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艳春楼。
此处,原本是个正正经经的青楼场所,吹拉弹唱,莺风燕语,缠缠绵绵,一夜天亮,极其的正规合理。
直到去年,来了几个贼有钱的奇葩,他们有男有女,有高有矮,但就是没有一个正常人。
男的明明是来逛青楼的,却总带个女的,女的也不妨多让,他们这里是青楼,结果愣是让她开辟出了其他的按摩业务。
还说什么:
东方若狭智者不入爱河,成年人洗脚按摩,要想人前显贵,必须精油开背!
啊对对对,就是这句!
东方若狭小奶罐罐儿,你记住了么?
本来伺候他们俩就够烦的了,结果今天还带了一个一碰就炸的小公子,为了伺候好他,她请来的按摩师傅都被放倒了三个了!
叫人把地上三个无辜的按摩师傅抬走了,老鸨子看他们的目光,有些幽怨。
少年脸色有些微红,略带了一点歉意:
宫远徵哦……我、我尽量叭……
随后他好好的趴下了,克制住自己所有的反射神经,那精瘦青涩的身躯,在老师傅的手下,渐渐变得舒适通透起来。
芬香的玫瑰精油倒在众人背上,师傅的手指软和,带着一定的力度,在肌肉骨理之间按、压、揉、拨。穴位上,肌理间的酸好像都被挤出来了,那感觉,舒服得三个人直哼哼。
若狭的肌理柔软白嫩,让师傅爱不释手,不自觉的就更用力了些,背上肋骨间,肩背,还有脖颈间,都叫她揉的酸麻酸麻的,有一种灵魂都要叫她揉出来了的错觉!
飘飘欲仙的少女,头皮发麻,渐渐软成了一滩软软糯糯的咸鱼:
东方若狭唔……好、好棒棒鸭……
一旁的王荣也眯着眼睛吹牛逼:
王荣这算什么,以前我养在家里的有一房小妾,名叫芸娘,十指纤纤,柔若无骨,她按起来,那才叫舒服呢!
宫远徵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兄弟你这么会说 你不要命了!
果然,下一秒王荣的屁股上就挨了一只小白兔拖鞋:
王荣嗷!
他疼得一抖,若狭却毫不心疼,把他的屁股煽的啪啪啪的:
东方若狭还敢提你那小妾!还敢提你那小妾!四房小妾是你的意难平是叭?
王荣连忙拉住了她的手,瘪着嘴撒娇:
王荣呜美人儿,人家错了嘛!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本公子现在都没有再看过别人了,就算每次上青楼,也都是带上你一起哒!
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若狭没好气的抽回了手,继续趴了回去:
东方若狭算了,不跟你计较,难得偷摸出来找点乐子,今天就放你一马。
王荣连忙笑得讨好:
王荣对对对,美人儿说的对!
他也是在家里快憋坏了,他就是个纯纯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那种,可家里好似大多都是正经人,他们聊不到一块儿去。
还好,若狭和他兴致相和,他们偶尔还能一起偷偷摸摸上个青楼,不然,要这长生有何用,一点乐趣没有,那不跟活活遭罪似的么?
所以,赶紧抓紧时间享受呐!
王荣来来来,别停别停,继续!
身后的师傅们恭敬的继续按了起来,王荣冲那几个唱歌跳舞的也挥了挥手:
王荣还有你们也别闲着呀,接着奏乐,接着舞!
在他的催促声中,众仕女这才吹笛抚琴,莺歌流转,兰花指捻,丝带飘飘,一时间,逛青楼那味儿,终于正了。
只不过人家在青楼里面喝酒嫖娼,他们在青楼里面精油开背!
三个人哼哼唧唧的眯着眼睛,渐渐滩成了一张肉饼。
唔,真舒服啊……
王荣:我满意了。
青楼:我自闭了。
…………
