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神明溺水,玫瑰凋零,他在教堂里拉着手风琴,浪漫致命”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昏昏沉沉的从床上醒来,大脑的记忆有那么短暂的空白,随后一阵胃里一阵翻涌
趔趄着下床,飞奔向厕所,趴在马桶上吐了个天昏地暗
很久没吃东西,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了半天
不远处传来开锁的声音,听见动静之后加快了步伐,有些凌乱的出现在她身后
她感觉肩膀上被温热的东西覆盖,有些磁性的声音传来,把她渐渐拉入了清醒
研二扶着我站起来,将她搀去了客厅
他微微喘息着,接过研二递来的温水喝了下去
萩原研二感觉怎么样
女孩看着他,消化了一下问题后摇了摇头
研二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突然发现了什么,捏着她的手腕,皱眉质问她
萩原研二喂,小疯子
萩原研二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自残
萩原研二怎么回事
女孩定定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眼帘半垂,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女孩一声不吭,他沉默不语,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半晌后,女孩开口询问
北川祁烟我睡了多久?
萩原研二两天半,快三天了
北川祁烟他呢?
女孩的眼神看向了不远处的松田,被她看到后松田缓步走了过来,一声不吭
萩原研二当天晚上就醒了,比我当时好很多
北川祁烟给他下的药剂量没那么大,当然比你好很多
北川祁烟话说,你倒是坐啊,警官先生
北川祁烟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眼神中很复杂,怀疑,质询,探究
松田阵平你到底是谁
北川祁烟你可以叫我北川祁烟
北川祁烟一个平平无奇,等着继承家产的病秧子而已
松田阵平你为什么知道我们的死亡时间?
这下不止是松田,连研二也略带疑惑的看向她
相处一段时间下来,这个女人对他并没有恶意
虽然他的名字行为长相都很奇怪,但是不能否认他的确救了自己
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呢?
自己很难不往坏处去想
就例如,那个炸弹本来他就是他埋的
那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拿他们耍乐吗?
北川祁烟这个嘛,我很难表达
北川祁烟这是我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
北川祁烟当然,也不止这个
松田阵平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北川祁烟你们现在的身份状态是已死,所以不要在外面过多露面
北川祁烟这样的日子恐怕得过个几年,几年后,相应的危机解除了,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萩原研二那还真是麻烦你了
北川祁烟小事,两个人我还是养的起的
北川祁烟你们尽量就在这栋别墅的周围活动,不要在熟人面前转悠
北川祁烟更不要让这里的其他人知道你们的存在
萩原研二明白了
松田阵平打扰你了
他们没有多问,因为心里也清楚估计是她的一些麻烦事
北川祁烟好了,不要那么严肃
北川祁烟今晚吃什么?
萩原研二哈,我带他出去买了食材,今晚吃火锅吧
萩原研二阵平说他想吃了
松田阵平什么啊,不是你说想吃的吗?
松田阵平hagi,我发现你真阴险啊
萩原研二哎呦,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小阵平
萩原研二好啦,我先去洗菜
萩原研二你去帮北川小姐泡茶吧
不给松田反驳的机会,他已经提着菜走进了厨房
松田阵平这家伙真的是
北川祁烟帮我拿一下书架三层第二盒茶叶
我推着轮椅来到了阳台,开始烧水
他拿来茶叶坐在我对面
松田阵平你为什么要坐轮椅?
北川祁烟我说过了,我是一个平平无奇,等着继承家产的病秧子
北川祁烟当然,我不是残疾
北川祁烟一些老毛病而已,能坐着不会站着的
松田阵平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