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被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快哭了:“这可如何是好,这里是东厂!”
陆绎蹙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来找他。
但陆绎却是豁达,他对袁今夏说道:“没事,不用着急。我陆家世代忠良,忠于朝堂,无论锦衣卫也好,东厂也罢,都要到那里。”
袁今夏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外面传来一道欢呼声:
“不错!对皇帝忠心耿耿,什么地方都可以?在下许标,陆先生好!”
刘守有原本还在等着看好陆绎的笑话,没料到徐标竟然对着陆绎行了一礼,就像是在向上官大人行礼一样。
刘守有一愣,陆绎侧身避开,轻声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御林军的统领了,你也不是御林军的人了,不用行礼了。”
许标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虽不在了,但陆先生,终究还是许某的陆先生!”
“你呀你!”陆绎无言以对,只能由着他。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拿着镣铐就想要给陆绎戴上。
许标勃然大怒,一脚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踢飞出去,戟指骂道:“王八蛋,陆先生只是在东厂协助调查,连监工都没有下命令,你算哪根葱,竟敢擅自做主?”
其余几位军士也是一惊,他们还觉得许公子只是在演戏,没料到他们竟然会对陆绎恭恭敬敬。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兵,更是“咚咚咚”的跪倒在地,不断的磕头。
陆绎也不恼,他拉着许标:“没事,他只是按照规矩办事,你不用太过分。”
许标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恶狠狠地说道:“还不赶紧谢过陆先生?”
没有了镣铐和镣铐,许标执意要听陆绎的,所以陆绎走在前面,许标在他身后跟着一队人,一脸的敬畏。
刘守有心里奇怪,心里既是羡慕,也是妒忌,喃喃自语:“这不是东厂的人,这分明就是来找我的!”
袁今夏一开始还有些忐忑,现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按照陆绎的吩咐回去等着。
等陆绎被一群人簇拥着离开后,岑福忽然凑到袁今夏耳边,小声的道:“小妹,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袁今夏原本还有点走神,但岑福的一句话,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弟妹,这件事情和我被捕脱不了干系,昨晚你也怀疑了。现在您被东厂辞退,我在御林军里的事还没处理完,只能指望六扇门。”
袁今夏眼睛一亮,连忙把岑福催拽了过来,问道:“你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岑福见四下无人,低声道:“你也知道,我和林辰的关系,就是因为得罪了皇宫里的贵人,所以被他用自己的权势给抓走了,你可知我为什么要得罪他?”
大明的京城,分为内府和内府,内府包括皇城,以及各地的衙门。内城的其他区域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居住,普通人根本无法居住,大多居住在外城区。
东城靠近广渠门,是入京的必需品,东城的库房虽然不少,但居住在这里的贫民,也是最多的。
东城的街道上,鱼龙混杂,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都聚集在了那里。
东城的长毛赌场,原本并不显山露水。不知为何,最近他的店里越来越红火,越来越张狂,甚至在东城一间杂货店里,还逼着一对夫妇上吊自尽,只剩下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这对夫妇和岑富还算熟悉,这让他很是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