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闻言,错愕的望着他,嘴角忽然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叫了一声:“夫人呢?
“来了来了,谁来了?”妩媚的嗓音让今夏打了个寒颤,却见陆绎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咦,这位少爷看起来有些陌生,但是却是英俊潇洒,英俊不凡!"陆绎余光见他咳嗽,扯了扯嘴角,从怀里摸出一块钱,丢了过去,惹的今夏怒目而视,却浑然不觉:“你去准备一个最好的屋子,我的朋友最爱的就是美女!”
老鸨接过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对着陆绎鞠了一躬:“是,少爷,快去快回!”瑜儿,有客人来了!
陆绎回过身来,对着今夏微微一笑,他举起手中的折扇,示意:“袁兄,这边来吧!今夏盯着他,半晌才笑道:“陆兄,这边!两人一同登上了楼梯。
屋内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和下面浓郁的胭脂味道相比,夏儿深呼吸了一口,从陆绎身边走过,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粉红的帘子和粉红的窗帘,给人一种很好的享受。
陆绎移开眼打量着整个屋子,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身穿火红色长袍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的眼神清澈,脸蛋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嘴唇鲜红,身材凹凸有致,让人忍不住想要流口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
陆绎,他目光只是淡漠的瞥了少女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心中暗喜:果然是袁今夏看中的男人,果然是个不为美色所动的男人,很好!
“见过瑜儿!”瑜儿恭敬的行了一礼,今夏笑着上前搀扶:“瑜儿小姐客气了!
“两位可有喜欢的乐曲?”
“嗯,随便吧。”
“好的,两个人在这里等着。”说罢走到古筝后面,一曲悠扬的曲调从瑜儿纤细的玉指间流淌出来,忽而快速,忽而慢,忽而慷慨激昂,忽而含混,忽而含糊,忽而带着几分哽咽,令今夏暗暗点头:好一手好琴!
陆绎听到这首曲子,他的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他和今夏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只留下了今夏一个人在这里听着。
陆绎一出门,便飞身上了屋顶,他看了看周围,这才注意到一件事,柳燕楼与潇湘阁只有一条街道之遥,潇湘阁就在圣牢的旁边,北镇抚司就在天牢旁边,六扇门就在天牢的旁边,他怎么敢将这地方当成自己的基地?答案不言而喻: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撑腰,所以,他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突然,他被一扇窗边的两道黑影给惊动了,这些人都是来找乐子的,可是这两个人却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相反,这两个人看起来很是客气。
他蹑手蹑脚的从房顶上一跃而下,爬到了窗口。
“不知殿下可有吩咐?”
“有没有派人回来?”
"这些都是无关痛痒的事情,可是云娘被擒,你知道吗?"
男子想了想,点了点头:“我明白,不过刘贤的死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就连我们锦衣卫都不能严刑逼供,你不用担心。”
女子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段时间,你要找一个性格开朗,有正义,会武功的女人,最好是乖乖听话。”
“是,我明白了。只是前段时间,陆廷的儿子从牢房里出来了,据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荣光,不知殿下可知道?”
“我知道,他是陆绎,我们之前见了他好几次,他很难应付,让你的探子多加注意,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
“是,我知道了,可是殿主,要不要我派人转告云娘,让她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让陆绎看出端倪来。”女子说着,那男子做了一个示意,女子会意的住口。
“没有我的允许,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看着被自己打了个寒颤的女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点头:“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通知我。”男子有些担心,又叮嘱了一遍。
“是,殿主保重。”陆绎眼前一亮,他纵身一跃,跳到了房顶上,他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男子的身体大部分都被阴影笼罩,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认出来者正是曾经的皇子门下的云锦峰!陆绎瞳孔一缩,他屏息等待着云锦峰离开,而在他身后,老鸨正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他身后!
陆绎提起一口真气,纵身一跃,来到另外一处房顶,目送云锦峰从柳燕楼的后院离开,上了一架马车,前往北城。他连忙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回到了自己的听音室,今夏正和瑜儿闲聊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亮色,站了起来:“陆兄,你终于回来了,瑜小姐已经弹奏了这么久了,你呢?
“不好意思,我和一位朋友聊了几句。”
“也罢,今天能听到瑜小姐的琴声,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只是天色已晚,陆兄,咱们先走一步,瑜小姐,咱们就此别过。”今夏看出了陆绎的不对劲,便主动要求回家,对着瑜儿抱拳致意,瑜儿微微一笑,便将二人送出了包厢。
离开了屋子,瑜儿正在桌子旁边发愣,无意中看到了几块糕饼中间的一块,取出一块,赫然是一块银两!
她看了一眼那个回来的人,微微一笑,接过钱。
陆绎领着今夏下了楼梯,那名老板娘便上前招呼:“哎呀,你们两个人跑的倒是挺急啊?你不喜欢瑜儿吗?跟我说,我会帮你找到更好的。
今夏微微一笑:“没有,母亲,瑜儿小姐人不错,琴声悦耳,人又美,我也挺欣赏的,不过时间已经不早了,必须要走了,否则就没机会再来了。”老鸨立刻会意:“好,两个少爷保重,改天再见!”
“好的,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