不是?”袁今夏仰头看着陆绎,眼角莫名就溢出几分雾水。
在现实世界中,袁今夏向来就是个冷心冷清的人。
可是自从穿进这个世界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内心不断的被各种的情感所牵绊。
“他们要不要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永远会在你身边。”陆绎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袁今夏,只能够保证的说自己会陪在她身边。
“嗯。”
“扣扣扣!”
病房的房门这时候被人敲响,打断了两人的浓情蜜意。
袁今夏有几分期待的退出了陆绎的怀抱,“亲亲老公,你快去开门吧。”
“好。”
陆绎又怎会看不出袁今夏的心思,深邃的眼瞳溢出几分笑意。
在陆绎去开门的时候,袁今夏的目光也一直追随在他身上。
不,确切来说,袁今夏的目光是追随在那扇门上。
病房门一打开,一道身影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袁姐!”
袁今夏定睛一看,发现前来探望她的人并不是袁父和袁母,而是宋默卫。
“怎么是你啊,你来找我做什么?”袁今夏没好气的说道,拿起自己放在被单上的手机。
听见袁今夏这过河拆桥的话,宋默卫有几分不可置信的坐在她身旁,“不是,袁姐你该不会忘了,前段时间答应和我在比赛一场的诺言吧?”
自从袁今夏那天在赛车场大发神威后,宋默卫就直接当场认了袁今夏当老大。
“比赛?”袁今夏的眉头紧皱,她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件事?
思及此,袁今夏就打开了她和宋默卫之间的通话记录,“你是有问我比赛的事情,但是我压根就没看啊。”
袁今夏说着,还直接拿自己还带着红点的信息递到宋默卫面前。
宋默卫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带着几份耍赖的说道,“那我不管,你没有拒绝我,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哪来的这么厚脸皮?”袁今夏都没忍住低骂一声,对他这没脸没皮的程度又再次刷新了底线。
“我不管,我说过了要一雪前耻的,你现在连机会都不给我,那怎么公平?”
宋默卫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内心也有几分憋闷。
他承认自己当初是技不如人,输给了袁今夏。
所以他这段时间都一直在努力的提升自己的车技,就为了能够赢了袁今夏。
然后一雪前耻。
“你也不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就我这个样子,你就算赢了也技不如人。”袁今夏说着,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
听见袁今夏这么说,宋默卫也只好认栽,“袁姐你别生气,我这次过来主要也是探望你的。”
“另外还给你带了一份探病的礼物。”宋默卫说着就开始低头,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东西。
袁今夏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宋默卫口中的礼物给吸引了过去,“礼物?你这小子能给我送什么礼物?”
陆绎这时候回到袁今夏身边,带着几分敌意的看着宋默卫。
注意到陆绎那危险的目光,宋默卫有几分莫名其妙,“不是,你用那眼神盯着我做什么,我不就送个礼物吗?”
言罢,宋默卫就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盒子,“这可是我前参加比赛的时候,得到的限量版赛车模型。”
“现在就送给你了。”
宋默卫这话一出,就发现陆绎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更加的冰冷。
“我把这个赛车模型送给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希望你能够尽快的康复起来,然后堂堂正正的和我再比一场。”宋默卫连忙解释道。
他本来就对袁今夏没有任何的意思,更何况他也不敢和陆绎抢女人。
袁今夏也没有管两人正暗潮汹涌的眼神互动,瞬间就被那赛车模型给吸引了过去。
这赛车可是袁今夏业余的最大兴趣爱好。
自然也是喜欢赛车模型的,尤其这个还是限量版的模型。
“可以啊,出手居然这么阔绰。”袁今夏赞赏的看了宋默卫一眼,伸手把模型拿在手中端详。
盯着自己手中的模型,袁今夏就越看越喜欢。
宋默卫有几分自豪的挺起了胸膛,“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等你下次再赢了我,我就直接把我最喜欢的模型送给你。”宋默卫拍了拍胸。
他绝对不会把自己最喜欢的模型送出去的。
所以下一次两人的对决中,他一定会赢。
袁今夏看着她这副盲目自信的样子,都没忍住挑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是有人证的。”
“我说的话从来就不会反悔,而且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宋默卫无所谓的说道。
他这段时间车技提升了不少,甚至连时间都有大大的缩减。
所以在他看来,他还不一定会送给袁今夏。
看着这么自信的宋默卫,袁今夏微笑的摇了摇头,没有去打击他的自信心。
捕捉到袁今夏脸上的笑容,陆绎就感觉自己心里有点堵,“医生说了,病人需要更多的时间休息。”
陆绎言下之意,就是在给宋默卫下逐客令。
“行行行,不就和你老婆多说几句话嘛,至于这么不近人情。”宋默卫都没忍住嘀咕陆绎一声。
在袁今夏出现之前,宋默卫甚至都没想过陆绎居然还会有这样争风吃醋的一面。
宋默卫没有多呆的就离开了病房。
宋默卫走了之后,袁今夏还摆弄着自己手中的赛车模型,肉眼可见的高兴和喜欢。
“我以前怎么都不知道你喜欢模型?”陆绎莫名有几分吃味的说道,看着那个模型眼神微暗。
沉浸在赛车模型中的袁今夏,也没有察觉到男人的情绪。
“没想到宋默卫那小子还有收藏赛车模型的喜好。”袁今夏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简单的一句话,顿时就挑起了陆绎吃醋的心思。
在陆绎看来不过就是一个破模型,有什么好稀罕的。
只是看着袁今夏这副稀罕的样子,陆绎内心还是没忍住蠢蠢欲动。
“你要是真的喜欢这些模型,我也可以送给你。”陆绎声音冷冰冰的说道。
袁今夏这时候才注意到男人的情绪,好笑的放下的赛车模型,“你该不会是吃这个模型的醋吧?”
听见袁今夏的话,陆绎狠狠的皱眉。
他现在是吃这个模型的醋吗?
他是吃宋默卫的醋!
“好了好了,其实我也没有非常喜欢赛车模型。”
袁今夏眉开眼笑的说着,到底还是把这个赛车模型给放到了一边,免得过于刺激男人。
这男人吃起醋来,那可是不得了的。
“遭了,我昏迷到苏醒的这段时间,都没有给你针灸和按摩。”袁今夏脸色骤变,立即担忧的看着陆绎的手臂。
她苏醒之后,完全没有想起来要给男人做治疗和按摩的事情。
思及此,袁今夏白皙的面容上,就露出了几分肉眼可见的傲恼和自责。
“你赶紧把我的银针给拿来,我帮你检查一下情况。”袁今夏急急忙忙的说着,想知道陆绎现在的手臂情况如何。
面对袁今夏这关怀的态度,陆绎心底那点郁闷也都一扫而空。
“医生说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陆绎并没有半点要去给她拿银针的意思。
袁今夏却显得有几分着急,“不行,我原本给你制定的治疗方案,就是每天都需要针灸和按摩的。”
可是随着那场意外的发生,他们现在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也不知道陆绎的情况到底变得如何。
“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的身体健康最重要。”陆绎板着一张脸说道。
至于他的手臂,不过就是回到最初的原点,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
“我……”袁今夏对着男人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顿时有几分哑口无言。
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男人的心思?
一时间,袁今夏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一口滚烫的粥水。
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陆绎,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袁今夏满脸动容的看着男人,抓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单。
她是真没想过陆绎会如此不管不顾自己的手臂情况,甚至都没有想过在她面前提起一句。
如果不是她今天突然想起,那男人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提起?
袁今夏一双眼眶迅速的泛红,“你明明也很期待自己的手臂有康复的一天,但是你为什么…”
“一条手臂和你相比,我宁愿用自己的两只胳膊来换取你的留下。”陆绎微笑的说道。
听着男人斩钉截铁的语气,袁今夏也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老天爷真的给了他这么样的选择,他是真的会用自己的双手去换回她的陪伴。
“亲亲老公。”袁今夏感动的扑进男人的怀中,用力的抱住他的腰。
两人一阵调情后,陆绎在医生来给袁今夏做身体检查的时候,给沈姜打去了一通电话。
“给我将所有有收藏价值的赛车模型买回来。”陆绎单手插兜,言辞豪爽的说道。
既然袁今夏喜欢赛车模型,那他就自然没有无动于衷的道理。
等他将所有有收藏价值的赛车模型找来,那还有宋默卫什么事?
陆绎如此想着,顿时就有几分心情舒畅。
电话那头的沈姜,有几分疑惑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总裁什么时候对赛车模型感兴趣的?”
沈姜不是不知道陆绎在发生车祸之前,也有赛车的经验,但是那顶多就是一个打发时间的活动。
这么想着,沈姜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陆绎的意思,把有收藏价值的赛车模型给买了回来。
翌日。
陆绎还没把自己准备好的赛车模型送给袁今夏,袁今夏就先迎来了一个惊喜。
“妈……伯母,伯父。”袁今夏看着出现在自己病房里的袁父和袁母,有几分拘谨的说道。
她是真的没想过袁父和袁母还会来到病房里探望自己。
而且看着两人那欲言又止的态度,似乎并没有憎恨上她抢了他们女儿的身体。
看着袁今夏这熟悉的样子,袁母就忍不住自己心底的情绪,转身在袁父的怀中哭了起来。
“……”
袁今夏有几分失落的垂下眉眼,她早该知道自己终究不是两人的亲生女儿,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她的存在?
注意到袁今夏的情绪,袁父拍了拍袁母的肩膀,“别哭了,孩子都看着呢。”
听见袁父的话,袁母这才努力的收住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袁今夏对上两人的目光,有几分自责,内疚的说道。
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亏欠别人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她是直接把人家女儿的身体给霸占了。
这个人情,她怕是永远都还不起。
“好孩子……”袁母颤抖着手,抚摸着袁今夏的脸颊,“你虽然不是我的女儿,但是妈妈心里早已把你当做了自己的女儿一般看待。”
在没有来医院探望袁今夏的这段期间,袁母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和这个女儿相处的点点滴滴。
袁母想起了这个女儿给她开药,给她按摩,陪她吃饭,陪她说心事的回忆。
这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袁母就没有办法去憎恨这个女儿。
“妈妈……”袁今夏动容的看着袁母,她是真没想到这对夫妇还会愿意接纳自己。
一开始她选择如实相告,也是做好了与他们断绝关系的准备。
否则她当初也不会如此痛苦的做出决定。
“好孩子,那些事我们都知道了,妈妈不怪你……”袁母抱着袁今夏就是一顿的痛哭,拥抱的时候还细心的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口。
袁父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着袁今夏。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眼前的这个女儿。
最终,袁父沉默的抱着袁母,无声的安慰。
看着两人这么伤心难过的样子,袁今夏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再怎么难过,他们也必须承认这既定的事实。
袁母的情绪缓和下来后,便用着一种冷漠的目光看着陆绎,“那你和陆绎是怎么一回事?”
无论怎么说,他们的女儿之所以会死去,也是因为陆绎的缘故。
他们不对陆绎恨之入骨就算不错了,更别提是要给他半点好脸色。
“我和今夏是真心相爱,我一直爱的人也只有她。”陆绎这时候牵住袁今夏的手,语气笃定庄重的说道。
陆绎怎么会不了解夫妇二人内心对自己的怨念?
可他们终究也是袁今夏名义上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岳父岳母。
“我不管你对今夏到底是什么心思,但是你如果再敢害了我第二个女儿,我就算是死也会拉你一起下地狱。”袁母神色前所未有的冰冷。
不是他们不想要恨陆绎,而是他们女儿先前对陆绎做过的事情,让他们没有理由去责备他。
思及此,袁父和袁母心里就是一阵的懊恼后悔。
“如果我当初能够阻止她嫁给你,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一样了?”袁母失魂落魄的说道。
袁父这时候拍了拍袁母的肩膀,声音沉重,“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只有宿命。”
“对不起。”袁今夏双手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他们女儿的身体里,可她确实占据了他们女儿的身体。
袁母听着袁今夏满怀愧疚的声音,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悲伤秋感,“傻孩子,你又不是故意的。”
“妈妈还没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
“妈妈。”
袁今夏动容的伸手抱着袁母,内心暗自下定决心要替原身好好的孝顺她的父母。
在袁母和袁父打算离开的时候,袁今夏还是没忍住询问出声,“妈妈,你最近是不是换了香水?”
“香水?”袁母听见袁今夏的话,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
“妈妈这几天一直在担心你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打扮,所以并没有喷香水。”
这话一出,袁今夏就没忍住皱起了眉头。
看着袁今夏这副样子,袁父就有些担心,“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没有闻错的话,这个香味是一种会让人致幻的迷药。”袁今夏神情庄重又严谨的看着袁母和袁父。
“致幻?!”袁父神情震惊的看着袁今夏,显然对于他说的话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袁母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同样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
“这种致幻的香味一般上是会被掺杂到药丸里面的,妈妈你们仔细想一下,最近有没有在吃什么不正规渠道的药?”
“药丸……”
袁父和袁母对视一眼,没想起他们最近有服用任何通过不正规渠道的药。
“没有啊,自从你开始给我调理身体,给我开药之后,我就没有再吃过别人开的药了。”
袁母仔细的思考之后,沉声说道。
听见袁母这么说,袁今夏面上的神情越发的严肃,“如果是这样,那我给你的那些药品或许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袁今夏话说到一半又突然戛然而止,突然就想起了她所忽略的一点。
“不对,这种致幻的香味不仅仅会被掺杂到药品里,还可以从花蕊释放出来。”
“这种话叫做钱莲花,一旦闻多了就会造成精神混乱的情况,精神混乱的状态下,就会很容易被有心的人利用这个弱点,做一些坏事。”
袁今夏说到这一点,抬头看向袁母,“家里最近有没有种植过任何的花朵。”
闻言,袁母仔细的想了一下,“有,袁雅清在你出事之前回了家里一趟。”
“佣人说她回去之后就直接往后花园去了,随后就发现花园里多了几株花。”
话说到这个份上,袁父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真的会致幻吗?”袁父语气深沉的询问道。
即便袁雅清和何妍雪先前合谋要杀害他,袁父对于自己的女儿还是仅存那么一丝半点的希望。
这件事如果真的和袁雅清有关,袁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她了。
“有纸笔吗,我将那个花朵的样子画下来,如果样子匹配的话,那就证明我说的没有错。”
袁今夏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好。”
陆绎很快就拿来纸笔给袁今夏,随后就看着他在上面迅速的画出了一个轮廓。
三分钟之后,袁父和袁母看着袁今夏画出来的图画,彻底的泄露了沉默。
“死丫头!”袁父对此气得不轻。
他原本以为将袁雅清给赶出家门后,她就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随后改过自新。
没想到袁雅清被赶出家门后,还想方设法的回到家里种下这种有毒的花朵。
虽然是在袁家种的花,可是这事的指向性实在太过明显,就是在针对袁今夏。
“这就是你口中善良的女儿。”袁母这回都没忍住,对袁父阴阳怪气道。
这要不是袁今夏闻到了味道,之后会酿成什么样的大祸,简直不敢想。
“爸妈你们别担心,这种花朵只有在冬季的时候才会释放出毒素。”
“一开始的毒素不会太多,所以我之前才没有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袁今夏伸手握住袁母的手,安慰的说道。
听着袁今夏这么说,夫妻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今夏,那你说爸爸妈妈需不需要去做个身体检查啥的?”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去做吧,但是你们回家之后必须把那些花朵全都给铲除。”袁今夏几乎不加以思索的给出自己的看法。
“我说的花朵不只是袁雅清种下的那些,而是花园里的所有花朵都必须给铲除。”
钱莲花不仅仅是毒素厉害,而且它的播种能力也很强。
它的种子会依附在其他植物。
所以花园里的所有花朵都必须得铲除,免得那些花已经在其他的植物上播种。
“好,我们都听你的。”袁母连忙点头,对于袁今夏的话深信不疑。
袁母正想要离开医院的时候,就突然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对了今夏,你刚才闻到了妈妈身上的那些香味,会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没事,我只是吸取了微量的毒素,过一阵子就会被身体代谢。”袁今夏微笑的说道。
“那就好。”
袁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这才和袁父一起回到了袁家。
两人回家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往后花园而去。
袁父手中还拿着袁今夏刚才在病房里,画出来的图画。
“还真的是一模一样……”袁父对比了一下 就发现花园里真的多了几株钱莲花。
一时间,袁父手中的图画落在地上。
“怎么,难道你还想要把那个蛇蝎心肠的东西当做自己女儿吗?”袁母看着袁父这副样子,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想到自己险些害了袁今夏,袁母心里就一阵后怕。
袁父背脊微弯,整个人一瞬间就像老了十岁似的。
在袁母的吩咐下,别墅的佣人带着口罩将所有的钱莲花都给铲除。
做完这一切之后,袁母还专程拍了一张照发给袁今夏。
袁今夏看着照片中那些钱莲花的数量,内心泛起了几分疑惑,“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这种花?”
还不等袁今夏想明白所以然,就感觉到肚子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嘶……”
原本还在旁边办公的陆绎,听见袁今夏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立即就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起身来到她身边,“怎么样?”
“疼……”袁今夏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瘪了瘪嘴。
陆绎挥手让她护士出去。
“我亲自给你上药。”
……
两人一共在私人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期间,袁父和袁母偶尔也会来到医院探望袁今夏的情况。
无聊的日子过了许久,在袁今夏的一番软硬兼施下,陆绎还是松口了,给袁今夏办了院手续。
“啊,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最清新。”袁今夏站在医院门口张开双臂,感受着大自然的拥抱。
陆绎给她安排的是个人的私人意愿,所以医院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花园让她透气。
每天都对着白花花的四堵墙,袁今夏能不郁闷才怪。
“走吧。”陆绎好笑的来到袁今夏身边,抬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嘿嘿,亲亲老公,我们去逛街吧。”袁今夏反手抱住男人的胳膊,得寸进尺的说道。
被关在医院一个多月的时间,袁今夏现在迫切的想要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
陆绎沉默了一下,对上她那双期盼的目光,愣是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话语。
“好。”
“太好了,谢谢老公。”袁今夏听见男人答应的话语,顿时就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这还没完,袁今夏直接挂到男人身上,给了他一个香吻。
陆绎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
两人几乎在外面疯玩了一天,仿佛要把之前缺失的玩耍时间全都给弥补回来。
……
回去后,袁今夏也没有闲着,直接就对钱莲花的事情展开调查。
“你在调查钱莲花的事情?”陆绎注意到袁今夏的行动,这晚突然询问道。
面对男人的问话,袁今夏直白的说道,“嗯,我想知道袁雅清是怎么接触到这种剧毒植物的,而且我还怀疑这次的事情或许和你之前手臂中毒的事有关。”
无论是般舌兰还是钱莲花,可都是这个世界不常见,甚至可以说已经绝种的种类。
想要获得这两个植物,更是难如登天。
凭借袁雅清现在的身份,如何能够得到钱莲花?
“这事或许和陆勤有关。”陆绎眯起了狭长的眼眸。
早在袁雅清搬进陆勤别墅的时候,陆绎就已经从自己的人口中得知的这件事。
不过两人一直没有来找茬,陆绎也就打算先放着,之后再找两人算账。
“如果这件事和陆勤有关,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袁今夏抿唇,紧握着手中的花束。
凭借着陆勤背后的陆家,他们就具有那个权势去购买这种有毒植物。
更让袁今夏感到好奇的是卖家。
尚未等袁今夏想明白那个买家如何能培育出这么多有毒植物,陆绎就先抢过了她面前的电脑,“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不要再参与到这件调查当中。”
听着男人的话,袁今夏眨了眨眼睛,“那不行,这件事牵涉到有毒植物,你自己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
绝大多数的有毒植物表面上看起来都非常无害,却往往是最毒的那一类。
袁今夏也不放心,把事情全权都交给陆绎去处理,担心他无法辨别出那些有毒的植物。
“我同意你出院,不是让你忙碌这些事情的,是为了让你回家静养的。”陆绎无奈的说道。
他又怎么会不清楚袁今夏的想法,只是他同样不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陷入危险。
“可是一天不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一天都没办法心安。”袁今夏眉头紧蹙,内心有股不祥的预感。
“我明天去公司之后,就让公司的员工把所有的花草植物都给清除了。”
“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吗?”
面对袁今夏的不安,陆绎只是耐着性子的劝说,并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意思。
陆绎都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袁今夏也不好继续坚持己见,“好。”
实在不行她就每天都给男人把脉,确保他没有中毒。
想清楚之后,袁今夏的心态顿时就放平。
“我明天打算回袁家一趟,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其他有毒的植物。”袁今夏依旧不放心袁父和袁母。
“好,我让司机开车送你过去。”
“嗯。”
陆绎第二天吩咐员工把公司里的所有花草植物都给清除,而袁今夏则是在司机的陪同下来到了袁家。
“你这刚出院,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袁母对于袁今夏的到来,也是絮絮叨叨的关心着。
感受着袁母的关怀,袁今夏莞尔一笑,“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想来看看你和爸。”
袁今夏并没有直接说明他来的目的,不想让二老担心。
“你爸去公司了。”袁母说罢,拉着袁今夏在沙发上坐下。
两人简单的一阵寒暄后,袁今夏就找了一个借口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果然不再见一株钱莲花。
饶是如此,袁今夏还是仔仔细细的辨别着后花园里的所有植物,确认没有问题后又转战到别墅的其他地方。
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盆栽。
“你这孩子一直在忙上忙下的,到底在忙着什么?”袁母看着袁今夏奔前忙后的身影,没忍住询问出声。
袁今夏背影僵住,笑容不自然的回过身,“没事,我这不是很久没回来,所以想看看有哪里有变化吗?”
对于袁今夏的说法,袁母也没有多想,好笑的回应道,“那你看出什么变化了吗?”
“有啊,妈妈变得更漂亮了。”袁今夏嘴甜的说着。
在袁家跟袁母说了一下午的话,之后就出发来到了林教授的研究所。
“林教授,您上次的问题我已经想出了解决方案,您看看有没有问题。”袁今夏掏出了她在医院期间做出来的论文。
看着眼前的论文,林教授诧异的看着袁今夏,“妙,你的见解太妙了,我以前怎么没有往这方面想?”
林教授激动的说着,随后就直接让团队的人开始着手解决蛋白的事情。
“今夏啊,这次真的是多亏有你帮忙,否则这个问题一直不解决,我们的研究也没法进行下去。”林教授真心实意的冲袁今夏道谢。
袁今夏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这事因为她的缘故,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林教授一看就知道袁今夏心中所想,立即就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已经做的很好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我会的,那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袁今夏主动请缨,加入到团队实验当中。
这个研究的意义非常重大,如果可以,袁今夏也希望这款特效药能够更早的面世。
如此一来,就能帮到更多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群众。
“你这应该是刚出院吧,要不还是回家多休息?”林教授这么说,倒不是不想让袁今夏帮忙,而是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被棕熊拍了一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袁今夏略有几分无奈,没想到所有的人都在劝她多休息,“没事的林教授,我自己的身体我非常清楚。”
“我人都已经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人都闷的发慌,你就给我安排工作吧。”
见袁今夏这么坚持,林教授也只好给她分配了一些难度中等的实验。
袁今夏兴致勃勃的沉浸在实验的世界。
另一边,袁雅清出门拿外卖的时候,直接被人给掳走。
“你……你把我抓来干什么?”袁雅清看着眼前浑身是放着冷意的陆绎,不断的挪动屁股后退。
“你种在自家的那些钱莲花,是从哪里得来的?”陆绎也没有和袁雅清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
在听见钱莲花这三个字的时候,袁雅清的眼神就闪过心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在我面前装傻有用吗?”陆绎冷漠的盯着袁雅清,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袁雅清感觉到那股铺天盖地袭来的寒意,整个身板狠狠的抖了一下,“我……我……”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陆勤和陆家都不会放过你的。”袁雅清突然紧闭双眼,梗着脖子说道。
这时候的她仍旧在赌,赌着陆绎会看在陆勤和陆家的份上放过她。
“你觉得我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吗?”陆绎有几分嘲讽的说道。
对于袁雅清利用陆勤和陆家人来威胁自己的事情,感到非常的好笑。
他什么时候给了袁雅清这种错觉,认为陆勤和陆家的人能够制衡他?
“你……”袁雅清这才惊恐的看着陆绎,脸色吓得煞白。
看着身子抖得跟筛子似得人,陆绎厌恶的移开目光,“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不说,我就直接把你送到红灯区。”
听见陆绎的话,袁雅清脑海中的一根弦顿时就崩断,“我说,我全都说,所有的事情都是陆勤让我做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袁雅清直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陆勤身上,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事实上,一开始就是她先找上陆勤合作。
对于袁雅清坦白的事情,陆绎并不感到意外,“那几株花陆勤是从哪里得到的?”
袁雅清对于陆绎这问话显得有几分吞吞吐吐,“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是吗,那你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把人给我送去红灯区。”陆绎面无表情地说道,起身就打算走人。
听着男人冷漠的话语,袁雅清大惊失色,手脚并用的爬到他的面前,“不,我已经什么都和你说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不去红灯区,是不是袁今夏和你说的什么?你让她来见我,我和她道歉,可不可以?”袁雅清连连哀求着说道。
她现在是真的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