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京城。
“坚持”了七天,袁今夏终于按捺不住,学着他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从陆家的偏僻门口溜了出去。
离开了陆家,袁今夏兴高采烈的朝着六扇门的府邸而去,如同一只脱困的小鸟。
杨岳正在琢磨着,却被一只手从背后轻轻一推,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回头一看,只见袁今夏穿着一袭绿袍,戴着鸭舌帽,对着自己微笑,既是惊讶,也是欣喜:
“你在这里做什么?”
袁今夏顿时不乐意了,撇了撇嘴,在杨岳身边坐下,自己给自己泡了一壶冰镇冷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后嘀嘀咕咕的埋怨起来:
“唉,在家真讨厌。”
“好无聊啊!
“我要是早知如此,打死也不会结婚!”
………………
杨岳看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心中一荡,两个人青梅竹马的青梅竹马,一时间有些失神。
袁今夏浑然不觉,埋怨完毕,继续问道:
“大杨,你这几天可还有别的好事儿?对了,之前那个留着头发的家伙呢?会不会被流放到九州去了?”
杨岳的脸色本就不好,听到袁今夏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沉声道:
“不说这个了。米推官让我把陈长发他们全部释放,也不准我们插手长发赌场的事情。”
袁今夏本来还打算听一听那些曾经欺凌他的王八羔子有什么不幸,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气得鼓鼓的说道:
“臭小子!这个米推官疯了吧,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等我夫君归来,我会让他为我出头,恩,去看看,这位米推官是不是做了违法的事情!”
杨岳原本还在为袁今夏的埋怨而感到开心,现在听说袁今夏要让陆绎帮自己说话,他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位六扇门的衙役,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袁今夏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向他禀告:
“总捕快,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监视着头发赌场,今日总算是找到了一些线索。”
“哦?”陈小北淡淡一笑。杨岳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巧合,连忙招呼着对方坐下:“快请说。”
袁今夏也是一脸的喜色,一脸的赞赏之色,“小豹子不错,你这是要立下大功了吗?”
绰号“豹子”的程文宝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但心思缜密:“总捕快,我一直关注着这个赌场,直到最近才注意到,来的人中,有不少人都很古怪,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赌博的人。”
杨岳本就是个急性子,此时更加的不耐烦了,他不满的道:“那还用问吗,又不是每个人都是贪玩的!”
袁今夏竖起耳朵,连忙制止杨岳的指责,转圜道:“他没有那个打算。你是说,出入赌场的人,有不少都不是?”
袁今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杨岳和程文宝也明白了,纷纷点了点头。
程文宝将自己的疑惑说了一遍,杨岳也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可是他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袁今夏莞尔一笑:“那就好办了,包在我身上!”
………………
这一笔巨额的悬赏,在天津城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的人都被这件事情给弄得双眼通红,一些地痞流氓更是成日无所事事,四处游荡寻找,希望自己的财富能够突飞猛进,一飞冲天。
甚至还有一些胆大的,说自己曾经在哪里遇到了这个男人,就是为了从陆绎那里拿到一千两银票。
但陆绎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不管这些人怎么吵吵闹闹,就算他们喊着不要钱,也不会放过他们。
而陆绎则是派出了自己的锦衣卫,根据那个通缉犯给他的消息,让他去查探,可是他却发现,那些通缉犯都是在说大话。
随后陆绎又在锦衣卫的大门前放了一些粗大的锁链,再根据锦衣卫每一次花费的时间,将他们的刑期翻三番,并将他们绳之以法!
有个王八蛋撒谎说自己在临清府和那两个人有一面之缘,陆绎心中疑惑,却也派出了两个侍卫前去查看。
七日后,两名精疲力竭的侍卫回来禀告,没有任何证据!
陆绎一气呵成,将锁链的锁链翻了三番,要将这个冒牌的家伙钉在门口二十一天,这等于是宣判了这个冒牌货的死刑。
果不其然,在三日之后,那个冒牌货就被杀在了锦衣卫门口,所有想要悬赏他的人都消失了!
不过,天津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却是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只有少数几个看呆了的老不死的家伙,天津的人都在鼓掌!
这就是人性,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再也没有拿到一千两银子的可能了。
我现在拿不到,你这个王八羔子,就算你死了,也休想拿到手!
对于这个所谓的通缉令,陆绎本来就没有抱多大希望,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他也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陆绎在这里等着,而在天津城的地盘上,负责收集情报的黄猛,却是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大人,大人,有好新闻,我们在城门口找到了!”
陆绎猛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他也很是诧异:“是吗?难道还有人在通缉图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陆绎在公布了通缉令后,便在各个角落都派人监视着那些探子,这种手段看似愚蠢,实则是在等待机会,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黄猛摇了摇头,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低低的说了一句:
“殿下,刚才看到了一名杀手!”
“是吗?”陆绎将信将疑,他见得多了,到现在为止,也有不少人被关在了锦衣卫的门口。
黄猛很是笃定的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千真万确,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