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喜羊羊能力击晕的雇佣兵被秘密关押起来。然而,审讯遇到了极大的困难。这个人像是经过特殊训练,对常规审讯手段毫无反应,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灰太狼尝试了各种方法,甚至请来了心理专家,都无法撬开他的嘴。他只重复一句话:“任务失败。”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时,喜羊羊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请求:“让我试试。”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沸羊羊表示怀疑,“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的‘烙印’……”喜羊羊寻找着合理的借口,“可能……可能对同样被‘改造’过的人,或者对组织相关的技术,有某种特殊的感应或……干扰。”他将之前对沸羊羊的短暂操控,归结为“烙印”对敌人体内可能存在的类似装置的“干扰”。
灰太狼审视着他,似乎在权衡风险与收益。最终,他同意了,但要求必须在严格监控下进行。
审讯室内,只剩下喜羊羊和那名面无表情的雇佣兵。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记录着一切。
喜羊羊走到雇佣兵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带着手套的左手,轻轻按在对方的额头上。他闭上眼,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调动起那危险的力量。
这一次,他有了准备,努力控制着强度和范围。一股微弱的精神力如同细针,探入对方的意识屏障。
他“看”到的,不是具体的记忆,而是一片混乱、破碎的画面:冰冷的训练场、注射药剂的刺痛、一个模糊的、戴着鸟嘴面具的身影(是“疫医”!)、以及一个强烈的、被植入的指令——捕获目标“使者”,如遇强烈抵抗,则清除其周边所有掩护单位。
喜羊羊心中巨震!这些雇佣兵,竟然是“疫医”派来的!他们的目标是自己,袭击车队只是为了清除障碍!
就在他想要探知更多时,雇佣兵的意识深处,某个被设置的“保险”被触发了。喜羊羊“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自毁般的能量在对方脑中炸开!
“呃!”雇佣兵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彻底失去了生机。
喜羊羊猛地收回手,踉跄后退,脸色难看。他没想到对方的意识里竟然设置了如此恶毒的精神陷阱。
监控室的门被推开,灰太狼冲了进来,看着已经死亡的俘虏,脸色阴沉如水。
“你对他做了什么?”灰太狼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我……我不知道!”喜羊羊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惊惧,“我的‘烙印’刚接触到他的意识,就……就好像触发了什么……他……他就死了!”
这个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喜羊羊非但没有问出情报,反而导致了唯一俘虏的死亡,并且留下了一个更深的谜团——这些雇佣兵,为何与“疫医”有关?他们捕获“使者”的目的又是什么?
灰太狼看着喜羊羊惊魂未定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具尸体,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信任,再次降到了冰点以下。而喜羊羊知道,“疫医”的阴影,从未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