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现在非常震惊
就是怎么说呢,本来他以为不会有人能在让他产生意料之外的感觉的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前——
贝尔摩德怎么说,真的要让他知道?
北川祁烟骗不了多久
北川祁烟与其让他先发现这件事并且用这件事来要挟我
北川祁烟倒不如我先说出来,把这件事掌握在可控范围内
北川祁烟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交叠,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规律敲击,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
这件事她考虑了很久,毕竟这件事可能会影响到整个计划之后的发展
坐在对面的苦艾酒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作态,但还是出言提醒道
贝尔摩德把握好分寸
贝尔摩德虽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不管是受你姐姐之托,还是你我算得上是“过命的交情”
贝尔摩德我会尽力帮你
贝尔摩德也别忘了……
北川祁烟眼神暗光闪过,但是由于低着头并且极快地消失,哪怕敏锐如苦艾酒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再加上北川祁烟自始至终未变的表情,苦艾酒只当是她在思考事情的后续发展
苦艾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挑了挑眉调笑似的开口
贝尔摩德20分钟了,今天还有大雨
贝尔摩德你就那么确信他回来?
北川祁烟听见后抬头直视苦艾酒的眼睛,眼眸中带着满满的笑意和胜券在握的自信与从容
北川祁烟他一定会来
北川祁烟不论是因为你说的“有事和他说”
北川祁烟还是……菲亚诺
苦艾酒笑了笑,她也很想看见神秘主义者波本在知道这件事情后的反应
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叫嚣着,沸腾着,北川祁烟食指轻叩桌面,静静的等着时间流逝
酒吧门口传来清脆的声响,是开门导致的风铃响起,狂风的呼啸搭配着稳重的男声传来,北川祁烟勾起了唇角
波本苦艾酒?这么晚了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波本这位是……?
伴随着走近的脚步声,安室透逐渐看清了那个背对着他的白毛身影
波本……
波本……北川小姐?
北川祁烟抬眸,唇角带上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的笑容,语气熟稔而疏离
北川祁烟好久不见了,安室先生
安室微微皱眉,很快收敛起来,换上自得的笑容
现在看来,北川祁烟的确是组织的人,至于代号还不清楚……卫衣?
他现在才看清北川祁烟身上的穿搭,不似之前帝丹高中的校服,又或者是一身白裙,而是……极为质朴的灰色连帽卫衣
看见这件卫衣,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瞳孔也不自觉的收缩
清晰观察到一切的北川祁烟表情未变,但是仿佛是为了印证对方心中的猜想,开口继续到
北川祁烟很多年了呢,这倒是分开后第一次用这种身份见你
北川祁烟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菲亚诺
北川祁烟请多指教了,波本
安室透仿佛被雷劈的外焦里嫩,僵硬的站在原地甚至差点做不好面部表情管理,多年来在组织养成的从容不迫在这一刻险些坍塌
北川祁烟笑脸盈盈地坐在安室透对面,丝毫没有先前因为和他一夜情而留下的恐惧,眼神更多的是探究和戏谑
过了好半天也只能挤出一句
波本啊…啊菲亚诺……好久不见
一声轻笑从身边传来,苦艾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脸上的充斥着笑意
贝尔摩德阿拉,早说了他会是这种反应的嘛
安室透猛地想起来,之前在车上苦艾酒好像和自己说过有关于北川身上的违和感,以及那句未说完的话
之前只是认为这丝违和感只是来自于北川祁烟为了争夺继承权而使出的一些小手段,甚至没有给什么人造成太大的影响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低估她了
只是一丝自己没有在意的,微不可查的违和,导致自己对北川祁烟的身份和性格产生了不适当的评价
如果不是因为北川祁烟有意告诉自己她的这一重身份,真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
还有……
安室透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北川祁烟,对方脸上那本来让自己感到安心的笑容在此刻却显得如此刺眼
贝尔摩德好啦,安室
贝尔摩德这笔账可不要记在我头上
贝尔摩德我可是被某人威胁的呢
安室透已经缓了过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面带笑容转头询问
波本哦?威胁?
贝尔摩德嗯哼
贝尔摩德二小姐的命令我可不敢不遵循
安室透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北川祁烟,对方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闭着眼睛小小的喝了一口酒杯里的蓝色液体,面带笑意的看着两人
菲亚诺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什么都没有干呢
苦艾酒耸了耸肩,露出无奈的神情,北川祁烟脸上笑容依旧
后来聊的什么都不重要了,或者应该说是没有这件事情重要了
北川祁烟,北川家钦定的继承人,对任何人都友善且亲切的北川祁烟,几乎在全球都排的上前几的全方面集团未来掌权人
是全组织地位仅次于那位先生的两人之二——菲亚诺
麻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