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
“绑都绑了,你说不要了?”
头好晕……
“——混蛋,你们绑错人了,还好意思说?”
谁在说话?
“明明是你们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的是粉色裙子的那个吧?难道我们绑的不是粉色裙子?我们可是按规矩办的事,你们反悔试试!”
滴…
“喂?喂?说话!”
“妈的,混蛋!”
滴!
“艹!”
“现在怎么办?”
滴!滴!
“凉拌!”
闹哄哄一片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安安迷迷糊糊睁开干涩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有些昏暗的屋顶。
暖黄色的灯泡,摇摇晃晃的亮着,发出昏暗暗的光,照出破旧冰冷的仓库概况。
阴冷、潮湿、冷寂,明明杂音不断,却带着些过于安静的恐怖。
身上软绵绵的,勉强动了动,手脚都被绑住,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头也钝钝的疼,极不清醒的昏沉着。
呆呆看着陌生的地方,身子轻飘飘的飞起下落,听不清任何声音,也很难再思考什么。
“安安……”
有些虚弱的熟悉嗓音轻轻飘过来,安安眼珠子间或一动,后知后觉转头看向旁边。
“你没事吧?”
鱼鱼被绑成了一个小粽子,面色发白,带着残存的泪痕,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声音也轻轻悠悠带着不真切。
他很担心她。
缓了一会儿,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安安咽了咽口水,哑着嗓子勉强开口安慰:
“鱼鱼别怕,安安没事儿,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会有人吗?
安安不知道。
但安安是姐姐,要保护好弟弟。
“……安安”
鱼鱼的眼圈又红了,却倔降的,不肯掉下泪来,他毛毛虫一样往这边费力的爬,想碰一碰安安。
“安安的脸好红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安安没事”
安安的头更晕了,她其实并不知道小伙伴在说什么,残存的理智却让她固执的重复这句话。
安安身边很热,鱼鱼努力想碰一碰她,更努力的往这边挪,夏天穿的很单薄,粗糙的地面将娇嫩的皮肤刺的生疼,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
马上,马上就要碰到了……
“砰——啪!”
“奶奶的,全他妈是混蛋!”
门被踹开,发出沉闷而尖锐的巨响,来人满脸阴沉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两个麻烦,笑容带上了几分狰狞。
“哟~醒啦?”
“啊——!”
头皮被揪住,男人动作粗鲁的将安安整个提起来,提到他眼前,双目赤红而疯狂。
“小兔崽子,还敢咬人是不是?”
他死死掐住安安的脸,厉声喝道!
“咬啊,我让你咬!”
“安安!”
疼,好疼!
整个人被拎着头发揪起来,受力点扯着整个头皮,像是要把整个脑袋扯成两半。
安安小手无力的按着头,被迫近看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脸上被溅了一脸的唾沫。
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耳膜被吼的几乎要裂开,脸上的力道更是要把她的骨头都捏碎。
安安疼的眼泪掉个不停,鱼鱼又急又无助,边哭边往这边努力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