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你怎么睡到这里来了?
江栖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近在咫尺的人喘着粗气向她贴近,一下比一下黏人
祁运四天了大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
祁运上面气压高…反而在这里还能逮到个未归的小兔子
她无奈跟他吐槽着四天内发生的种种经历,这还是她终于结束医疗第一次那么想睡床,结果还被他反手给套路了一回
祁运看来是有人让你烦心了,怎么不找我解决
赶忙止住他的嘴,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的解决方式是什么,眼皮耷拉地就快撑不住了
江栖那我先……祝你搬家大吉!我好困好累,你能不能别总压着我?
呼吸到一侧的新鲜空气江栖是真的撑不住了,在暖洋洋的被窝里倒头就睡,惊的另一侧的他内心泛起一阵阵波漾
祁运也好,睡个好觉
床上的女孩侧躺着,呼吸声如树叶的微叹,滑溜溜的脸蛋白里透红,他第一次陪她睡觉,就像树懒熊抱着个枕头
那一晚谁都睡得踏实美梦,就是江栖本是个喜欢扭动的人又动弹不了醒来后难受的很
宽大的手掌抚摸在她后背蝴蝶骨,眼前睡觉的人双眼微闭,万年不变的脸上竟浮现着丝丝笑意,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
或许她真的是工作迷糊了,竟真的和他同床共枕一夜,就在江栖还想去仔细观察那银白秀发的时候人刚刚好眨开了微微朦胧的眼睛
祁运一大早就这么迫不及待?你想摸就摸
一向脸红的她又被紧紧地挪向他几分,疏松紧实的被子捂得她老老实实
江栖哪里有,我这是研究你头发这么久了会不会掉色……
江栖
江栖还有,你昨晚没碰我吧?我做梦没讲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话吧?
只露出水汪汪大眼睛让祁运看的时候,他真的是又无奈又搞笑,一整个被窝洋溢的都是她芳香,如果能他宁愿沉醉在这短暂的时光里一辈子都不醒来
祁运我当然听你的,绝对没碰~梦话嘛……讲倒是讲了……还可大声
江栖讲了什么?快说来听听!
江栖
祁运好像是“我要嫁给祁运!我要给祁运生……”
被堵住的嘴笑意满满,江栖真想把他锁在这被窝里,简直梦得不要太羞耻
江栖你!臭不要脸,我下次找个钉子把你门钉了!
祁运那我就天天借宿你闺房一用
说不过她的江栖翻动身躯腾出酸涩的手臂,厚实的手掌就已经替她提前按摩揉捏,后背是宽厚的胸膛,她感到很踏实
江栖这种事不能和外人说!还有左一妍又疯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清楚吗?
祁运怎么舍得这么珍重的宝贝被外人发现,他巴不得天天都把她安排在房间里,没有出声江栖就默认他不清楚了,因为她也是后知者
两人草草收拾了会儿各上各的班,各做各的事,一大早负责送水的朱之文头一回见祁爷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还拖着他一直咨询毛线的织法
朱之文祁爷,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孩,怎么会些女孩所做之事啊,这也太为难我了
朱之文要不你去问问江医生,她或许……
祁运闭嘴,不能告诉她,快接下来怎么穿针
朱之文救命!也太难了吧
会议上吵的不可开交,全秋凤每次争议都在院长的口头下给驳回,句句没有江栖,句句不离江栖
霍天一胡闹!你看看你干出来的好成绩,你要是听听劝也不会出这种事,你就喜欢擅自主张!
霍天一现在B市精神科研究院还在找我们要个理论,我怎么给他们个交代
全秋凤交代?这事实就摆在面前,你让祁家交代
霍天一你!你!……你拿的出证据说是祁运弄的?
全秋凤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虞美人中毒的花,我只在他房间里见过,谁会想在一个新来才不到半月的小女孩下手,也只有不是人干的出
江栖听得是云里雾里,是祁运干的,谁又干得过祁运
霍天一那个……江栖你啊等会儿就去负责你那原本的职位,你记住你就是那里的,你就是要死管祁运,其他都不用操心
全秋凤我不同意!她凭什么……
霍天一住嘴,就凭不想你继续嚯嚯下去人命
整个现场气氛变得压抑沉顿,头顶一片雨的乌云正凄冽地刮风打雷
行为医学部的学员一半都在为江栖同学进行告别,在她的帮助下确实让医部的声誉鹊起,谁也没能想到一个毛头小女孩竟能一手解决部内最大的肿瘤麻烦
叶丹丹江栖!好舍不得你!你一定要多回来看看我们!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叶丹丹着实让江栖哄了半个小时,在这里留下的珍贵时光的确是她能都珍惜在意的
江栖好啦好啦~一个院的每天都能见到哒,以后哪里有问题!第一时间俺帮你解决
宋蓉没想到分别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找宋蓉阿姨,我可是也在你这里学到了不少的知识
江栖过奖过奖,以后大家庭别踢我就行了,上次有人因为我连续抢了几个最佳手气的红包就把我踢了,可气死我了
江栖
江栖好了,我该走了,各位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整理好新办公室,这次是新书记安排好的独立包间,器材家具啥的应有俱全,主要是距离会议室近,下次她一定不要跑几层楼去奔赴现场了
刚出门扔几袋垃圾还没关好门她就感受到敌意来袭,锋利的刀刃从她脸颊划过,丝丝断发和皮肉之伤在她惊恐的眼神间不断闪现
巧利地夺过匕首,江栖顺势把凶手反拷在盆栽上,鲜血顺着她脸颊滴落在纯白的大褂上,嗤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周围
左一妍你活该!你该万劫不复!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什么都是你哪里都是你!
左一妍没有你我就能依靠祁运攀登上位,都是你!你就是个魅心眼的狐狸精!
左一妍好像真的疯了,疯得不认识她自己,疯得以为什么事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就像尘沙,风一吹,就全散了
江栖你下手还挺狠,记住这趟浑水,只有去没有回
保安提前持着警棍和手铐来抓人,抹掉那刺红的一绺,看着那怎么想刺杀自己都碰不到手的人,她心一点都不疼,或许自己早也是那趟浑水中之人
伤口仔细地被消毒上药,幸好不是很深,处理好了的话应该不会留很明显的疤痕,左一妍已经被关重症看守所了,恐怕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祁运好像很久没出过房间,她还是会按表查房自己安排配药,一切都恢复得和从前一模一样
四月正呆头呆脑地立坐在桌上望着祁运,似乎他已经捣鼓这个东西很久了,连江栖进来察觉都没有发现
蒙声干大事的人终于抬头舒了一口气,江栖刚想去吓他一跳手还没搭在肩膀上就被知名力量拉过抱在了怀里
江栖你怎么知道是我?你在干什么呢?
一顶杏仁色针织毛线帽被盖在了额前,头顶温度持续上升,特别暖和
祁运你见什么人敢进这个房间,有没有暖和点
简单地摸了摸头顶,上面的针秀简单,帽子前檐还印着双爱心,与外面买的截然不同
江栖这么手巧?这可不想祁运大爷们该干的事
江栖本来还想取下来观察观察,却见他的脸逐渐在自己视线里放大,疑惑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祁运你脸怎么了?
摸向脸的手冰冷刺骨,温热的舌尖在伤口处轻妙掠过,刺激得她血压直接飙升几个度
江栖这…这个是不小心弄到的,没什么大碍
那双乌黑的眼眸倏地笼上层嗜血的寒意,仿若魔神降世一般,抚摸伤痕的手指越来越平淡温柔
江栖你别做傻事,真不疼,没什么大不了的
祁运妨碍你的人,我都会帮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