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文,注意避雷⚠️⚠️⚠️
《狂飙》把我的‘刑警梦’给“飙”出来了
安欣,我真的哭死🤧!!!!!!
大嫂,书婷儿~我的意难平啊😭
文笔不好,轻喷[感谢]
全文6k➕
BGM:孤单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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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的哒哒声和资料的翻阅声可想而知大家都有多繁忙
“啊,啊,啊……”鸽辛仰靠在椅子上,发出阵阵哀嚎,椅子发出的吱吱声,引来其他同事的关怀
旁边的同事斜瞄了一眼,整理着手中的案件,他明白,毕竟最近的案件实在太多,有好几个都迫在眉睫:“你就知足吧。”朝侦探组抬抬头:“十几号人,三宿没合眼。”叹了口气继续道:“更别说他们还要继续查那5年的案子。”
鸽辛一听这话,当然不乐意了,刚想回击,转头就看不到人家的影儿了,只能在暗自工位上咬牙切齿
另一边虎小雪刚执行完诈骗案回来,在走廊就望见自己的好朋友在工位上犯花痴
蹑手蹑脚地来到身后,在她的面前打了个响指,这才勉勉强强把她拽回来
“这,干嘛呢,你手里边没案子了吗?”“我也刚执行完回来”
撅了撅嘴,不满道:“放松会儿还不行。”
虎小雪刚在师父手中拿过来的档案,边拆边说:“现在我们一刻也不能松懈,最为刑警,要随时做好准备。”
拆开档案,拿到里面的案件时,虎小雪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是她心心念念的那5年案件的接管权,眼中的泪夺眶而出,脸上逐渐出现笑容
她立即跑到师父的办公室,激动的都没敲门,师父也没想到一向沉着冷静的她,会为了一个案子的接管权如此拼命
虎小雪扶扶帽沿,衣着整洁,立立整整地站到师父面前,向师父敬礼,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让师父知道,她,值得!
师父回礼,师徒俩相视一笑。师父整理下虎小雪的衣领,拍拍肩:“别让我失望。”
“是!”
咚咚咚
只见一位身穿警服,面容严肃,耳朵有洞,熟悉的面孔正是虎小雪的过命搭档,是专案组组长,浑身散发冷气:“鹿警官,我们查到溪豹改过名。”
溪豹,案件嫌疑人,做事利落果断,杀人不眨眼,处事冷静,极度会伪装,曾经历过校园霸凌,脸上有道疤,眼神中充满戾气
鹿警官接过档案,看着曾名:豹可,皱了皱眉,敲桌子,一声命下:“查!”在虎翼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又叫住他:“哎。”朝虎小雪抬抬头:“带她一个。”
虎翼和虎小雪四目相对,浅浅微笑,用意念传话
“真拿你没办法”“厉害吧”“跟紧我”“我不要”“别闹”“知道啦😜”
虎翼看她小傲娇的样子,眼睛流露出温暖的光芒,笑容不仅又扩大了一些
师父在座位上,目睹两人眉来眼去,试探性的敲敲桌子:“干嘛呢,去啊。”
俩人回过神来,落荒而逃
师父朝门外喊:“好好干。”
“知道了师父。”虎小雪突然出现在门外,趴着门边,露出脑袋,笑嘻嘻地道谢:“谢谢师父😃”
师傅撇了一眼,摆摆手,坐在位置上,略有一丝不满,喃喃道:“养了这么久的白菜,还是让人给拱了,哼。”
俩人之间的默契自然不用多说,身上的功名也是数不胜数,更是组里人人羡慕的过命搭档
虎翼将文件向上一抛,空中旋转360°,稳稳落入虎小雪手中
“你先去组里让猫奇跟你说一下近些年来调查的情况,我去给你申请枪,分头行动”“嗯”
“刚刚接到电话,今天下午4:00龙阳小区发生一起命案”
画面凝聚到虎翼的面庞,他眉头微皱,犀利的眼神不敢让人呼吸,他早该猜测到,沉寂一阵,从喉咙处发出铿锵有力的一声:“走!”
这时组里的人才陆陆续续开始行动,紧随其后
到了事发现场,乌云密布,冷雨淅沥的下着,寒风刺骨,警戒线外围观了众多吃瓜群众,受害者家属看着不堪入目的尸体,哭的泣不成声,这一噩耗,让老母亲突发心脏病,早早的就送到了医院抢救
法医单膝跪地,伸手轻摸了下伤口:“头部受伤,根据伤口长度来看,初步判断是斧头。”站起来:“不过还要根据伤口深浅来看一下。”
鸽辛一哆嗦,仰头看了看雨,自言自语道:“这雨下的也是真应景,跟拍电视剧似的。”
一旁的猫奇接话道:“电视剧有的也是真实事件改编的。”“你不觉得怪吗?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咱们,瘆人”“看电视剧看多了,咱遇到瘆人的场面还少吗?”
虎小雪有同样的感觉,直勾勾的盯着人群,一位穿着浅褐色羽绒外套,黑色高领内搭,佩戴和衣服同色的鸭舌帽,帽沿正好盖住眼睛的中年男子看没什么,就离开了
“雪。”盯得正入神的虎小雪被虎翼叫醒,尸体也被担架抬上车
“走了”“哦”
留下侦查组继续对现场进行勘察
虎翼看出虎小雪的不对,询问道:“怎么了?”
虎小雪踩着泥泞的小路,坑中的水被溅起,眸中严厉一闪而过,回答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哎,你不是说嫌疑人层遭受过校园暴力吗,那到时候我们问问受害者家属,看看受害者会不会是霸凌者,唉,报复心理,啧啧啧。”
虎翼唇角微微上扬,笑出了声
虎小雪疑惑道:“你笑啥?”
虎翼眸中带着笑意,眉目之间全是宠溺,损道:“就知道你那轴劲儿得犯。”
虎小雪冷笑一声,停下脚步,指着虎翼“骂”道:“你贱起来,真没人能比。”
虎翼冲她傻笑,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抓起虎小雪的手,上来就是一个公主抱
虎小雪奋力挣扎:“怼不过就占便宜,没你这样的!”虎小雪用拳头打着虎翼的肩膀:“你要干嘛!放我下来!”
虎翼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贱到底。”
后面的战友都没眼看了,一位战友抱怨道:“鹿警官估计是脑袋被驴踢了。”
这么多年,猫奇也算在战友前混出了个大姐样儿,一巴掌拍在小弟后脑勺上:“瞎说什么呢!驴够不着。”
众人抿嘴一笑,一位战友刚吃了一口的面包,一下子喷了出来,有人带了节奏,其他战友有的笑出了声,有的用咳嗽来掩饰
鸽辛真诚发问:“现在怎么办?”
众人面朝鸽辛,齐吼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猫奇发令:“走!”
鸽辛被吓一激灵,满脸委屈🙁:“冲我吼啥!我不,我不也受伤了吗……”
专案组那边也收到了来自溪豹的挑衅,知道此事的虎翼刻不容缓,以最快速度赶回公安局进行会议讨论
……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氛围阴冷得可怕
虎翼紧紧盯着黑板上贴着的溪豹的照片,脑袋中一遍遍浮现出溪豹的挑战宣言:“9月8号,街道区征信小区,十栋,楼顶见。”刹那间,眼神变得凌厉无比,目光好似刀子般
身后的十几个人低着头,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出一点声音
小柯(专案组组员)率先打破寂静,开口道:“下午4时55分,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很有可能是溪豹打来的,“9月8号,街道区征信小区,十栋,楼顶见”语气充满挑衅。”
其他人紧随其后
“五年没有线索,今天腾空出世”“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是个局”
小柯翻着笔记,补充道:“根据受害者家属的描述,受害者并不是霸凌者,且俩人之间没有任何交往与过节。”
虎翼双手环保在胸前,面容严肃:“溪豹班主任的笔录做好了没。”
小柯与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番,如坐针毡,心提到了嗓子眼:“还……还没有”又立即解释道:“每次我们去,老师的态度都不太好,表现的很抗拒。”
猫奇旁边的小弟有些急,不满道:“实在不行来硬的。”猫奇恨铁不成钢,直接拧大腿:“你还真就张口就来啊。”
小弟硬着头皮犟道:“本来就是嘛,配合警察工作,是广大群众人民不可推脱的义务。”“那也不能硬来啊,这让大家对刑警这个职业怎么看”
“看来这是咱们唯一的突破口了,组长,去不去”
小弟一拍桌子,站起来:“去!我为什么不去,狂到这儿来,就该治治!”猫奇脸色发青,训斥道:“去什么去你给我老实坐着!”猫奇这一吼,小弟的怒火灰飞烟灭
场面又陷入僵局
“对面在暗,我们在明,这几年收到的威胁也不少,要不干脆主动出击!”
小柯谨慎考虑,保守道:“五年来我们搜不出一条消息,他竟然主动现身,说明有所准备。”
鸽辛问出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他要拼个鱼死网破呢。”小柯的眼皮耷拉下来,双目无神,转过头,冲他讥讽一笑:“呵呵呵呵呵,你觉得可能吗?”鸽辛吧唧了下嘴,眉毛微抬,一脸憨憨样
小弟腿抖得越来越快,手中的笔转的如鱼得水,眉毛拧在一起,心中的火早已焚烧肆起
“我们还是保守点吧”“保守啥啊,直接冲就完了。”小柯尾音刚落,小弟又开始急得跳脚,语气中充满“嫌弃”
“我知道大家”“你知道啥啊你知道,这么多年了,线索就在面前,你告诉我不碰”“我没说不碰,我只是担心”“你出过几次任务啊,即使是个局那我们也有办法应对”
因为这个案件,组里内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小柯见好声好气和他说不通,干脆硬碰硬:“(语速逐渐加快)五年来没有一条线索,你干靠这个你就觉得是个突破口了?而且电话里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你确定电话那头是他本人?行,就算是他本人,你觉得面对警察他没有准备?他是谁,他是杀人犯!不眨眼的那种。包括我们手里的照片只有五年前的,五年后他变成什么样我们无人知晓,如果我们有充足的线索这条消息我们会压根儿不在乎!但现在呢,他就是抓着这一点呢,好好想想吧!!!”
这话值得在场所有人的深思
已经不知道寂静多少次了
虎翼双手环抱在胸前,眉眼之间没有一点温度,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大拇指轻点屏幕,开口道:“还有一星期,明天开始练枪。”随后关门转身离开,组员们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出会议室,大家纷纷长舒口气
夜幕降临,回来的侦查组瘫在座位上,个个愁眉苦脸,死气沉沉
虎翼去和侦查组组长索要情报,等来的是组长无奈的摇头
虎翼心中咯噔一下,反复确认:“一条都没有。”“撇的干干净净”
……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灰色的轻纱
练枪前虎翼把一个鼓鼓的牛皮纸袋递给虎小雪,虎小雪一脸茫然,接过纸袋,打开一看,是虎翼帮自己申请的枪支,毕竟没碰过这种东西,心里还是有点畏惧感的
拿枪的手不由自主的微抖起来,虎翼见状,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果然,还是个小女孩儿
他低头,轻声细语道:“来吧,教你。”
小柯看着这一幕,转身想和猫奇“诉苦”,不料,猫奇率先开口:“我没看见,我不知道。”随后,朝靶子上怒开数枪,十环连中,手将刘海儿潇洒一拨,小柯惊得目瞪口呆
一旁的鸽辛啧啧赞叹道:“一个人生气的时候,真的可以逼出极限。”
师父在后窗看的可是一清二楚,扇叶窗一拉,干脆眼不见为净
虎小雪做出持枪动作,虎翼在后面上前环抱,虎翼借着教学的名义如愿以偿地握到了虎小雪的手,挑眉一笑,她的手比他想象中的小,也……更好牵
虎小雪看着眼前被喜欢的人包裹着,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她的侧脸,心跳这一刻猛烈加速,虎小雪吞了吞口水,让自己保持冷静,即使内心早已疯狂
“哎,你别说。”战友用手指点了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还真别说。”
众人用着鄙夷的目光,冷呵一声
小柯拿着干布,靠在靶前的桌子上,擦拭着自己的“老伙计”,神情平淡,从容一笑,调侃道:“不过,不得不说,这体型差还是有点东西的。”
猫奇叉腰,双眼眯了眯,略有不甘道:“狗粮一把把喂,主桌要没我,我跟他拼命。”这突如其来的阴冷感,不亚于任何悬疑剧。
估计是多少受不了自己长久的心跳声,试图想挣脱这份暧昧:“我……我自己来。”“砰 砰 砰”
但虎翼好似并没有想放过她,没等虎小雪说完,连续的开枪,把虎小雪吓得一激灵,突然的枪声,让虎小雪不自觉地往虎翼怀里靠,虽然很细小的动作,但虎翼感觉得到
虎翼唇角微微上扬,紧接着用下一个枪声来掩饰自己的轻笑出声
赴约的日子如期而至,一场生死之战也在所难免,为了不惊动犯人,刑警们决定便衣行动,特警将在楼梯口进行埋伏以及保障人民的安全,所有人严肃以待,脸上看不出平时一丁点嬉笑的模样
犯人早早在楼顶等候多时,和那天一样的鸭舌帽……
根据搭档的默契程度,指导组选择虎小雪和虎翼去和犯人对峙,听到这个安排,虎翼心绪不宁,他不想让虎小雪去冒险,他一直把她当做捧在手里的星星,细心呵护,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更不想让她沾到一点血腥暴力
但没办法,命令就是命令,虎小雪作为刑警,不可能什么都不干,但最起码执行任务时身边有他,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出动!”“收到!”
俩人丝毫不拖泥带水,下车就往楼道间跑去,以最快速度冲上楼顶和犯人汇合
即使看不到他的面容,身上流露出的戾气也足够让人感到害怕
迈向楼顶一瞬间,犯人朝虎小雪左脚边开枪,这一声响,虎翼的情绪和坐过山车似的,直线升天
声响从楼顶传到楼底,在车上等待支援的战友们身子立马直起,目光锁定在楼顶
虎翼保持着能动嘴尽量就别动手的理念,尝试着和他沟通:“你那么大火气干嘛,你说我们找了你这么久我们还没急呢,你急啥,是不是。”
虎翼见他一动不动,俩人试探性的往前走
犯人把帽子一摘,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犯人抬头挑衅一笑,眼神空洞得可怕,更是自报家门:“我,溪豹的弟弟[邪笑],五年来,发消息的,[食指点着自己]是我。”疯批感快溢出屏幕
朝俩人怒开数枪,虎翼掏出腰间的手枪,瞄准枪柄,将其打掉
虎小雪顺水推舟,奔向犯人,虎翼见状,去帮忙,这才将犯人绳之以法
戴手铐时,由于另一只手还有活动空间,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用力刺向虎小雪的腹部,虎翼惊慌失措,鲜血染红了犯人的一片衣角
虎小雪知道他的担心,自己怕的已经满头大汗,还是强忍恐惧,说道:“铐住再说。”
犯人被带走,自己也捂着伤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刺痛感突然来袭,血越出越多,不受控制
虎翼心中的怒火肆意升起,看着手中的犯人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他把犯人送到楼下,有火急火燎的带着医生向楼上跑去,眼角已经泛起泪花
还好及时,赶到时,鲜血已经染红了一片地,虎小雪也瘫倒在地,捂着自己的伤口,疼痛难忍
“呵,这场一无所获,五年的消息也是假的”“但最起码找到了个与他有关的人”
闲聊之时,远处的男人面色带有几分阴骜,如深渊一般的眼睛,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从容不迫地拿出一把枪,朝虎翼的心脏直面射去,随后,缓缓离开
面对吐了一摊血的虎翼,不光战友,虎小雪愣了半天
“快!救护车!”
赶去医院的路上,战友们纷纷询问虎小雪状况,虎小雪此时头脑一片空白,略有些哽咽道:“我……我不知道。”
……
追悼会上,一些誓词虎小雪根本听不进去,她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盒子,直到追掉会结束,她愣是一滴泪没掉
回到局里,虎小雪跟在师父身后,神色还在游离
“你去帮虎翼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下吧”“啊?哦”
这也算是对虎小雪最后的安慰吧
没心没肺地收拾着,小臂无意中碰到了摞在桌角的资料,“秘密”终将被发现
虎小雪抽出照片,那是他和虎翼第一次见面,泪成珠似的往下掉,虎小雪抹开眼中的泪花,叹口气,继续无事地收拾
眼神向上一扫,台灯旁是虎小雪的单人照,用线缝出来的……
他也有把她的话听在心里,虎小雪说的药膏,他有一直在用
虎小雪的泪一滴滴划过脸庞,把这些“有的没的”收拾着,说着丧良心的话:“恋爱脑,该死。”
虎小雪鼻子酸的厉害,她依旧不肯让一滴泪再肆意掉落,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
之后的每一天,她像金子般闪闪发光,脸上只剩严肃凌厉,发自内心的笑容也越来越少,他是她心里的关于,但却再也不能提起……
作者后面有点水了,脑容量就这么多,还多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