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反应过来,右肩膀上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少有的没绷住脸上的表情,疼得龇牙咧嘴,向晚:“现在知道疼了”黎暮看向床的左边,向晚环抱着胳膊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如果忽略掉她脸上淡淡的黑眼圈,黎暮就真以为她的阿晚不爱她了。向晚:“你为什么又瞒着我”黎暮看着情绪转化极快的向晚,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黎暮:“我……”向晚:“第二次了!黎暮!!”向晚猛地站起身子,泪水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向晚:“我就是个拖油瓶对吗”这句话不像是对黎暮说的,更像是对自己说的,黎暮见向晚有要发病的状况,也顾不上肩膀的疼痛,立刻下床抱住了她,向晚:“别碰我!!!”黎暮:“冷静点,阿晚。听我说话,你很厉害,从来不是什么拖油瓶,是组织里任何人无法替代的,在我这里也是无法替代的”向晚也看见了她肩膀上渗出的血,慢慢的冷静下来,但眼泪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向晚:“松开我,回床上躺着,我去拿药”黎暮见向晚这样心里十分不好受,但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乖乖的听她的话,尽量不让她的情绪再次失控。向晚拿着药给趴在床上的黎暮上药,完工之后两人就坐在床上 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说话。黎暮:“在我这里,你是所有瓶瓶罐罐当中最宝贵的那一个,也是最有价值的一个,正是因为这一点,我舍不得让你磕磕碰碰,我害怕,我害怕会和上次一样……”向晚:“不会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两人紧紧相拥,双向的奔赴是很美好,但有时,也会成为坏人的利器。向晚在黎暮的拥抱下睡着了,黎暮轻轻的将她放在身边的床位上,自责愧疚充斥着内心,不禁回想起那次任务,也就是将三个卧底送进去的那天,两个人一同三人潜进了总基地的实验室,两人是以小白鼠的身份进去的,和上几次一样,被注射了药物待她们观察反应后,又被送回了住宿,只不过那回向晚被注射的药物严重影响了她的情绪,再加上以前被注射的药物不少,所以在她的身上产生了极大的副作用,后来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逃出来,但情况并不乐观,白澈说向晚这种情况已经无法被治愈,只能让她平时在生活中少受些刺激,她的情绪因药物的作用在她愤怒的时候是别人的三倍,这种情绪的积压很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刚开始向晚趁黎暮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杀了临城的一个通缉犯,虽然说是为民除害,她赶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向晚嗜血的样子,像天上的恶魔坠入人间,美的不像样子,向晚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急匆匆的跑到黎暮面前收起嗜血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着黎暮会不会怕她,黎暮:“不会,永远不会”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只觉得,她的阿晚很美。黎暮就这样在回忆里睡着了,不过也就睡了两个小时,她轻轻的起床,去厨房煮了两碗面条,像是心灵感应,面刚端上桌向晚就醒了,向晚:“阿暮”黎暮走过去顺便端了一杯水,黎暮:“对了,阿晚我睡了几天了”向晚:“你今天凌晨晕的”黎暮:“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开会议”向晚:“对,和以前一样”黎暮有些晃了神,随后立即平复了情绪,黎暮:对啊,和五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