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廉震惊的目光下，怡然直接把树干全撸了，只留下一堆方方正正的橡树叶飘浮在空中

【怎么了吗？】

威廉沉默了很久，久到不由得让怡然怀疑他是不是在发呆，直到背后的研究员叫了他的名字才终于回过神来，看着Angel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然后他拿起手中的笔，在异常能力的一栏写下了实验结论：

【异常编号：scx-9630-1】

【异常等级：Euclid】

【异常描述：该异常为人形异常，于【数据删除】时突然出现在site-19的5号走廊中，自称为Angel，外表疑似方块堆积形成的人形，拥有交谈能力，对基金会的收容持友善态度，拥有破坏收容间的能力，且对监控器的出现存在反感（此文件为初始记录，后续由负责人威廉.卡尔完善）】

【异常能力1：scx-6930在与scx-035的交互实验中表现出对精神奴役类异常具有一定的免疫功能】

【异常能力2：scx-6930可以使物品周围的磁场发生改变，重力失效，从而出现物品悬浮的现象，且该异常对疼痛的感受并不明显，突破收容时应优先选择麻醉枪为工具】

【异常能力3：……】

（特别标注：该异常项目由O5议会钦点，由博士威廉.卡尔负责）

……

威廉.卡尔（它比我想得要更有意思，作为O5议会重视的人形异常，不清楚后续会不会被调配到site-17……）

威廉.卡尔（以及它旁边的那个，是它的同伴吗……）

【在想什么？】

看着告示牌上的字幕威廉微微颔首，尽量装成平易近人的模样摇头，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威廉.卡尔Angel，不打算解释一下？

威廉.卡尔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威廉.卡尔你身边的，这位……介绍一下？

面前的方块脑袋往右上角扭转了25度，似乎是因为心虚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又好似在思考些什么，好几秒后才打破地上的告示牌重新放下，新的字幕浮现在上面

【她是我朋友：Ailsa】

威廉.卡尔（她……）

威廉.卡尔（女性的异常吗？还是说这类生物有性别区分，也对，它身上的装扮，确实更偏向于女性……）

新的实验数据被记录，除了添加新的信息，还新添了另一个异常的编号，监控室里实验人员的笔从开始就没停过，“唰唰”的写的飞快，字迹也相当凌乱，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些关于新异常基础的描述

威廉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来下一个问题的答案，而且视野里的告示牌一直定格在那一句话，怡然的人物角色也没再动过，它是在……发呆吗？

【Ailsa：姐妹你在干嘛呢？挂机了？】

*……

【Ailsa：行吧行吧，挂机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让帅哥等这么久……】

告示牌被一旁的白露打破后重新放置，一段新的字幕浮现其中【她在挂机呢】

威廉.卡尔（挂机…是指游戏里的某种行为吗，这个身体对它来说只是游戏人物吗？还是在它眼中这个世界是游戏呢）

威廉迅速收起心里的思绪并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管理，重新提起桌子上的签字笔，扶了扶歪斜的镜框

威廉.卡尔Ailsa，对吗？

*点头

威廉.卡尔介意和我说说，你们来自哪里吗？

第十二章：在它眼中只是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