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欻看着熟悉的家门,退开门走了进去,他直直的走向偏院,丝毫没有注意到燕儿看自己的怨恨眼神,他退开房门,躺在床上,回忆着小峰死去的模样,心中的悲催就更加了几分,他睡不着,便跑出来喝酒,正好遇到了来找他的燕儿。
“你站住!”燕儿指着凌云欻说,凌云欻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前走走,燕儿堵住凌云欻说:“你害死了我的儿女,他们还那么年轻,你杀了他们,我…我…我打死你。”说着就一巴掌拍过去,凌云欻用手抓住了胳膊,说:
“别不知好歹,我并不想打你。”说着,就猛的把胳膊一甩,燕儿应声倒在地上,凌云欻继续往酒窖的地方,走去,留下了倒在地上大哭的燕儿。
凌云欻抱着酒坛,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凌云欻酒量还可以,但越风机只珍藏烈酒,凌云欻不一会儿,就睡在了青石上。
越家正院
燕儿看着似乎睡着的越华越月,眼泪就簌簌地流了下来,用手抚摸着他们的脸,抽泣说:“孩子们,别着急,你们爹爹来了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说罢,就将头枕在越华身上睡着了。
整个越家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
第二天
凌云欻在寅时酒醒后,发现自己咳嗽个不停,还伴随着头疼,他觉得这只是轻微的风寒而已,于是打坐在青石上开始修炼。
到了卯时三刻,凌云欻停了下来,他咳嗽了好几声,头痛欲裂,他没有管,而是出门去琼山,现在还早,凌云欻是走着去的。
在离辰时还有一刻的时候,凌云欻到了琼山,已经有很多人到了,顾婉婷也在,顾婉婷看见凌云欻后开心的叫着他,凌云欻头疼的没听见,顾婉婷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你怎么了,我叫你你怎么不理我!”顾婉婷故作生气地说。
“我…没事。”凌云欻头疼的像用铁锤锤头似的疼。
顾婉婷似乎也察觉到了凌云欻与平常不一样,说:“你怎么了!是不是感染风寒了。”
凌云欻笑了笑说:“我没事,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呀!”
顾婉婷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一只煮熟的螃蟹,支支吾吾地说:“讨厌!我只是…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这样。”
凌云欻笑地更欢了,顾婉婷脸更红了。
“哐!辰时已到,报名参赛者请到我这里领取顺序号码。”那天的那个内门弟子说道。
大家这一次没有拥挤,而是整整齐齐的排成一队。凌云欻头疼的厉害,但为了进入琼山派,他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很快到了凌云欻,他的号码是34。
“大家请随我来,我将带大家完成第一场考试。”
一行人很快到达了他们的第一个考试场所——断天崖,望着耸入云霄的山壁,一行人瞬间明白了第一关的难度之大。
“如你们所见,这就是你们的第一关,到达每一阶段,就有可能采到稀有的药草,最顶端更是有神级药草菩提树,愿大家可以有个好成绩。对了,如果大家有防御系灵兽,可以使用护盾。比赛开始。”
大家瞬间像饿疯的狗似的,冲向石壁往上爬,可手刚刚碰到壁面,就感觉有万吨压力压在身上。
“哦,忘了告诉你们,爬上去可不容易,爬的越高,压力越重,就连宗主也没能爬到最顶端,你们慢慢爬。”那个弟子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